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应当是,应当是。

    初见那日,她分明将乌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浑身带着锐劲。

    可撞上来的,偏偏是她仰头望过来的那双杏眼,水涔涔的,像含着一场未落的雨。

    叶晚棠到底不懂,大大咧咧道:“哦,容音替我梳的,她说这样有气势,让那冒充我的人看了就犯怵!”

    谢承“嗯”了声,“我方才就是被你吓到了。”

    晚棠信以为真,“这么管用?那我可要跟容音学学了。”

    谢承轻笑了声,没再言语。

    杏眼鹅蛋脸,真论起来,并非发髻的功劳,全凭她眼神凌厉,说话泼辣。

    跟个小傻子一样,说什么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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