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闷闷道:“宁滢每次来都笑嘻嘻的,我以为她跟我一般,没心没肺。”

    “后宫女人,又有谁能像你一般,过得算是舒心的一个。”

    温僖贵妃看着偏殿方向,忽然道:“你别以为盖熙熙受宠,她受到的攻击和约束比你多多了。”

    ————

    桑青曼忽然问,“齐芸,你忽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作为演员,她的共情能力和对环境感知能力,绝对不差。

    先前那番话,看似单纯,可她这闺蜜的意思,都在说她受宠。

    桑青曼因为自己家族势力大,几个极品叔叔又将她当闺女宠,自然要什么都是紧着她来的。

    何况她还有个极品作精母亲,基本每个季度都要给她送进来银票,可以说在后宫里,除了身份她碍于太子和元后的原因,不能给她提高位份外,在财务和月例方面,她是最富有的一个。

    连佟贵妃和温僖贵妃都不能跟她比,如此大的财务,她不受宠用银子铺,她也能在后宫过得好。

    何况,她还受宠,内务府的人看菜下碟,可从来没人敢怠慢储秀宫。

    当然,这只是在桑青曼凄惨反派命运还没来前的待遇了。一旦一朝失势,她会被踩到最狠的一个。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后宫上,桑青曼即便受宠的名气与女主差不多并驾齐驱,但是她却相当低调。

    从来很少出门的,就是奴才,她也少处罚。

    上次因为四阿哥的事情杖打奴才,还是第一次做这事。

    低调久了,她都忘记了,她其实在男人那里也算受宠的。

    “青蔓,我知道你受宠,也有本事抓紧万岁爷的心。”

    她让丫头端了桑青曼爱喝的梅子汤,亲自给她乘了一碗,语重心长道:“可是,再受宠,这后宫也是看万岁爷的心情和恩宠活的,”

    “你舅舅闲赋在家,官场受挫。”温僖贵妃呼出一口气后,忽然道:“我的消息是,开年后,兵部那边,可能要有变动。”

    桑青曼握紧了手里的茶盏,忽然问:“变动又如何。”

    “你可别冲动。”温僖贵妃忧心忡忡的,“你的性子,可别往万岁爷枪上撞,后宫不得干政,”

    “你可别好好的,将自己前程作没了,”

    温僖贵妃语重心长道,“前朝的事情,让他们前朝的人自己去,你舅舅的事情,就让他们男人自己去烦。”

    桑青曼狠狠喝了口茶水,“我知道轻重,”

    “不会出格的,”她说,“就为了盖庭那种小人,我也犯不着将自己折损进去。”

    也许是因为自己劝说有效了,温僖贵妃让人将屋里收拾干净,终于对她笑了,“三月下旬就要大选了,在三月前,兵部尚书就要辞官交接工作,”

    “三月?”桑青曼咬住牙齿,抬头诧异问,“这么快?也就没几天了。”

    “不然呐,你以为我特意找你来说这些干什么,消息得来看,十有八-九是熙妃的父亲上去。”

    二人起身,温僖贵妃又丢出个炸-弹,忽然将桑青曼定在原地,轰鸣一声在耳边炸开。

    她忽然问,“万岁爷是脑子发抽吗?”

    她舔-舔上嘴唇,内心一片冰凉,“就盖庭那种草包佞臣也要放上去。”

    “就为了一个盖熙熙,他果真是脑子都不要了。”

    桑青曼的话音一落,温僖贵妃被她吓得魂都快飞了,急忙上前一步捂住她嘴巴,声音难得发颤,“你疯了,这种话也说。”

    “你真的将万岁爷得罪了,你以后怎么走。”她声音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意,“你难道要打算出宫吗?”

    “怕什么,出事了我担着。”桑青曼忽然笑了,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娇媚,好看的芙蓉面上,相较以往的欢喜,多了两分凉意。

    她说,“果真是不该有的,就不要多奢望太多。”

    桑青曼看着温僖贵妃的神色,忽然失笑,“我怎么可能出宫啊,你忘记我是后妃了啊。”

    ——“就算要出宫,也肯定是要等极品家人的命运,和自己凄惨命运改变了先啊。”

    桑青曼心底划过这个念头,脸上却越发笑的好看,她刚挽住温僖贵妃的手,准备去用膳。

    就见温僖贵妃跟前的贴身宫女上前,在温僖贵妃跟前低声道:“主子,先前万岁爷跟前的梁总管来,说万岁爷中午在正殿用膳。”

    桑青曼手一抖,颤声问:“你说什么,”

    “你问她,不如来问朕。”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僖贵妃脸色立马变了好几个色度。

    桑青曼却是如遭雷劈,她们刚刚说话,真的没有被听到。

    温僖贵妃忽然拉着她跪下,“臣妾给万岁爷请安。”

    桑青曼想跪下去,被男人拖了起来,一双眸子,看不出息怒的盯着她。

    她讪讪一笑,声音谄媚道:“万,万岁爷来了多一会儿啊?”

