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态度坦然至极,“你难道不知道有那种诈骗群?群里五百个人,就你一个是真人,其他全是托。所以,我不信又有什么不对?”

    茱莉亚转头看向在她身后的两人,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诸如受伤、难过的情绪,结果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晏昭不会放过这个探查情报的机会,看似随口一问:“你真的是十五岁?”

    “是啊,”茱莉亚对此倍感骄傲,“不像你,要用特殊的办法变成小孩子。我才是真正的天才,你在我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是。”

    晏昭听出了一丝嫉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种游戏,你玩了很多次了吧?和孩子们拉近关系,帮他们逃走,然后再将人抓回来。”

    茱莉亚仿佛炫耀功绩:“是啊,不过还没有人玩的像你一样好。有的不敢逃,有的死在了通风管道里,还有的傻到为了我放下了枪。”

    “你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天赋水准,”晏昭用的不是疑问句。

    “没错,”到了这一步,茱莉亚也很诚实,“谁叫仪器根本测不出准确的天赋内涵?假装一起越狱,他们自然就会主动说出来。即使不说,也总得要用。”

    晏昭:“这么说,最后这一步纯粹是你自己的恶趣味了?想看看我们会做出什么选择。”

    茱莉亚:“呵,我可是给他们上了宝贵的一课。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随意为别人牺牲。当然,这辈子不明白没关系,下辈子注意点就行了。”

    “好了!”她握着匕首,像毒蛇一样慢慢缠上前,“聊天到此为止。你说,你在我身上开了三个洞,我该怎么还给你才公平?”

    晏昭面色如常,瞥了一眼她肩头的伤口:“你原本的伤是伪造的,一眼假。我帮你做戏做全套,不好吗?”

    “你还真是……”茱莉亚看着她那张动人心神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缓缓举起匕首贴近她的脸颊,“不见棺材不掉泪。”

    唰——寒光一闪,晏昭的侧脸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茱莉亚小姐!伊蒂特大人说过……”乔纳忙提醒一句。

    “闭嘴,不用你来提醒我!”茱莉亚冷声喝道。

    伊蒂特?

    晏昭记得塔罗女巫的本名就有这个,她果然和曼陀罗有关?难道所谓的野生S级,实际指的就是女巫?

    或许被中途打断败了兴致,茱莉亚没再继续动刀,而是退了一步,细细观察起晏昭明显损伤的脸,露出得意的笑。

    “我说错了,”一直安静躲在后方的比安卡冷笑一声,“你不是圣母婊,你是单纯的婊。”

    茱莉亚的笑容一僵,但随即想到什么,又笑得更开了:“把他们俩直接送到实验室吧,以免夜长梦多。”

    “是!”两名大汉上前,取出高压电流手铐,将西蒙和比安卡铐住。

    “我讨厌你!”西蒙恨恨地朝她喊了句。

    茱莉亚早就不在乎这种小孩子的话了,挥挥手让人带走,又看向晏昭:“将她锁到地下室,等明天姐姐来了处置。”

    “是!”

    晏昭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得茱莉亚格外不爽。

    “喂,”在晏昭即将被带走之际,茱莉亚忽然开口叫住,“你该不会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吧?”

    晏昭静静站着,没有回头。

    “刚才你从通风管道出来的手段,证明了你是空间系天赋者。三年前,我们就抓到过一个你的同类,所以大楼内部和周边都安装了信号屏蔽器。”

    晏昭无动于衷,跟上了看守的步伐。

    茱莉亚一哂:“看你还能装多久。”

    哐当一x声,晏昭又回到了熟悉的牢房。地上两具新鲜尸体无人清理,大片血迹一直蔓延至墙角,触目惊心。

    维拓看了看她鲜血淋漓的小脸,心有不忍。那种感觉无关立场,就像看到百年艺术品画作被泼上油漆毁掉。

    “明天会有人来清理的,”他顿了顿,“虽然饭菜凉了,但多少还是吃点吧。”

    晏昭好似被他说动,缓慢地捡起地上的一次性塑料餐盒拿在手里,坐在简陋的木床上。

    三个看守,只有这一个没来送饭,或者说没死。他可能知道茱莉亚的身份、层级更高,所以才能在这场戏里扮演着常驻嘉宾,而非“一次性炮灰”。

    她的天赋没有恢复,说明茱莉亚还在她十米范围内。这间地下室不可能,那就只有楼上楼下了。她现在受了不轻的伤,急需要静养,楼上的概率更大。

    晏昭眼睫半垂、嘴唇抿着,神思恍惚地用叉子摆弄着凉透的鸡肉,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像被全世界抛弃。

    维拓本想往外走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你需要水吗?我可以给你倒一杯。”

    “我明天会死,对吧?”她仰着头茫然地问。

    “也,也不一定吧,”维拓咬咬牙,“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第一个伊蒂特女士要求亲自见面的,或许,她对你有别的安排。”

    果然,之前进了实验室的孩子没有活下来的。

    “那,”晏昭眼里升起一点希冀,“如果我听话,也许能成为第二个茱莉亚?”

