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皆一副被雷劈一般,眼睛嘴巴大张,跟能立马塞个拳头进去一样,显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桑青曼跟前的书颜画欢沈元等人,吓得额头冷汗滴落下来,几人在桑青曼刚说话时,就没出息的颤抖着嘴唇,叫道:“主,主子,”

    全程唯一反应还算正常的,就是康熙和太子四阿哥几人了。

    太子四阿哥立马将身体往前一步,朝桑青曼方向靠了靠,这是要做好随时保护的动作。

    就只有康熙,只是将身体坐直一点,本来握住桑青曼手腕的手用力一压,差点将她手腕掐断。

    ————————

    堂堂兵部尚书被人砸了,还砸出来血,这简直是如油锅里滚进水珠子,一下就噼里叭啦炸开来。

    就连一向胆子大的梁九功,都吓傻眼了,呼吸急促的朝桑青曼看过去,结果发现这祖宗,还跟没事儿一样。

    倒是下面纳兰明珠一系的官员们,震惊过后,纷纷上前求康熙做主,“万万岁爷,这这,平嫔娘娘胆子太大了,如今竟竟然……”

    康熙死死的握住桑青曼的手腕,那一下下的力度,桑青曼以为男人要掐死她。

    她歪头一看,结果发现下面一堆人要男人做主。

    男人却是将视线打向她,眼神里泯灭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桑青曼朝康熙讨好一笑,就忽然将头移向几个上前的大臣脸上,芙蓉面上,忽然展颜一笑,她羞涩问,“几位大臣,也是来问责本宫的么?如果是的话,请大声一点。”

    “本宫在后宫里,被你们前朝的官员欺负狠了,感觉最近说话声小了都听不清呢。”

    她说着,直接准备抽下头上的簪子,被男人一双压抑着汹涌神色的眼神定住,她只好朝男人吐吐舌头,放弃了头上的簪子。

    然后取下手腕上的碧玉镯子,左右摇晃着,忽然对几个大人继续笑,“几位大人想好了吗?”

    几个大人,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众大臣被一个后妃逼迫的,都说不出话来。

    尤其万岁爷纵容,平嫔手里竟然又拿着镯子,这是准备继续砸人。

    几个官员脸上的震惊之色都没压下去,立马被一阵难堪后怕压过。

    皆噗通一声朝康熙跪下,声泪俱下控诉,“万岁爷,万岁爷,这是您的朝堂啊,怎么能让个后妃如此放肆,皇权如何容得下后妃干政呢?”

    "说不过本宫就要告状么?"

    桑青曼气呼呼的将头一歪,忽然拔高声音恼怒,"那你们当初逼迫本宫去冷宫时,本宫可告状了?"

    她说着,豆子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忽然声音带着哭意,"就允许你们男人欺负我一个后宫后妃,难不成就不能让我自保了。"

    桑青曼脸上哭的一脸泪雨连连,心底却是一阵惬意。

    ——"今天才砸到人,老早就想这么干了,让我吃亏了还暗暗隐忍这么久的人,还就真的少了。"

    桑青曼边哭,眼神还微微一眯起来,朝女主阿玛、被砸的额头是血的盖庭,忽然张扬一笑。

    那一笑,将盖庭仅有的一点理智都烧焦了,忽然就一把跪在康熙跟前,声音颤抖道,"万岁爷,微臣作为堂堂兵部尚书,是朝廷任命的从一品官员,如今被后妃欺负到如此,"

    "万岁爷如果不给老臣一个交代,老臣今日就自请归隐于山林,从此再不过问朝廷之事。"

    此话一说,满场再次惊呆,乾清门广场再次恢复安静如初。

    众人都将视线打向最上首的万岁爷,因为今天这个事情,没有人能插上手了。

    按理说,一个后妃,哪里敢跟众大臣起冲突,一般的人早被众大臣没弄死八百遍了。

    偏偏这个平嫔娘娘身份特殊,先不说是万岁爷有几分宠的后妃。

    她还是太子的姨母,算是未来万岁爷的母族。

    人家还是几大顶级家族,元后娘家赫舍里一族,还是权臣领侍卫内大臣和几个一等公一等伯的侄女,还宠的很。

    大家哪里是怕她,是怕她身后的家族和势力啊。

    可是堂堂大臣在一个后妃这里丢了面子,可不是要万岁爷给安抚下来么?

