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出现,还是大方表示欢迎,选择机会只有一次。

    “两位,久仰大名,”总统缓步坐下,示意幕僚倒茶,“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倒是我们准备不周。”他不敢,也没必要去问两个人听到了多少。

    “总统先生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晏昭没理会桌上的茶杯。

    “请,”总统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人打发走,听到对方进入正题暗自松口气。

    “您和华国特防局那边怎么谈判,我不管。我个人有三个条件,只要您答应下来,我们将配合意国特防局一切对外说辞。”

    总统与幕僚眼里都闪过意外之色。

    两人下意识认为晏昭与沈回是带着上面的指示来谈判的,结果一听他们更像是绕过了华国官方,来给自己谋好处的?

    他们就不怕意国将这“以权谋私”的错处报给华国?

    “我明白您的困惑,”晏昭的用词彬彬有礼,但偏偏姿态懒散、叫人看不出多少尊敬,“两国之间的利益纠葛,两位刚才分析的很清楚了。”

    “我和您之间的谈判,筹码只有一个。我是潜入曼陀罗组织和杀死伊蒂特x的人,她在临死前说了什么,我有最终解释权。”

    总统明白了。

    晏昭是冲着他本人来的。虽然他没有支持过曼陀罗,但毕竟与伊蒂特有过合作。如果她将这件事捅出来,意国不会怎么样,但他这个总统的位置摇摇欲坠。

    “你想怎么样?”

    “第一,在一个月内将王博士移交给国际特防联盟,不得以各种外交借口加以阻拦。”

    “第二,交出特防局里三个与曼陀罗组织牵扯不清的内鬼名单。”

    “第三,给予朱佩塞小队公平的功勋嘉奖,放他们自由。不论以后他们想做什么,缺钱给钱、缺人给人。”

    总统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到肚子里,确实都不好办,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我答应。”

    晏昭意外地扫他一眼,怎么妥协这么快?不打算来点谈判桌上的无聊推拉?

    总统自然不会解释,这位沉默但浑身散发无形压迫感的S级实在是谈判的一大利器。如果在这坐着的是华国的政客,他当然会更委婉迟疑一些。

    “那行,”晏昭坐直身体,“拿到那三个人的名字,我们就告辞了。”

    总统当场就能拿笔写出来,只是这样一来不正说明他一直包庇内鬼吗?

    做戏做全套,他起身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了个电话给正忙得焦头烂额的盖洛。片刻后折返,将三人的名字、职级写在便签纸上递给晏昭。

    “这是名单。”

    “那,祝您有愉快的一天,”晏昭与沈回同时起身,朝他颔首。

    送走两人,总统和幕僚都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生怕对方杀个回马枪。直到五分钟后才起身将门打开,让特勤队进来巡视。

    “虽然,和我们最初想的不一样,但至少在往好的方向走,”幕僚试图挽尊。

    “你说得对,”总统暗暗舒口气,“这下国宴也省了”。

    至于那三个内鬼,必要的政治耗材罢了。

    “盖洛那边,”幕僚迟疑,“要通知一声吗?”

    总统嗤笑:“不用。”

    内鬼一事暴露,盖洛这个特防局长必然是保不住了。再说,连他都被惊吓了一遭,盖洛凭什么幸免?

    第89章 内鬼互掐

    出了总统府,晏昭与沈回找了个街头颇有情调的咖啡厅用早餐。南渡借洗手间从仓鼠大变活人,坐在两人身边念念叨叨:

    “为什么刚才不让我露面?”和一国总统谈判这么酷的事,竟然没他的份!

    “你忘了,你是非法入境?”晏昭真诚地问。

    “……”南渡忘了还有这茬。

    “巧克力还是果酱?”沈回切开酥脆的可颂,拿起餐刀询问。

    “巧克力吧,”晏昭随口说。

    沈回点头,将绵软的巧克力均匀地涂在可颂内层,再放在餐碟里连同热牛奶一起推到晏昭身边,动作行云流水。

    南渡突然就忘了该说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位不解风情、拒人于千里的哥们能如此自然且丝滑地与女子相处?

    之前晏昭体型缩水只有九岁十岁,帮点忙顺理成章,但现在她都成年了,还这么精细么?

    南渡大着胆子将装着可颂的餐盘推到沈回手边,双眼清澈地吐出两个字:“果酱。”

    沈回低头扫了眼可颂,又抬头对上南渡黑亮的双眼。

    晏昭咔嚓一口咬上酥脆的可颂,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

    短短两秒后,沈回便败下阵,拿起了餐刀。天知道如果他拒绝,南渡下一句会说出什么。

    片刻后,南渡看着填充致死量的蓝莓可颂,嘴角抽了抽,以英勇就义的决心一口咬下去。艾玛,真他妹的甜啊。

    正吃着,夏眠将三个内鬼的信息发了过来,晏昭边吃边点评:“指挥部一个,后勤部一个,对外联络部一个,都是B级天赋者。”

    “三个都住在首都,其中后勤部这个距离我们最近。”

    南渡眼睛唰地亮起:“三个人,足够我们分!”

