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叫了声,“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常泰双眼气的直冒火,双手拳头紧紧握紧。

    常泰几乎压抑着满腔怒火,努力压着火气道:“叫他们都出去。”

    “主子,常大人,”沈元和书雅书颜看着两人气氛不对,都焦急叫了一声。

    “还不让他们滚。”常泰几步走到桑青曼跟前,平时一向疼爱她的那双眸子,此时挂满了火山喷发时的气势,那是恨不得拍死她。

    “主子,”

    书颜画欢几人一阵犹豫。

    桑青曼沉默了会儿,点点头道:“你们先出去,”

    几人担忧着刚出去,门都还没被关上,常泰手就高高举起,脸上气的青筋直冒,嘴里压抑着恐惧不安低声呵道:“赫舍里青蔓,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竟然敢弑君?”

    “你对得起阿玛临死前交代的,将社赫舍里一族所有权利给你,将赫舍里一族所有人的性命系于你身上,你看看你最后干的是什么事情,你要带着我们全部跟你一起陪葬吗?”

    常泰啪一声,先是痛苦的甩在了自己脸上。

    最后气的双眼通红,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下,恐惧不安道:“小妹,你想过,我们所有人都会陪你死吗,你知道这次死了多少人吗?”

    常泰最后到底没忍住,又抬起手,啪一声巴掌声,到底还是下来了。

    只是最后这一巴掌,到底没打在桑青曼脸上,最后是落在屋里忽然进来的另外一人的手背上。

    ————————

    康熙的忽然出现,将屋里两人吓的面色大变。

    桑青曼还好,她平时谎话骚话说的多了,面对任何情况,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话转移场景。

    常泰就不行了,作为康熙的头等御前侍卫,平时受到的理念都是保护万岁爷的心思,这次被自己小妹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这来找小妹质问事情真相,差点打了一巴掌下去。

    没想到万岁爷就出现了,还不知道来了多久,听了多少进去。

    常泰吓的噗通跪倒的时候,心底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赫舍里常泰,谁允许你随意进贵妃房里,还敢打贵妃的耳光。”

    康熙脸色很不好看,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就更难看了。

    此时男人一只手臂,还挂着纠正骨头位置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说的骨头错位,就是手臂了。

    “万岁爷恕罪,臣罪该万死。”

    常泰额头冷汗滴落,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就在他都以为今天必死结局时,没想到万岁爷竟然是问责了个最轻的罪证。

    常泰反射性将视线打向自己小妹,心底忽然划过一种万岁爷仿佛知道他们的事情,还纵容着小妹的错觉。

    也不知他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不过捡到一条性命后,常泰忽然咚咚咚几个头磕下去,认真道:“万岁爷恕罪,微臣知错,随便贵妃娘娘和万岁爷怎么罚,微臣都领旨。”

    康熙单手抱着桑青曼,看着常泰跪在地上请罪,脸上的神色也没有缓解,直接叫了一声:“梁九功。”

    外头梁九功屏住呼吸,躬身进恭敬叫了一声,“万岁爷,”

    “赫舍里常泰,以下犯上,私自进贵妃住所,不顾贵妃身体有恙而打贵妃耳光,着打一百大板生死不论,另剥头等侍卫职务。

    赫舍里科尔坤赫舍里心裕赫舍里法保,教育侄子不力,全部剥夺头等侍卫之职打一百大板,另,公中佐领法保带领的正黄旗救驾不利,全部杖责流放。”

    康熙稳稳的抱着桑青曼,说出惩罚的时候,声音多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屋里的氛围,更是因此沉重低沉。

    桑青曼听到自己哥哥连带几个叔叔,全部被停了职。

    她的叔叔如今除了她三叔索额图没有被责罚外,剩下的全部被责罚了。

    她忍不住抬头叫了一声,“姐夫,这事情,与妾几个叔叔和我大哥无关,要罚就罚臣妾。”

    这次事情还真的跟她几个叔叔无关,就是她大哥,也不过是通过她调动赫舍里府邸的势力有所怀疑而已。

    桑青曼就要跪下去求情,去被男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康熙低头看着她,眼底压抑着桑青曼看不懂的神情,他问她,“蔓蔓,你要说什么?”

    “姐夫,”桑青曼吞了吞口水,想着最后一次求情,“姐夫,他们真的无辜。”

    康熙听完她的话,握住桑青曼腰的那只手,力度大到可怕。

    “无辜?那谁不无辜。”男人的声音,多了一丝沉重的杀气,他问:“那蔓蔓觉得,朕与你遭遇的刺杀,谁不无辜?”

