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给四包子,多画蔓贵妃的画像补偿,以及给他很多很多很多封信,和很多很多很多钱补偿外,她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人生在世,真是事难两全了!

    很快,梁九功就去处理蔓贵妃被毁画卷中,跌跌撞撞的捧着一些残缺的画卷来了。

    梁九功躬身道:“娘娘。”

    说完话后,梁九功利落的从书颜手里接过食盒,躬身问:“娘娘是先跟奴才进去,还是看了再进去。”

    他也怕桑青曼受刺-激,所以说话的时候,格外的谨慎了不少。就怕自己等下又被这祖宗威胁了。

    桑青曼接过梁九功递过来的残卷,也没回答他,梁九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也没有继续劝说的意思。而是轻手轻脚的将食盒送进去了。

    而桑青曼这头,则在打开蔓贵妃第 一 章残卷的时候,就瞳孔一缩,她看到的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作为前世单独一双手有好几千万保险的手来说,自然是有特点的。除了修长外加纤细白皙外,最重要的是手腕的红痔。

    桑青曼确实被震了下,但是没有看到具体画像,她不敢确定,只好继续拼凑起剩下的残卷。

    …………………………

    屋里,梁九功送进去食盒,恭敬道:“万岁爷,四阿哥,贵妃娘娘特意给你们送的食盒进来,听到你们没用午膳,所以着急送过来。”

    四阿哥的思绪回笼,终于回头看梁九功:“母妃呢。”

    梁九功诺诺嘴角,似不好回答,更不敢说那祖宗在看蔓贵妃画像。只好回答:“贵妃娘娘说身体不舒服,就送来食盒后,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说要休息一会儿,估摸等下就回去。”

    四阿哥立马落寞道:“母妃是不是很伤心了。”

    梁九功沉默,他将视线偷偷打量到康熙的地方,发现万岁爷竟然也不悲伤了,这时候竟然在盯住食盒看。

    好一会儿都没有的声音,只有四阿哥准备起身去找桑青曼,被梁九功叫住了,说了娘娘担心他,他不吃饭菜就先不要去找她云云。

    大体的解释的话都有了,就是贵妃娘娘刚小产了,身体不舒服,让四阿哥不要轻易惹她生气云云。

    实在梁九功,从头到都捏了把汗水,就怕屋里的两人,突然去找贵妃娘娘。

    若是让万岁爷看到贵妃娘娘在看蔓贵妃的残卷,而且还是他去拿的,梁九功觉得,他今天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康熙沉默了良久,忽然问:“贵妃是不是还不想见朕。”

    顿了顿,又忽然感觉一阵恐慌袭过,想出去找她,才想起,因为蔓贵妃的画像,他当时突然丢下她就离开,这女人如此记仇小气,现在不知道在心底怎么恨他呢。

    康熙起身后,又踌躇着坐下,继续问:“贵妃娘娘说了什么。”

    梁九功差点没被康熙吓出翔来,好悬没一口气自己背气过去,最后还是看万岁爷重新坐下去后,才长长松口气。

    他摸摸冷汗,将原本打算宽慰康熙的话,全部都换成实话实说,目的就是怕康熙心软出去找人。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再没有什么,能让万岁爷安静坐在屋里,继续怀念蔓贵妃,以及那祖宗,赶紧看完蔓贵妃画像的残卷赶紧离开,能让梁九功松口气的了。

    梁九功道:“万岁爷,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奴才让她进来看看万岁爷,她说万岁爷是为别的女人要生要死,关她什么事。”

    顿了顿,梁九功继续补刀道:“娘娘的意思是,是说都不想见到万岁爷。虽然娘娘任性惯了,不过万岁爷,小张太医来说过,娘娘最近刚小产的身体,不适合情绪太大变化,奴才觉得,要不,就让娘娘先回去,等娘娘先消消气后,再去看娘娘如何。”

    康熙手一抖,手里的食盒差点我不稳。

    心脏和口腔里的苦涩,以及若有若无的疼痛袭击着他,他张张嘴,看了看外面,沉默良久又问:“还说了什么。”

    梁九功躬身,亲自将凳子端来,让四阿哥坐好后,才道:“娘娘的意思是,是想让四阿哥赶紧用膳,娘娘心疼四阿哥。”

    四阿哥终于回神了,乖巧的不哭不闹,只对康熙道:“皇阿玛别怪母妃。”

    康熙亲自收拾食盒,动动嘴唇,将食盒里面的饭菜打开,将四阿哥喜欢的饭菜都放在四阿哥跟前,终于开始动筷子。但是,想到女人用簪子威胁他时的决绝,还有蔓贵妃画像全部销毁,心底的憋闷快将他压窒息。

    停下筷子,康熙又道:“去看看,贵妃离开没,没的话,看看她什么表情,如果情绪还可以的话,朕去看她。”

    梁九功左右看了看,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拖,只好躬身后,准备出去。

    他知道那祖宗就在门口的,因此走路的时候,走到格外的慢。

    康熙恼道:“梁九功,你属乌龟的么,走这么慢。”