    晏昭疑惑地看他一眼:“南长官,你难道以为我们要一一上门刺杀?”

    南渡做贼心虚,下意识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压低声音继续:“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晏昭失笑,“杀了他们虽然能解一时心头之恨,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南渡理智迅速回笼,这么做确实不妥。这三个背后恐怕还有不小的利益链条,真杀了反而断了线索:“那你想怎么办?”

    晏昭小口小口喝完牛奶:“不如让他们狗咬狗,如何?”

    夏日周末的午后,阳光晴朗、咖啡飘香。

    科斯塔正躺在阳台沙滩椅上享受日光浴,一身丝绸浴袍的金发女子正俯身温柔地按摩着他的两侧额角。

    “您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科斯塔掀了掀眼皮。通常情况下他不会与这类廉价的应召女郎谈心,但或许是“劫后余生”,他难得升起了倾诉欲:“刚解决一件大事。”

    “大事?”金发女郎随口问,“是不是加薪升职?”

    科斯塔哼笑一声:“钱可算不上大事。前两天我工作上出了点乱子,被别人拖下水了,好在我平时没少打点,最后有惊无险。”

    他与盖洛达成了协议,交出这些年给曼陀罗传递的消息,换他“光荣退休”。

    虽然以他现在的年纪,退休可惜了,但摊上这么大的事全身而退还能保全多数资产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往后,他就找个小镇购置一套别墅,养两个情人悠闲度日。

    “原来是这样,那您真有本事,”女郎吹捧。

    科斯塔懒洋洋嗯了声。

    真算下来,他能“幸存”还得多亏盖洛与总统都不清白。一旦他是奸细的事情暴露出去,盖洛必然要就“督查不力”一事向议会做出解释。

    所以,保他也是在保盖洛自己和特防局的颜面。

    叮咚,门铃响起。

    金发女郎下意识看向科斯塔,后者挥挥手:“或许是快递,你去开门。”

    “好,我这就去,”金发女郎拢住浴袍快步向外走,开门以后却愣在了原地。

    “是谁?”科斯塔没听到动静,心里顿生不安。

    “额,是一位年轻的女士,”金发女郎极少见到这样出众的东方面孔。

    科斯塔坐起身,对上来人视线后如遭雷劈、傻在原地。华国特派队的成员名单和信息是他传递给伊蒂特的,他怎么会忘记这张脸?!

    “你是?”晏昭没理会科斯塔,先看向金发女郎。

    尽管对方语气平和温柔,但金发女郎多年在名利场混迹的经验告诉她:来者不善,科斯塔有大麻烦了!

    “我是来……”金发女郎对上她清澈纯净的双眸,忽然没了声音。

    “我有事找科斯塔先生,你可以先行离开,”晏昭说。

    “好好,”金发女郎赶忙冲到衣架前穿好外套和鞋,“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晏昭叫住她。

    金发女郎拉着门的手一僵,生怕被不明事件波及。

    晏昭朝里走去,科斯塔顿时心跳到了嗓子眼,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但她只是绕过他,拿起了茶几上的钱包。

    “不知道该给你多少,”她干脆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这些够吗?”

    金发女郎没想到这一趟还能发个小财,顿时喜笑颜开:“够、够,谢谢妹妹!”

    科斯塔在晏昭转身之际一跃而起冲向阳台,但一拉开门看到了坐在栏杆上晃悠的南渡。

    “怎么,想从阳台跳下去?这里可是三楼,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科斯塔怎么说也是个B级天赋者,此刻逃生的路就在眼前,把心一横就要撞上南渡,但一道无形风流一巴掌迎面呼了过来。

    哗啦啦——

    科斯塔重重砸穿落地窗,玻璃四散飞溅。暗红血色从他身下缓缓流出,很快在光洁地板上晕出一大片刺目的红。

    “我话还没说完,你这样不礼貌啊,”晏昭踱步至他身边,“瞧瞧这屋里,连个茶杯都这么精致,你们特防局待遇真好。”

    科斯塔忍痛呜咽,颤颤巍巍扭过头,视线触及站在晏昭身边的沈回时差点没厥过去。得,华国那位S级亲自来了,还他妈逃个屁啊!

    “要不咱们坐下说?”晏昭提议。

    科斯塔试着爬起身,但随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只好硬着头皮道:“您,您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听着。”

    “怎么吓得汗流浃背的?”晏昭不紧不慢将桌上的咖啡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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