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我有个朋友想领养一个孩子,但那孩子的父亲和吴温的手下有点关系。”

    阮微秒懂:“小事一桩,我明天就派人处理。”

    “二是帮我查一个人。还记得前两天和我交手的那个神秘S级吗?他能和我同时找到吴温,少不了某个军阀的帮助。查出是谁,以及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阮微想了想:“这个麻烦一点,给我点时间。”

    “可以,我不着急。”

    晏昭其实对这条线索不报什么期待,林别尘不会蠢到留下什么关键的把柄。

    阮微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按不下心里的好奇:“你真的是S级?”

    “不是。”

    今晚的雷电元素操控来自金城,复制完成后A级**超出上限自动失效。刀枪不入是因为白一濯的绝对守护,秘密潜入则是动物变形与瞬移结合。

    表面来看,她游刃有余、碾压全场,实际上她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还得掐着点跑路。如果维杰真的发起第三轮偷袭,结局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好吧,我不问了,”阮微只当晏昭有不得已的理由,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白一濯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晏昭了,换作是她只怕更甚,“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阮微按下内线电话将赵青等人叫进来,简单说了一遍眼下的情况。

    看到他们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迷茫表情,她终于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心理平衡。

    等众人恢复神志,阮微正襟危坐,难得严厉地开口:

    “传话下去,严禁将晏昭一行人的任何信息对外透露。”

    “我之前让你们探查晏昭的天赋是什么,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得私下讨论、研究,你们只需要知道:她,是友非敌!”

    夜色渐淡,月亮西沉。

    晏昭赶到海岸时,意外发现站在直升机前的竟然是今晚另一场电影的男主角。

    “怎么过来了?”她浅笑着问。按计划,队里六个人兵分两路,任务结束以后直接返回东庭休息。

    “来接你,”沈回言简意赅。

    晏昭心间蓦然一动,不由想起那天在海里抱住他时也说了同样的话:“虽然和我想的不一样,但你来我还是挺开心的。”

    沈回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难得愣神一瞬。

    “还有我!”

    南渡精神奕奕地从直升机舱门处探出头来。

    “我们也在!”

    白一濯、宋星桥和夏眠像叠罗汉一样探出三颗毛茸茸的脑袋,画面看上去颇为喜感。

    晏昭忍俊不禁:“排练好的?”

    “宋星桥的主意,”白一濯面无表情。

    “这叫出场的层次性,”宋星桥义正言辞。

    “有创意,”晏昭夸道。

    “走吧,”沈回先一步跳上直升机,朝她伸出手。

    晏昭稳稳回握,随即被机舱里融融暖意包裹。

    “我们一直在看直播呢,今晚姐姐和沈哥都很帅!”

    “坦白说,我都有点同情维杰这哥们了,打架见得多了,撞鬼估计是头一次哈哈。”

    “沈哥今晚的视频在这,姐姐要不要看?”

    “晏队,你是不知道沈哥有多狠,二话不说就砸了人家半栋楼。我看他这么着急就是为了过来……嗷!谁打我?”

    黑x色直升机在迷蒙的晨雾中拔地而起,朝着天际破晓的光带飞去。机舱里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最后一点点散落在微凉的海风里。

    第50章 晏昭的身世

    接下来一周,桐安九队总算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度假。

    既然是公费旅游,小队毫不犹豫地遵循了最朴实无华的行程原则: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先把那无敌海景蜜月套房给订了,再刷两套豪华自由深潜,最后再去高端**见见世面。当然,众人始终牢记社会主义接班人身份,摇骰子看艳舞是半点没沾。

    每到之处,六位俊男美女的组合都成了绝对的焦点。

    如果有人求合影,求联系方式,他们会得到礼貌但冰冷的拒绝。如果有人动了歪心思,他们会鼻青脸肿、甚至断手断脚地躺在破旧小巷里。

    当然,稍微消息灵通一点的,不仅不敢冒犯,还会大着胆子示好结交。

    这日早晨七点,沙鸥翔集、潮平岸阔。

    早起二人组南渡、沈回难得来了次“单独约会”。这个时间海滨沙滩格外空旷,早起看日出的游客们已经打道回府补觉,准备下水游玩的又还没有起床。

    两人没走太远,找了个安静的石台坐了下来。

    南渡将手机递给沈回,然后从怀里摸出酒店自助餐厅打包来的法棍三明治:“一开始调查很不顺,线索都断了,但六天前突然来了消息,而且资料特别全,就好像……”

    沈回听懂了他的意思:“有人把情报送到了你手里。”

    南渡咔嚓一口咬下去,又吸了口果汁,含糊道:“嗯,你慢慢看。”