    这不,兵部尚书连辞官话都说出来,可见被气狠了失去了理智。

    ——“愚蠢。”

    桑青曼划过一句心里话,嘴唇却是无声说了出来,先前那顾大人倒是目瞪口呆看着她,一时间忘记要去撞廊柱了。

    倒是盖庭被气的七窍生烟,眼珠子疼被气的通红,配合额头上殷红的血珠子滚落下来,嘴唇连带着微微翘起的小胡子都一颤颤的,画面看起来那叫一个滑稽。

    “你,你,”盖庭忽然失声,颤抖着手指,竟然哇一声失声痛哭起来,"万岁爷,如今不给老臣做主,老臣就撞死在这里,"

    "那你倒是撞啊。"桑青曼摸着下巴,添油加醋的补刀。

    盖庭被逼的下不来台,眼见康熙还没有反应,只好含泪要去撞,立马下面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在关键适合,女生盖熙熙来了,一把抱住了她阿玛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阿玛,你为何如此糊涂啊。"

    说着,是真的哭的伤心欲绝,跟着她阿玛盖庭一起跪在地上,头咚咚撞在青石地板上,"万岁爷,下雨了,请万岁爷给大家一个公正的说法。"

    "啧,………,”

    看到女主来了,桑青曼一挑眉,又道了一句,“熙妃姐姐不装死了,这个时候来告状,”

    “你,”盖熙熙气的一口气顺不上来,才知道,自己阿玛被逼的差点撞廊柱而死。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的要死,气红了眼珠子,她愤怒道,"平嫔妹妹,最好见好就收,不然,哪天人不收你天都收你,"

    ——"咦,这是诅咒我?女主被逼急了?"

    桑青曼心底的好奇心彻底被激起来了,心底闪过一句心里话后,刚坐直了身体想说话,就被男人拽着压回宝座上,声音带着压迫,"坐好。"

    康熙忽然歪头,粗粒的指腹按压着桑青曼樱桃红的嘴唇,忽然道,"好了,都不要说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桑青曼的手腕,不准她再搞事情。

    在低头给她整理脖颈间兜帽时,视线如一头凶兽的凶狠眼神定住她,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再说一句,是想朕在晚上罚你?"

    男人边威胁说着话,心底却一句一句冒出来女人的心里话。

    ——"玛德,狗男人威胁我。不过那能力真来强的,受不住受不住,反正暂时已经占上风了,就看狗男人偏帮女主不。"

    ——"不过,老早就想打女主爹了,竟然敢使阴损的招数对付舅舅,就要想到有被人打脸一天。"

    ——"这次,狗男人要怎么罚我呢,也得亏我聪明,提前就哭过一回了,不就比哭吗,谁不会似的。"

    ——"狗男人如果有心的话,应该多少会怜惜一点的,只是狗男人怎么看着就看着啊,我脸上有什么嘛,是不是我哭的不够,我应该再来几滴泪珠子才行。"

    恰好桑青曼这一句句心里话,划过康熙心底的时候,这时候擦拭在她嘴角的手指,仿佛如泰山压顶一般,一下一下磨过去,将她樱桃红的唇瓣儿都擦出血。

    疼的桑青曼哇一声就哭了,是真哭了,"万岁爷,你是不是也不心疼妾,觉得妾就该去冷宫。"

    康熙看着她没说话,呼吸都幽深寂静起来。

    天空下起稀稀落落的小雨,下面跪着请求他做主的官员,一个一个的跪下去。

    女人的几个靠山,这时候,都缩着脖子,一副靠在一边,随时护她的架势。

    倒是女人,本能知道怕。

    这时候,知道哭不管用了,忽然将舌头伸出来,咬住他手指撒娇,"姐夫,我怕。"

    "知道怕了?"康熙声音带着哑,忽然低头看她,就冷笑道,"你在心里骂朕的时候,胆子大的很嘛。"

    "还知道哭,"康熙凶狠掐着她的嘴角,往里使的劲儿,差点要将她嘴唇掐破。

    这个狗男人,真狠心。

    桑青曼索性一回头,就一歪头,伸手指着一众跪着的大臣,忽然眼泪鼻涕的也哭,"姐夫,我是太子的姨母,是太子在宫里的脸面,"

    "看看,如今这个顾大人,那个盖大人。全都要逼我去死,逼我去冷宫。"

    她说着,忽然哀哀切切道,"那妾也去死好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忽然被男人一把拉回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着她,视线久久锁定。

    康熙忽然低头用嘴唇咬破了桑青曼的嘴唇,铁锈味在二人唇角散开的时候,男人忽然嗤一声,笑了。

    康熙将桑青曼丢到了宝座上,威胁道,"再说死不死的话,朕先拿你那群搞事情的娘家人开刀。"

    说完,他站起身来,一个人从阶梯上走下去,任由雨水打落在脸上,就在么站在一众跪着的大臣跟前,忽然道,"你们都要朕做主?"

    一众大臣,心里憋屈的不行,何时遇到过这种油盐不进,身后靠山大,还跟滚刀子肉一般的后妃,将一众大臣弄的苦不堪言。

    顺着雨水下来,跪在最前面的纳兰明珠,刚想学前人一般。

    说一句后妃干政,干脆学唐时大臣逼迫唐明皇宠妃杨贵妃一般,将平嫔给逼去冷宫算了。

    哪里知道,一抬头,纳兰明珠就撞进万岁爷一双冰冷幽深的眸子里。

    那是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更是压抑着万丈深渊的悬崖,他忽然全身打了个冷颤,外面雨水打在身上凉。

    但是面对这样冰冷无情的万岁爷,却让他从脚底忽然窜出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一下凉到心底。

    身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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