,知不知道什么内情?是不是有背后大佬出面?

    贝丽哪里知道什么内情,她的实习期也快结束了,等跟完这个活动,就准备辞职离开。

    事情就发生在活动时。

    Lago漫展也搭建了一个线下展台,场馆总共有两个,占地面积极大,位置相对较偏僻。

    漫展开始的前两日,贝丽就搭地铁过去,和其他同事一同负责展台搭建的监工,核对一些细节。

    虽然不需要自己动手,但也格外地耗费心力。

    晚上,同事提议一起吃饭,反正有公司报销,选定了一家湘菜店。

    贝丽坐下后,才知道,这家湘菜店,也是白孔雀旗下的餐饮店。

    幸好李良白从不吃辣。

    她真不想再偶遇他。

    偏偏她向来运气不佳,中途去卫生间,贝丽刚出包间,就看到了李良白——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正同人聊天,依旧的慵懒贵气,笑容淡淡。

    贝丽快速进卫生间,在马桶上坐着刷微博,点进所有热搜,把新闻统统看一遍;又打开晋江,把追的所有连载文最新章看完,每个段评都点开看,翻遍所有评论区;最后,玩了五局开心消消乐。

    估量着李良白已离开后,才离开,仔仔细细地洗净手。

    刚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李良白的声音。

    “贝贝,”他含笑,“真巧啊,在这儿也能遇见你。”——

    作者有话说:[猫爪][让我康康]

    更新鸟!!!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

    为了写贝丽分手的心态变化,我看了好多好多关于结束亲密关系的心理分析[爆哭][爆哭][爆哭]越看越心疼宝宝,她已经经历两次分手的难过了呜呜呜呜[心碎]

    第27章 醉酒 随便摸男人裤子口袋会倒霉TvT……

    贝丽说:“确实很巧, 你也是来上女卫生间的吗?”

    ——男卫生间在另一侧。

    她的中指又开始痛了,指甲生长速度很慢,现在甲床还没有完全愈合。

    李良白靠近她:“你气色不太好, 最近吃的很差?”

    贝丽后退:“你别过来。”

    “怎么了?”李良白扬眉,桃花眼弯弯, “姓严的给你灌输什么了?这么害怕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还没同意。”

    “需要两人同意才能分开的是离婚, ”贝丽说, “不对, 离婚的话, 也不要两个人都同意,可以诉讼。”

    “严君林教你说的?”李良白笑,“小词一套一套的, 过来。”

    他做了个手势, 亲昵到像争吵从不存在:“辣椒伤胃,这家餐厅几乎没有清淡的菜,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贝丽转身就跑。

    她发现不适合和他讲这些, 没用的。

    这么多年了, 她就没见到李良白被成功说服, 有时候,她自认为的“说服”,只是李良白也不讨厌去做。

    他从不会兼容。

    所谓的包容, 只是他在两件都不讨厌的事情中选她喜欢的那个。他的选择度太广泛了,以至于贝丽将这种无所谓当成偏爱。

    贝丽知道, 李良白好面子,绝不会追上来,更不会在众人面前做出奇怪举动。

    同事关心她怎么去那么长时间, 贝丽说肚子痛,敷衍过去。她现在胃很好,完全可以吃辣椒,努力吃掉一小碗米饭。

    离开时,贝丽提心吊胆。

    穿过走廊,她害怕李良白会站在转角处;经过大厅,她担心李良白站在收银台处;就连打车,贝丽都害怕李良白会坐在主驾驶座,扭头微笑,说您好女士XX专车为您服务请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就到家了你也快死定了。

    下车时同样警惕性满满,每一层楼梯都小心翼翼,害怕李良白就坐在上面;开锁时也保持注意力,担心李良白躺在玄关地毯上。

    打开门。

    好消息:没有李良白。

    坏消息:躺着的是严君林。

    浅蓝色衬衫,袖口的纽扣解开,一直挽到手肘处,深色西装裤,鞋子脱下来,歪歪地摆放在旁边,看起来像换鞋时一头栽下去。

    贝丽吓坏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严君林这样,丢下包,立刻去扶。

    “哥?”贝丽叫,“严君林?”

    严君林没回应。

    贝丽摸了摸脸,热的,又摸手腕,太紧张,摸不到脉搏,只好将手放他胸口,想感受心跳。刚放上去,触碰到他胸肌,小心翼翼地按——

    “我们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贝丽缩回手,又惊又喜:“你没事啊?”