    康熙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想到要哄女人,要去问责熙妃的事情,脾气就很不好,哪里还知道梁九功走这么慢。

    梁九功被吓得快了几分,心底的祈祷桑青曼快一点离开,嘴里还却恭敬道:“喳,奴才这就快点。”

    说完话,还没到门口,就又听万岁爷问:“你刚刚说贵妃娘娘就在乾清宫外间的是吗,先前。”

    “那现在还不滚去看看。”康熙扔手里的字帖过去的时候,梁九功终于滚出去了。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就剩下康熙和四阿哥两人安静的用膳,康熙心底不安加大,不知不觉将读心术开起来了。

    读心术开起来的后,如果女人在,他的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康熙怀着忐忑的心思,刚打开读心术的时候,一连串的话就闯进康熙的心底,康熙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没拿稳,仔细听,他才听到女人的声音,一句接一句的响起。

    ——“天啦,蔓贵妃真的叫桑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只能拼凑起来一小半的蔓贵妃画像,真的好像哦!”

    ——“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个蔓贵妃我真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吗?”

    ——“蔓贵妃就是桑曼,如果真的是那个桑曼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得活成什么笑话!”

    ——“不行,盖熙熙被吓成那个样子,肯定知道蔓贵妃原本的样子。我得去问问她。”

    女人的声音透着凄凉,哭音,还有无穷无尽的震惊,一声一声的传入康熙心底的时候。

    康熙这时候的确是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四阿哥看到康熙勺子掉落下去,连续打翻了好几个碗都没反应,失魂落魄的就直接拔腿就追了出去。

    “皇阿玛皇阿玛,您要去哪里,您还没有吃完呢。”四阿哥在后面,也急冲冲追出去。

    却发现平时一贯沉稳,很少变脸色的皇阿玛,竟然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跟个孩子一般追了出去。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呢?”四阿哥追出去,就看到皇阿玛急忙拉住梁九功的衣服问。

    梁九功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看着万岁爷那张仿佛要人命的阎王索命脸,颤抖着问:“万万岁爷,是问贵妃娘娘吗?”

    见康熙脸色继续要加黑的冲动,吓的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下,指着延禧宫的方向道:“回回万万岁爷,贵妃娘娘去延禧宫的方向去了。”

    延禧宫

    桑青曼看了盖熙熙好几眼,只是平静道:“在宫里,也不是只有你看过蔓贵妃画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你的要求,愿意用蔓贵妃画像,换你自由?”

    桑青曼端坐着,看着一脸笃定她会心软的女主,她是真想不通,她是什么逻辑认为她想办法扳倒的女主,会再次将她推起来。

    盖熙熙哈哈大笑道:“赫舍里青蔓,我们半斤八两,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你,赫舍里青蔓,宫里最受宠的平贵妃,不过跟我一样,是个替身罢了。”

    盖熙熙得意道:“哈哈哈,你不知道,你比我还可悲。我好歹还和蔓贵妃眼睛长得像,而你,从头到尾不过都是因为跟蔓贵妃有一个蔓字相同罢了,哦不,是音谐音,哈哈哈,讽刺。嫉妒,心痛。”

    桑青曼把玩着指套,声音平静道:“那是你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心痛,要嫉妒,你以为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么。”

    盖熙熙被人押着,不让她过去攻击桑青曼,先前还算平静的脸色,在听了桑青曼这话后,忽然就疯狂了。

    她看着桑青曼大声质问道:“哈哈哈,赫舍里青蔓,你竟然不爱万岁爷,你竟然不是爱他。妄自他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居然就将他当成个工具。”

    她哈哈笑着笑着,眼泪噼啪滚落,摸着自己的胸-口,忽然崩溃:“可怜我,捧着一颗真心爱他,你知道吗,爱他到无可自拔,我-日日夜夜思念他,小心翼翼的讨好他。”

    她说着,又朝前爬了几步,在快要够到桑青曼的衣服时,又被太监拖远了。

    盖熙熙眼泪流的更凶了,“你知道吗,蔓贵妃的画像,不是我烧的,他来的时候,却是一句多得都不肯跟我多说,这么重这么恨意的一只脚踹过来啊,你看我这满身血迹,看我像条狗一样这么惨跪在地上,他却是都不愿意相信我是无辜的,他真的好狠啊,我好恨好痛啊。”

    桑青曼安静的听着她发泄,最后问她:“蔓贵妃是叫桑曼吗?如果不是你认识桑曼,太激动了,如何会毁掉蔓贵妃的画,现在怪得了谁?”

    “哈哈哈,哈哈哈,蔓贵妃是叫桑曼,是叫桑曼,是跟我一个世界来的桑曼啊。”盖熙熙情绪有点崩溃了,竟然顺着桑青曼的话说,说完,她立马又眼带恨意,不可置信道:“不对,你为什么知道桑曼?赫舍里青蔓,你也是跟我一个地方来的对不对。”

    盖熙熙急了,这次顾不得押着她的人,继续崩溃大哭,大声质问:“所以,这一场局,毁蔓贵妃的画像的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