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梁九功只是半忽悠加威胁,效果却极其的好,几个太医被吓得脸色大变,最后几人冷汗淋漓,各自点头道:“对对,公公说的对,是我等学艺不精,万岁爷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养伤才对。”

    什么真理和经验,在真的得罪贵妃娘娘后,万岁爷要为贵妃娘娘出头时,他们还在犯蠢的往万岁爷刀上撞更蠢的呢。

    ———————————

    晚上的时候,康熙在行宫喝着药膳,坐在床-榻上处理奏折。

    奶娘曹孙氏带着浩浩荡荡的一波人来看康熙。

    当然,最后能进去的,也不过就是奶娘曹孙氏,康熙伴读曹寅,以及奶娘孙氏身后跟着的漂亮的不像话的蒙面官家小姐一起进了屋里。

    梁九功抬眼去看人的时候,心底忍不住一惊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那位祖宗自己赌气不来守着万岁爷,看,事儿就找上门来了。

    “微臣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

    “民女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几人一到屋里,就结结实实给康熙的跪下请安,甚至头都不敢抬太高,就这么跪伏在手背上。

    康熙抬头看几人,在看到奶娘的时候,脸色还是缓和了下,对几人道:“是奶娘啊,你们怎么来了。”

    几人都没敢先起来,曹寅先一步请罪,“万岁爷在江南地带遭遇刺杀,微臣难辞其咎,罪该万死,特意来领罪。”

    若说这次刺杀谁从中逃过一劫,就非曹寅莫属了,曹寅和李煦同属康熙在江南一带的两个心腹大臣加伴读,但是二人负责的地域不同。

    曹寅的织造府在南京,李煦的织造府在苏州,虽然都在江南,还是有地域之差的。

    刚好曹寅来找康熙那晚,也遭遇了追杀,人被堵在了千里之外,所以算是逃过被康熙惩罚的结果。

    但是等曹寅处理好事情后也不敢耽搁,也早早来请罪,只是忽然遭遇康熙晕倒,康熙到江南后,还是第一回 见到曹寅。

    康熙抬手让他起来,声音沉了沉,“该罚的朕已经罚了,你看看江南的稀罕玩意儿,能寻一些,让此次有救驾之恩的贵妃喜欢,也算你将功补过。”

    曹寅大喜过望,实在没想到如此就逃过一劫,急忙磕头谢恩,“谢主隆恩,微臣领旨谢恩。”

    曹寅起来后,就脸上带着喜意站在一边,寻思着贵妃娘娘的喜好,再去寻找稀罕宝贝儿。

    倒是奶娘曹孙氏,等儿子曹寅的危机一解除后,忽然就跪着移到了康熙床-榻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简直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孙氏边掉眼泪,边哭泣道:“万岁爷耶,万岁爷遭遇大罪,奴才这心底啊,就跟刀割一般疼。”

    是着,又是眼泪滚落,声音几度哽咽。

    若说孙氏真的对康熙没感情呢,也是假的,到底是从小奶长大的,后面又在宫里从小照顾着康熙长大,在孙氏心里有时候比亲儿子还亲。

    可到底外放出宫嫁人后,孙氏就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孩子,在江南一带被人尊重惯了,也算被荣华富贵迷花了眼,多少还是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哭的时候,有真情,也有自己的心思,说话也是勾动了康熙小时候的情感。

    果然,康熙看着奶娘孙氏,脸色缓和,忽然道:“梁九功扶奶娘起来,奶娘你不必哭,朕已经无大碍了。”

    康熙现在在床-榻上养病,自然不方便去扶奶娘。

    梁九功去扶孙氏的时候,就发现了,老夫人有力气,他拉了两下还拉不动。

    梁九功就只好劝,“孙嬷嬷先起来,地上凉,您年纪大了,也不适合太久跪在地上。”

    孙氏看了梁九功一眼,忽然笑了,“是梁公公啊,我没事,万岁爷受伤,我就是心里难过。”

    她说着,又将从进门来就一直跪着没说话的官家女子拉过来,跪在康熙床榻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万岁爷,这是奴才娘家侄女,自从上次万岁爷当年一别后,就对万岁爷上了心,这么多年一直在学着如何照顾万岁爷,这次万岁爷在江南遭遇了这么大罪,一般的婢女照顾,奴才心底也不不安,万岁爷若是不嫌弃的话,看能不能让孙丫头照顾照顾万岁爷,也是奴才亲自看着长大的人,能亲自照顾万岁爷,奴才这心里才能放心下来。”

    说话的时候,姓孙的官家小姐也抬头起来看康熙,后又迅速低头下去,整个红晕已经爬满了整个脖颈。

    孙氏话一说完,梁九功就反射性去看万岁爷的脸色,借用余光打量了下奶娘孙氏带来的女子,发现却是极品,虽然比不过宫里那位祖宗,甚至是那祖宗三分的神韵都没有,但是,免不得这是奶嬷嬷孙氏带来的,还是亲戚,万岁爷怕是不好拒绝了。