    梁九功低头,他实在不想看平主子的脸色,那垮下来又忽然堆满笑意,这后宫里,也就真的就她有这一份能耐。

    万岁爷又没有听墙角的打算,只是在平主子这里,每次都她比较倒霉。

    他们其实来的不久,就听到平主子骂熙妃的爹盖大人,以及平主子骂万岁爷没脑子。

    康熙冷笑,“没多一会儿,只听到你骂朕没脑子。”

    更严重的是,那句忽然串进心里的话,康熙是真不知道,女人竟然胆大包天,还有想出宫的打算。

    男人一张脸黑如锅底,拖着桑青曼往前走,边走边回头叫温僖贵妃,“还不带路。”

    桑青曼笑的尴尬,忽然乖巧在男人臂弯蹭了两下,开始不要脸不要皮的撒娇,她说,“万岁爷,怎么可能没有脑子呢。是妾没有脑子 。”

    康熙忽然顿住脚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问:“你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没脑子吗?”

    他伸出手指,按在她唇角,忽然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冰凉的指尖从她嘴角刮向耳后,龇一声响起,疼痛从脸颊蔓延到耳后。

    桑青曼忽然抬头,疼的泪眼汪汪的,叫道:“万岁爷,疼。”

    康熙视线暗了暗,忽然低头咬在她耳垂处,声音透着杀意,他说:“平嫔,你最好给朕搞清楚,你是谁,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也许怕她不够疼,还用力咬了一口,“朕知道你有被害妄想的病症,朕暂时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最好要搞清楚朕的底线在哪里。”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醉人,但是说出的话,又让人头皮发麻。

    有一瞬间,桑青曼以为自己要对付女主的心思,被男人知道了。

    她吓的脚背弓起,全身汗毛竖起,但是心跳却被她生生压了下来,芙蓉面上闪过可怜的表情,抱着男人撒娇,“好嘛好嘛,不就是骂你的替身么。”

    “大不了以后我少骂她就是了,你咬我咬的好疼的姐夫。”

    真是个疯子,桑青曼闭眼,一下压下心底的躁动,咬这么重,疼死她了,她恨不得打爆狗男人的狗头。

    偏生身体敏感的不行,桑青曼报复性的掐男人腰,她感觉到指尖下肌肉收紧,估摸也是掐青了。

    但是她自个儿却是嘤嘤嘤直哭,“姐夫欺负人。”

    康熙压下心底的烦躁,让梁九功拿来帕子,亲自给她插嘴角和耳朵处的血迹,笑的一片森然,如凶兽撩起的獠牙,随时准备向她扑去。

    去膳厅的时候,男人将她抱起来,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玛德,桑青曼一脸懵逼,她知道个毛线,这个男人真的是十分找打,若是她打的过他的话。

    心底就快要抓狂了,但是脸上还得赔笑。

    好气哦,她还不能发作。

    桑青曼十分痴缠的挽住男人胳膊,一脸陶醉幸福,“知道了姐夫,姐夫不要生气了嘛。”

    到膳厅时,温僖贵妃已经带着几排服侍的御前宫女太监到了。

    见桑青曼脸色还可以,温僖贵妃主动给两人拉开凳子,微笑着缓和气氛。

    她说,“万岁爷,臣妾没,没想到万岁爷会忽然来,所以午膳就,就准备了锅子,不知万岁爷能否习惯。”

    康熙看她一眼,抱着桑青曼直接坐下去,看着准备好的锅子,不咸不淡的道:“朕也没想到,你堂堂贵妃,会跟她一起胡闹说朕没脑子。”

    桑青曼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男人好小气哦。

    她还没下去请男人消气,温僖贵妃却被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下,“万岁爷恕罪,都是臣妾的错。”

    桑青曼啊一声,急忙道:“那是我,……”她还想说话,却被康熙捂住了嘴巴,就让温僖贵妃一个人说。

    等最后她说完了,康熙只道:“这顿锅子,你陪着她用,用完,你就自个儿去领罚。”

    温僖贵妃大松口气,眼神看过去,也不要桑青曼说话。

    桑青曼却一顿午膳,用的如坠深渊。

    这个男人太狠了,知道用连坐的方法来罚她,甚至是吃饭的时候,男人都把她伺候的挺妥当的,可是罚温僖贵妃,比她自己还难受。

    离开的时候,温僖贵妃被罚了关半年的禁闭,连今年大选的协助主持都被取消了。

    男人狠起来,果真是跟疯了一样。

    桑青曼被男人直接带去乾清宫了,一个下午,整整一个下午,她人被男人抱在怀里,陪他看奏折。

    看奏折的时候,还让梁九功读给她听,然后就让她背出来。

    她一旦背不出来,就被男人直接清场,在乾清宫侧殿惩罚她,无论她最后怎么求饶都没用。

    梁九功和一众御前的人都被清场出去,听着侧殿里屋传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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