    她闻到了酒的味道,很浓重。

    “嗯,”严君林躺在地上,还在缓,“让我缓缓。”

    他的语速很慢,的确是喝醉了。

    贝丽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也吓死我了,”严君林闭着眼,“我还以为你要搞事了。”

    贝丽说:“……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还活着。”

    严君林睁开眼,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也是烫的,烫得贝丽心骤然发慌;但下一刻,严君林抓着她手腕,让她将手掌心贴到他脖颈处。

    贝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肌肤,还有他的喉结,坚硬,分明。

    对她来说,触碰异性的性特征,不亚于直接触碰下,体,她不安,想缩回手,又被他牢牢握住,按回去:“躲什么?”

    他醉酒后的眼神比平时更具备攻击力。

    眼镜没有反光,毫无阻碍的注视,贝丽看到他深色的眼睛,黑而暗,无声却锐利。

    “试试摸这里,”严君林微微后仰头,“别用拇指,用食指和中指,直接从喉结开始,往左移两横指……感受到了吗?就是这个软的凹陷处。”

    贝丽:“这是什么?”

    “颈动脉搏动点,”严君林说,“法医鉴定人死亡,需要确认这里不再搏动。”

    “啊!”

    “人的颈部很脆弱,尤其是颈动脉窦,压力过大会致死。你以前说我很少亲你脖子,我是怕力气大弄死你,”严君林说,“当然,下次那混蛋再强吻你,你照这打,不用太大力气,就能打晕;打死了也没事,正当防卫,我为你请最好的律师。”

    贝丽抽回手:“你喝醉了。”

    “是的,”严君林说,“我醉了。”

    他尝试站起来,但肢体不受控制,贝丽不忍心看他在地上被冻到,天然的责任感,不能坐视不理。她没有任何犹豫,弯下腰,吃力地去搀扶——天啊,他真的好重。

    她差点被压垮。

    贝丽艰难地扶着他,严君林整个上半身都快趴她身上了,又烫又沉,像一个大号火炉,烫得她忍住尖叫。

    她提醒:“你努努力,忍一下,不要倒——我送你回卧室好不好?”

    严君林很慢地嗯一声:“我尽量。”

    他的胸口贴着贝丽的背,低头就能蹭到她头发,呼吸也热,他抬起头,不到十秒钟,又不受控地低下,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清爽又甜的橙花香气,像炎热时的一口汽水。

    贝丽吃力地挪,惊诧他居然这么重,重到她寸步难行,拖不动。以前做的时候,他在上面,她怎么感觉还好?还是说,那个时刻,他自己也在支撑?没有全部压到她?

    他们做的次数不算少,也绝不算多,大部分都是贝丽主动,她还为此沮丧过,想过是不是自己对他没有性魅力。或许,他喜欢的不是她这种类型。

    但每一次,他在上面时,贝丽都很难看到天花板。

    严君林力气有多大,她也体会过了,有次抱着做时没控制好,贝丽后脑勺不慎撞到墙,痛得她不知道要让严君林先出去还是先把她放下来揉脑袋。

    那都是过去了。

    贝丽从未察觉,原来这房子客厅也不小。

    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门口,她去严君林口袋中掏钥匙,想打开卧室门锁。

    严君林被她摸得一僵:“你做什么?”

    “钥匙,”贝丽努力翻找,“你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这么硬——”

    她突然意识到问题,不说了。

    “没钥匙,”严君林说,“我从不锁门。”

    贝丽沉默地将他扶到床上,沉默地给他盖上被子,沉默地离开,沉默地去卫生间用力洗手。

    以最快的速度。

    她都没有看严君林房间是什么样。

    严君林躺在床上,左边裤子口袋中,似乎还有她的手,又软又舒服;右边裤子口袋中,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眯着眼,打开看。

    微信群组中,几个人都在关心他身体,问他有没有休息,愧疚地说不该让老大挡酒,不停发流泪的表情包。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下属为领导挡,今天,却是严君林主动站起来,同其他高管周旋,谈事,坚决不让下属喝一点。

    严君林慢慢打字,发消息。

    「没事」

    「回家后都好好休息,下周咱们部门聚会,就不点酒了」

    他摘下眼镜,倦怠地揉揉眼。

    严君林不喜欢喝酒,但有时不能不喝。

    宏兴也逃不脱的酒桌文化,饭局即酒局,所谓的“社交礼仪”,他再擅长人情世故,也厌倦了。

    他心知新生代大多讨厌这一套,平时能护就护着点;还有一件重要事,最近时间紧迫任务重,他带的是技术团队,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意外。

    每一个下属都得照顾。

    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大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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