    可是,梁九功听说,奶娘曾经去过温僖贵妃跟前一道,被温僖贵妃赶出去了。

    温僖贵妃又是那祖宗的闺蜜,万岁爷倘若真的收了这女子,怕是后面又有得闹了。

    “行宫里有服侍朕的婢女,奶娘就不用担心朕了。”康熙敛眉,手指间的串珠有节奏的滑动着。

    “万岁爷是嫌弃民女吗?”那孙氏女子听了康熙拒绝的话,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康熙,脸上还挂着满脸泪痕。

    梁九功看了都觉得心底一颤,古语说,最怕佳人梨花带雨,果然如此。

    不过,梁九功又想起万岁爷单独将太医叫来打一顿板子,特意在病好后还养伤大半月,怕是这次万岁爷真将那祖宗放心尖上爱了,这位佳人怕是得流泪了。

    果然,心思划过,梁九功又听到万岁爷的声音多了一丝情绪,他说:“天下于朕都是一样的,无所谓嫌不嫌弃。”

    奶娘孙氏一看这对话,狠狠瞪了一眼侄女,就急忙笑着补了一句,“万岁爷,奴才侄女不会说话,就是奴才放心不下万岁爷的身体,也不用多久,就在万岁爷在行宫养病这半个月,有个自己人照顾万岁爷,奴才这心里才心安。”

    孙氏一着急就开始咳嗽起来,半个脸都咳红了,康熙到底不好继续说拒绝的话,而是声音沉了沉道:“奶娘注意自己身体,朕的身体朕心里有数,至于贸然留人在身边照顾,”

    康熙话音一落后,屋里明显升起好几声呼吸急促的声音,显然情绪被一下调动起来了。

    “那万岁爷的意思是?”奶娘孙氏急急的接话问。

    “贵妃最近在使小性子,朕若是贸然收下,怕是贵妃会不高兴。”康熙说完,见奶娘孙氏身体都仿佛站不稳,又补了一句,“朕先派人去问问贵妃的意思。”

    康熙招呼梁九功上前,吩咐梁九功道:“叫李德全去看看贵妃,问她要不要来救场,就说奶娘不放心朕的身体,带来人来服侍朕,她可要来看看?”

    康熙话说完,见奶娘孙氏和那孙氏小姐都身体一颤,还不忘继续补刀道:“行宫里都知道,朕最宠贵妃了,若是贵妃不高兴的人,朕收了,若是往后贵妃随意打杀了,朕到时候也是拿贵妃没办法的。”

    这话一说,屋里几人身体更是站立不稳了。

    梁九功出去吩咐人带话的时候,想起万岁爷那对贵妃娘娘无奈的表情,还是笑的肩抖。

    桑青曼收到的消息的时候,正在跟两个闺蜜聊天,忽然听到男人问话,傻了一会儿,才笑问:“这是姐夫说的,让本宫去救场的?”

    李德全虽然也是乾清宫御前公公中的二把手,但是在桑青曼跟前,一向都是很乖巧的,回话的时候,还带了两分谄媚,他笑着回道:“是呢娘娘,万岁爷说话的时候,说了,让贵妃娘娘去救场。”

    “蔓蔓,那个奶娘孙氏又带女人来找万岁爷了,蔓蔓快去大杀四方,将那女人赶走啊。”郭络罗宁滢在边上起哄,简直是看热闹不像嫌事儿大。

    倒是温僖贵妃听了,脸色很不好,“孙氏带着那女子来找过我,说真的,那孙小姐,长得江南女子的特色,温柔可人,那秀眉蹙起,连我一个女子看了都心神不稳,何况男人。”

    说完,她又看着桑青曼,忍不住劝道:“要不蔓蔓,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

    桑青曼烤着火炉,吃着果子,半分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她甚至从身边端了两盒樱桃橘子塞进李德全怀里,坏笑道:“去告诉姐夫,他自己惹的桃花债,现在跟佳人约会,想让我去当电灯泡,想都别想。”

    说完,李德全就让桑青曼一脸嫌弃的赶出去了。

    李德全走后,屋里几人看桑青曼都欲言又止,桑青曼实在看两个闺密的脸色有那么一丢丢凝重的样子,她只好又将沈元打发出去打探消息。

    “放心,若是每个女人来都要我亲自去打发,这也太丢面子了,”

    桑青曼一脸我自己心里有数的样子的,屋里气氛一下缓和下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次沈元就回来了,躬身说着行宫正殿的事情。

    “主子,奴才听说,李德全公公回去将主子的话带到后,就听到万岁爷轻笑出声,后面就亲自拒绝奶娘了。”

    沈元说到这里,还带着惊叹,“奴才本来以为,是万岁爷奶娘孙氏亲自带着来的人,万岁爷一向重孝道,即便是一个奶娘,这些年来,万岁爷也没有亏待过,没想到万岁爷竟然拒绝了。”

    郭络罗宁滢在边上起哄,惊叹道:“哇,还是你厉害,竟然人都没去,万岁爷就为你拒绝那孙嬷嬷和美人儿了。”

    温僖贵妃也松口气,叹息道:“果然,还是你厉害,在万岁爷心底的份量到底不同。”

    说到这里,温僖贵妃又疑惑问道:“按理,孙氏在江南一带已经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还会急急忙忙给万岁爷送女人来,这也不像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桑青曼一愣,忽然想起前世看的故事,她感觉嘴巴酸涩,忽然叹气,“谁知道呢,织造府富甲一方,开销同样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