    “还是说,蔓蔓要逼朕亲自杀了你这些叔叔哥哥们,你的一颗心才会活在朕身上?”康熙反问道。

    男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整个屋里都笼罩在极致压抑的杀气中,她距离男人最近,受到最大的冲击。

    她张张嘴,想说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常泰就重重叫了一声“娘娘,微臣甘愿领罚。”

    “微臣谢万岁爷不杀之恩。”

    赫舍里常泰几乎是又哭又笑,最后狠狠松了口气,重重朝康熙和桑青曼的方向磕了几个头后,才被拖出去打板子。

    重重的一百板子,梁九功会亲自去做脚势,告诉行刑的人,这一百板子,是生死不论,还是留半条命,还是意思下惩罚,其中都有文章。

    这里面,万岁爷的态度暧昧不清,若只是打贵妃一个巴掌,这自然是打不了一百板的。

    但是万岁爷既然将贵妃娘娘娘家几乎大半的人,都打了板子还降了官,向来是这次救驾失功,万岁爷震怒了。

    但是万岁爷回来的时候,是亲自抱着贵妃娘娘回来的,作为如今太子爷身后最大的官员、内阁大臣加领侍卫内大臣的索额图大人还好好的。

    就说明,是犯了小错误,但是万岁爷不罚心底的气不顺,所以这一百板子,梁九功掌握的度是让侍卫们打,狠狠打,最后留一条命不伤根子就是。

    桑青曼在屋里听着外面“啪啪啪”的板子声,以及她大哥压抑着的痛苦声,她静静的低头没说话。

    “怎么,是生气罚他们罚重了?”

    康熙脸色苍白无血色,此时走过来不过站一会儿了,就满头大汗。

    显然是听到她的事情,就急急忙忙过来的。

    桑青曼将头枕在男人怀里,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说起了别的事情,“姐夫,太医说妾以后很难有孩子了,以后妾很难与万岁爷有孩子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掉落在男人手背,灼热的温度,烫的男人一下抬起了她下巴。

    男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枕在女人脖子处,男人声音沙哑:“朕在,自然不会让你身子受损,你以后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有。”

    说完,男人一颗没压抑住的泪水打湿了女人的脖颈,他声音苦涩涩的,他说:“蔓蔓,以后莫要再让自己受危险,也不要再伤害自己,这次,朕就当训练自己身边人了。但是下次,朕不知道还救不救的回你。”

    男人这话一说,惊的桑青曼心脏差点跳出来,她忽然抬头就撞进男人通红的眼睛里,刚想说什么男人很快就避开了桑青曼的视线。

    “姐夫,”桑青曼掰男人的脖子,却被男人压着手没让她动。

    桑青曼只好自己开口,压抑着忐忑问:“姐夫,你是知道这次刺杀,?!”

    有的伤口,一旦憋久了进去会化脓流血水,最后腐烂乃至成为人心底最大的伤口。

    桑青曼知道自己动了情,她不想给自己留下这种后患。

    她想说清楚,如果还能好好的,她会尽力去弥补。

    而不是随时留颗定时炸-弹在那里,后面再随时伺机而动,给二人的感情留下致命一击。

    康熙伸手捂住了她嘴巴,他低头亲她额头,单手将她抱的很紧很紧,他说:“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这次刺杀的事情,朕知道,一切与你无关。你受伤了,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给朕生几个胖胖的公主和皇子知道吗?”

    男人的声音太严重蛊惑性,在男人将桑青曼放到床-榻上,低头吻-她额头时,那偶然间断的泪水打-湿她后背的时候,男人问她:“是这样蔓蔓?”

    “姐夫其实我,”桑青曼想说什么,男人恢复过来后,单手给她在后背抹着药的手一顿,男人问她:“蔓蔓,你想说什么,想给你大哥和几个叔叔求情吗?”

    “朕不会重罚他们,毕竟他们只是以下犯上,差点打了宫里的贵妃娘娘。以及教导子侄不力和救驾不力而已,这场惩罚够了,你说是吗蔓蔓。”

    男人擦着药,忽然俯身将下巴对准她肩膀,热气喷来时,桑青曼忽然打了个冷颤。

    男人声音透着杀意,只是最后看她什么意思了。

    如果是真的参与刺杀弑君,就是谋反,那最后有的就是诛九族。

    桑青曼忽然眼泪滚落,她声音哑的厉害,她点头,芙蓉面展开笑意,笑的如往常一般谄媚好看。

    她忽然点头伸手搂住男人脖子,眼泪滚落时,她点头:“姐夫是最棒的姐夫,谢姐夫不杀之恩。”

    康熙顺势将她搂住,顺势坐下,将头靠在她胸-腔,忽然伸手指着桑青曼的心脏处,“那这里,是否有朕的位置了呢。”

    桑青曼仰头亲男人,被男人用手挡住,视线定定的看着她,那眼底的执拗让桑青曼动容,知道不能说假话。

    她点点头,笑了,“姐夫,你可以每天来听听妾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你。”

    “那朕姑且相信它,现在是装着朕的,”

    康熙忽然笑了,好看的俊脸第一次是桑青曼懂的那种神情,男人非常高兴,那种高兴就跟小孩子得到全世界最好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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