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一样骗我的表情:“我看到的,”

    顿了顿她似乎有些不放心:“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是小傻子也叫这个名字么?”

    范嘉玉这次的停顿,是彻底缩短了,然后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彻底笑开:“桑青曼,我是你老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桑青曼一脸不信,“我都知道你是小傻子的表哥,你现在骗我是我老公?不对,你们这里的人,怎么会叫丈夫老公的?”

    范嘉玉眼神,忽然染上一层朦胧的雾:“你能清醒多久。”

    桑青曼道:“半个小时。”

    ………………………………………

    范嘉玉握紧了她的手,就这么坐在床-榻前,忽然给她自我介绍道:“我叫范嘉玉,娱乐圈那个范嘉玉,也是当年你表白那个范嘉玉。”

    他看桑青曼忽然脸色红成一片胭脂色,整个呼吸都不顺起来,他触摸着她发顶。细细的温柔的略微怜惜的轻轻触碰,然后道:“我以为,表白这种事情,应该是男人做的事情。”

    桑青曼忽然抬头,呼吸跳快了好几分,如小兔欢脱的蹦蹦跳跳一般,快要从她胸-腔里跳出来。甚至一股酥麻略带有点电流的触感,从四肢百骸慢慢闯进心脏,后又再次散开,再流经四肢百骸。

    总之这种感觉,桑青曼惊呆了,也傻了。

    男人看她这样子,好看的脸上,荡漾一丝勾人的魅意,他低头叹息:“好想咬死你这小傻子,你说话,都不等别人听完话说话,然后就偷偷跑的吗?”

    桑青曼继续眨眼,她在小傻子身体里,身体一点不灵便,所以,应该是,可能,感觉是,这个小傻子的表哥,是她娱乐圈那个暗恋了十几年的暗恋对象范嘉玉,范影帝?

    桑青曼舌头有点麻,心跳有点快,呼吸有点不畅:“范影帝?范哥?”

    范嘉玉看着她的表情,发现心跳跟着加快一点,他认真看她:“还记得我。看来,还没有彻底失去记忆,”

    “想听当年你没听到的答案吗?”男人声音如陈年老酒,醉人的香甜,引人犯罪。

    桑青曼脸蛋儿红成猴子屁-股,刚想凶巴巴说不想知道,结果下一秒,她刚刚张开嘴巴,还没说出话来,然后清醒时间到了,她的神魂又被禁锢在小傻子的身体里动不了。

    于是小傻子的反应是桑青曼无法控制的反应,直接对着圈中暗恋者大佬,傻笑,桑青曼仔细一看,小傻子大概有要流口水的趋势。

    实在没脸看,桑青曼直接捂住神魂中看不到的脸,自闭去了。什么暗恋对象啥的,任凭他风也来,雨也去,打死不承认,就不会有丢脸尴尬啥的。

    与此同时,京城郡王府,四阿哥太子第一时间看到会显露字迹出来的画,都有点惊呆了。

    “都滚出去。”四阿哥发现会显露出字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人赶出去,然后将画收起来。

    太子看到画卷背后,好像是写的一封信,因为开头是:“见信佳,吾小四儿。”

    太子眼神闪过诧异,心底更多的是激动还有点酸涩:“这是姨母给你留的?”

    应该说所有这些画卷都是桑青曼特意为四阿哥画的,这特殊的能显露出来字迹的画,自然也是她特意画的了。

    四阿哥双眼布满红血丝,握紧画卷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是母妃留下的。”

    他说完,感觉唇-舌有点干,看着太子认真道“二哥?”

    太子举手,无奈道:“孤先离开,但是姨母留的信,你到时候可以誊写一份给孤吗?”

    顿了顿他又道:“她是你的母妃,可也是孤在宫里唯一亲近的姨母,你生来丧母,孤也丧母,”

    对孤也是一样的好。

    最后一句话,太子没有说完。

    但是四阿哥听懂了这句话,点头道:“二哥放心,臣弟看完就给你。”

    太子点点头,叮嘱一句:“要看,也要先吃完再看,不要没忍住,到时候身体撑不住,连姨母给你留了什么你都看不到。”

    四阿哥点头,认真的看着太子:“谢谢二哥。”

    太子顿了顿脚步,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比比拳头,后才离开了。

    毓庆宫

    太子回去后,心底一直在想着姨母给四弟留的画像,居然会显露字迹。

    结合姨母给了自己这么多银子,还有就是让他忽然感觉重生回来一般,梦到了自己未来被圈禁的事情。

    结合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太子知道自己姨母有点特别的什么能力。不然解释不通。

    何柱儿在太子一回到宫里到书房坐了好久,都还心神不宁的,忽然问:“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太子抿唇,忽然问:“姨母送来的字画,有单独放起来的吗?”

    何柱儿有点发傻,不过还是回道:“娘娘的东西,都是侧妃娘娘在管。”

    “画黛?”