    “额,”维拓眼神游移,狠不下心打破她的幻想,“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啧,看来茱莉亚不是被抓来的孩子,她一直就是曼陀罗的核心高层。刚才她喊伊蒂特“姐姐”,这是一种亲近的称呼,还是说确实代表着血缘关系?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维拓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与她说话,提步就要往外走。

    这时,晏昭却突然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塑料叉子啪一声折断:“反正明天都要死,那我宁可……”

    维拓心里咯噔一下,脑海警铃大作。

    “自己动手!”晏昭冲着自己侧颈狠狠一划,动作之快叫维拓连开口都来不及。

    刺目的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前胸、手臂浸透。血水顺着一角哗啦啦地落在地上,汇聚成新的血泊。

    她的右手无力滑落,身体抽搐地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维拓目眦俱裂,像是被闪电击中傻在原地,数秒后才疯了一般打开门锁冲进去。

    “不不不,你不能死!”

    第70章 一路追击

    晏昭失踪后第五十七分钟,诺恩大学历史学院

    整个楼层都被清空,鲁米持枪守在洗手间门口。白一濯站在房间中央,沈回、朱佩塞和宋星桥分散站在角落,面色一个比一个冰冷。

    蓝光如潮水一般从地面向外扩散,直到将整个房间覆盖。重重叠叠的光影跳跃,画面定格在中年女人推门进入的一刻。

    “真的有人进来!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南渡咬牙切齿,但无人理会。

    递纸巾、对话、绑架,发生在短短一分钟之内。

    这还是朱佩塞第一次亲眼见证曼陀罗的“行凶过程”。女孩拼尽全力的挣扎、女人恶毒的笑,全都在演绎他最恐惧的梦。

    当年的卢卡,也是这样被带走的吗?那时他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他,还是说也有那么一秒后悔参与这个案子?

    转瞬光影消失。

    沈回转头:“记住了吗?”

    南渡脸上再次浮现不久前的茫然:“啊,不是还没开始吗?记住什么?”

    “白一濯?”沈回问。

    白一濯面色凝重地摇头。

    沈回眉宇紧压,转头看到其他所有人都是一脸空白。仔细回想却发现他只记得是个中年女性带走了晏昭,但相貌特征、动手过程一概模糊不清。

    “我们能看到她,但记不住,说明她的天赋是抹除记忆。这种效果甚至在场景回溯中依然维持。”

    “对A级完全生效,对S级效果降低,说明她本身很可能是A级。”

    “再来一次,这次白一濯注意将画面定格,朱佩塞拍下照片,南渡用笔画下来。”

    “是。”“明白。”

    蓝色浪潮再一次席卷房间,最终结果证明拍照无法截留天赋造成的虚拟光影。纸质绘画有效,但挪开视线之后会再次失忆。

    沈回当机立断:“A级以下在这里用处不大,白一濯、南渡跟我走,其他人跟着朱佩塞回去,务必从梅丽莎口中问出东西。问不出来,她也不用活着了,明白?”

    最后一句是对朱佩塞说的。

    自晏昭失踪之后,沈回仿若暴君降世,无时无刻不向外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压迫感。谁都不敢靠近他一米之内,生怕被无形的风暴碾碎。

    是以,朱佩塞自觉地将原本懒散的作风打包收了起来,绝不敢多一句废话耽误时间。

    “明白!”

    沈回转身出门,从二楼一跃而下。

    虽然中年女人天赋特别,但她还是留下了线索,窗台的脚印、草地被踩过的足迹。再加上他亲自排查过各个出口的监控录像,她逃走的路只能是地下。

    白一濯、南渡紧随其后跳入地下通道。

    这里黑暗、潮湿,水声嘀嗒作响,蛇虫鼠蚁窸窸窣窣。

    “沈哥,现在怎么办?”由于时间回溯冷却需要二十四小时,白一濯没法再用。

    “真他妈会找地方,”南渡忍不住一拳捶在墙上,本就年久失修的墙面咔一声显露裂纹,“没有监控,即使有目击者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一濯将手电筒对准通道来回扫动:“地面不平整且有碎石,很难辨认脚印。”

    难道就只能回到地面翻看全城的监控录像?南渡满心不甘。

    他经手过好几起失踪绑架,深知时间就是金钱,每多过一分钟,被绑者的生存几率就下降一点。更何况,这次的对手极其难缠。

    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