    晏昭的身世和过往,用不着他来讲述。

    沈回握着手机,听到心脏在鼓膜里来回撞动,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点开第一份文件。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张六寸的老旧照片。那是九岁的晏昭,拍摄于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

    她的五官还没有张开,但依然透着一股自然灵秀的漂亮。或许是因为生病,她的皮肤白皙到缺乏血色,本该圆润的脸颊也微微凹陷。

    为了给镜头前的人留下好的印象,她努力翘起唇角,露出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却尚不懂得掩饰眼底的不安。

    在进入救助中心之前,晏昭有个不算完整的家庭。

    母亲林燕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上头四个姐姐,下头一个弟弟,虽然说不上家徒四壁,但确实过得拮据。

    林燕考上大学以后傍上了一个富二代并成功怀孕,结果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收到富二代在酒吧和人打架意外死亡的消息。

    本以为富二代的父母会为孩子的抚养权掏一大笔钱,但找上门才发现男人的豪车手表全是租的,家里条件比她好不了多少。

    晏昭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并在两岁时被诊断出重型障碍性贫血。从小到大医疗账单支出对一个底层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如果不是红十字基金伸出援手,她怕是早就夭折。只是病历上不仅有贫血急救,还有大大小小的外伤。后脑骨折、小腿骨折、手腕脱臼等等。

    警方笔录里邻居和医护人员的证词是这样写的:

    “她妈脾气很差,动不动就打孩子。明明这么乖巧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但关起门来都是她们自家的事情,咱们也不能冲到人家里去不是?”

    “你说报警?政府啊,不是我们没良心,但这个不好管啊。林燕经常换男朋友,都是那种混社会的,一看就不好惹。咱们做邻居的,能时不时给孩子送点吃的就不错了!”

    “当时来就诊的时候我就问过,但林燕在旁边死死盯着,小姑娘愣是说自己摔的。我也不敢报警。你是没看到,那女人的眼神吓人的很。”

    最后警方的介入,是因为一场火灾。九岁的孩子被关在家里,煤气泄漏、门窗紧闭,她打碎玻璃用床单爬到了楼下,消防、警察、救护车全来了。

    案子也没什么难点,巨额保单、证据充分。林燕咬死不认,但她那混混男朋友不经吓,三两下就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所幸,接下来的故事总算平顺起来。

    这起案子在当地算是个不小的新闻。恰逢企业家路铭和夫人孟宁芝有意收养一个孩子,尽管晏昭的年纪偏大,且重病缠身,但路家夫妇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将她带回了家。

    之后“林双”改名“路岁”,在一家有名的私立学校上学,成绩优秀,再没进过医院的抢救室。路铭做的是医疗器械生产,一直在国内外寻访能治疗她的办法。

    在一次年度企业家峰会上,一家三口的合照登上了报纸。他们甚至不是照片的主角,因为路家夫妇不希望过多的关注给晏昭带来困扰。

    照片右上角的背景里,孟宁芝蹲下身给晏昭编辫子,路铭退开两步给母女俩拍照。虽然看不清晏昭的脸,但露出来的一点白皙下颚说明她是笑着的。

    资料的最后,是一场委婉的谢幕。路铭的企业换了职业经理人,股权被相应转让,路家的宅子空了下来并在三个月后被一位神秘富豪全款买下。

    沈回的指尖久久停在了半空,直到手机因无操作时间过长而熄屏。

    “林燕现在在哪?”

    “判了八年,出狱以后又交了个来路不明的男朋友。六年前,她从临广出境,之后不知所踪。”

    “林燕的父母?”

    “从林燕未婚先孕开始,基本就和她断绝关系了。没给过一分钱,没打过一通电话。”

    “路家夫妇不在了?”

    南渡沉默片刻:“十年前,车祸过世。没有警方记录,没有新闻报道,什么都没有。”

    十年前,流星雨来的那一年,实验室被毁的那一年。

    沈回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这片小空间再度安静下来,除了远处海鸥此起彼伏的叫声,就只剩下南渡缓慢的咀嚼声。

    沈回抬起头,目光远眺。

    今天的阳光说不上明媚,浅浅的一层覆盖着深不见底的翻滚海面。如果踩在沙滩上,一开始或许还能感受到些许暖意,但时间久了就只有细沙硌着脚底的微凉。

    这是晏昭会喜欢的天气,但此时的她还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梦里大概不会有那些灰暗的往事,因为她聪明地知道怎么让自己过得最好。

    在某些时候,她对自己的要求高到堪称冷酷,精密地计算她的天赋在每一场生死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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