    何柱儿点头,也不知太子爷怎么忽然问贵妃娘娘的东西了。

    何柱儿道:“太子妃说但凡是贵妃娘娘赏下来的东西,都是交给侧妃娘娘单独保管的,只要登记在册就好了。”

    太子唔了一声,道:“去侧妃屋里。”

    太子到的时候,画黛屋里灯光还亮着,显然是单独为太子亮着的一盏灯,很晚了,太子没回来,画黛就单独给太子缝制衣服。

    丫鬟进来说:“娘娘,殿下回来了。”

    画黛急忙放下衣服迎出去,看到太子欢喜道:“殿下回来了?”

    太子顺势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还没睡呢。”

    画黛道:“殿下没回来,睡不着。”

    二人顺势进屋,太子看着画黛还没有缝制完的衣服,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拉着画黛坐下:“衣服有下人做,你如今是太子侧妃,这些事情不用你亲自做。”

    画黛抿唇思索一会儿,然后笑了,“就要,我要殿下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手里亲自过的,这样殿下身上就都是妾的味道了。”

    太子忽然看着画黛,透过她的影子,仿佛能看到很多这些年姨母在他身上的付出,每年的衣服,画卷,毓庆宫一切装饰摆设,还有各种字画摆件,就是酒窖的酒都不少是姨母亲自酿的。

    “殿下今晚去看四阿哥了,回来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四阿哥不太好吗?”

    顿了顿,画黛掌心似乎有点痒,喉咙里的担忧也被她很好的压下去了,“主子除了最爱殿下外,剩下最爱的就是四阿哥了,若是不好,明儿我亲自跟殿下一起去看看小主子。”

    在画黛心底,桑青曼是主子,四阿哥是桑青曼的养子,自然就是她一辈子的小主子。

    太子差点被气笑了,不满道:“画黛,你到孤这里来,孤从没亏待过你,你倒是尽想着四弟了。”

    画黛想辩解什么,被太子一把拉过去,下巴枕在她头顶,忽然道:“姨母给四弟留的画上,被打湿-了后,显露出是一封信。都是姨母爱的皇子,你说姨母,就是偏心四弟么还是孤也有?只是孤没发现。”

    画黛哭笑不得:“殿下,您怎么吃醋这么明显,您知道主子为您做了什么,您就不会这么想了。”

    顿了顿她又道:“当初妾到殿下身边来,主子下了死命令,让妾用性命护殿下安危。殿下回来的时候,曾经说做了噩梦?”

    太子看画黛,沉默表示认可她的话。

    画黛又道:“主子丢了性命都要参与到刺杀万岁爷一事,就是因为梦到殿下未来的事情了。”

    “这次主子死,还有第一句话是让万岁爷不圈禁殿下,殿下,主子这是用命换来的。”说着,画黛摸着胸-口,有些闷闷的,她说:“主子临死前,曾经有人来问妾去不去福建?”

    太子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画黛道:“大概年前,是主子的人,但是主子说随我选择。”

    “可是,妾不放心殿下,所以选择在宫里。”她说着,眼泪滴落:“后来,书颜被安排南下福建了,说起来,书颜比我要好很多。”

    太子忽然抱紧了她,心脏也跟着跳动:“你没丢下孤是对的,你是觉得,姨母提前安排了什么对吗?”

    画黛张了张嘴巴,将心里的话咽下去了,她算是桑青曼的心腹,也算是了解桑青曼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主子这么提前安排,肯定有深意。她甚至在想,主子是不是没死。

    这种猜测,她不敢说出来,又藏在心底好久了,一直压抑的画黛已经连续好多天没睡觉了。

    “殿下,”

    顿了顿又道:“主子从来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会打没把握仗的人。”

    别的,她也不敢说了,说来,这主子的表哥特意北上,连小夫人都没见,就单独给主子送信一事,本省身就不寻常。可是,她不敢说,怕说太多了,给赫舍里府邸遭难。

    “孤知道了,”太子长呼吸一口气,才道:“既然没睡,你让丫鬟将姨母所有的画像都拿出来,孤也弄水给弄弄-湿,看姨母有没有给孤单独留信。”

    说着太子已经起身,准备去做这件事。

    “啊殿下,不要,”画黛急忙拉下太子坐下,忽然俯身在他耳边地语,“主子曾经交代,如果有一天殿下遇到绝境的时候,让妾将东西交给你。”

    太子忽然一惊,继而是被满心的欢喜所笼罩,他甚至哈哈大笑的将画黛抱起来,抛了几下才将她放下,急忙问:“是什么?”

    画黛左右看了看,让人清场后,才道:“是一封信和一个锦囊。”

    “主子说,锦囊不能打开,必须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才能打开。但是信的话,没说。”

    太子真的从来没有一刻,感觉自己是被自己姨母如此惦记过,心底那点酸酸的感觉终于丢了,难得压抑着激动道:“先给孤。”

    翌日的恭亲王府,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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