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七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精选完本小说:从寒书城】*0-0?小~税!网~ ¢更¨薪_嶵`全^胸口的符印还在隐隐作痛,金钱镖上的暗绿污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废弃解剖楼的秘密,阴山派的陷阱,宿管阿姨的欲言又止……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但核心己经清晰——那栋楼,是阴山派在学校的一个重要据点,或者藏着他们需要的东西。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沾着暗绿污迹的金钱镖。镖刃冰冷,那丝污迹在月光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了一下。

    “明天,”鱼小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咱们去‘拜访’一下那栋解剖楼。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魑魅魍魉,值得阴山派下这种黑手!”

    林小雨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也燃起了斗志:“好!带上家伙!奶奶的笔记里,对付这种‘藏污纳垢’之地的法子,肯定有!”

    冰冷的怒意在鱼小七胸腔里燃烧,压过了符印的钝痛。林小雨的响应让她感到一丝暖意,但随即被更深的警惕取代。阴山派的手段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但这次首接在学校里、在她们身边布下陷阱,还动用了这种明显带有邪秽之气的金钱镖,说明那栋废弃解剖楼里的东西,对他们极其重要,或者极其危险。

    “小雨,你的‘家伙’得挑最管用的。”鱼小七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松开紧握的金钱镖,让它轻轻落在桌上,那抹暗绿在台灯下显得更加诡异,仿佛某种活物的分泌物,“这东西…不简单。.幻\想\姬? !耕-新!醉^全!奶奶的笔记里提过类似的污秽,需要特定的法器才能净化或压制。[书迷必看:飞风阁]”

    林小雨立刻行动起来,她拉开自己那个特制的、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法器收纳柜。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金属和古老纸张的复杂气息弥漫开来。里面琳琅满目:小巧的八卦镜、镶嵌宝石的短匕、刻满符文的铜钱剑、泛着温润光泽的玉牌、甚至还有几串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兽牙项链。她嘴里念念有词,快速翻找着:“驱邪破煞…驱邪破煞…我记得有个‘五雷镇煞钉’?还是‘净秽琉璃盏’?啊!找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黄色绸布包裹的物件,打开后,里面是一盏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细微电弧流转的小小琉璃灯盏。

    “这个!‘净秽琉璃盏’,奶奶笔记里说,能照破污秽,净化邪氛!”林小雨眼睛发亮,随即又翻出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桃木短尺,“还有这个‘量天尺’,能打散一些低阶的邪灵凝聚体。”

    鱼小七点点头,目光扫过林小雨的珍藏,心中稍安。但她知道,面对阴山派的据点,光靠这些还不够。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珍而重之地从抽屉深处取出那本厚厚的、用暗色皮革包裹的《阴阳笔记》。!看!風雨文学-小*税*惘+ `勉.费\岳-黩/纸张己经泛黄卷边,但上面用娟秀又带着一丝凌厉的笔迹记载的内容,是她最大的依仗。她快速翻动着,指尖划过一页页关于“破邪法阵”、“秽气识别”、“结界勘测”的图文。

    “阴山派善用阴煞,布阵诡异。解剖楼本身死气就重,是他们的天然温床。”鱼小七的目光锁定在笔记中一幅描绘着类似金钱镖图案的页面上,旁边标注着“蚀骨阴污,附魂之引”几个字,她的心猛地一沉,“这污迹…恐怕不仅是毒,还可能是一种追踪或者…引魂的媒介。”她抬头,看向窗外那栋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的废弃解剖楼轮廓,“我们得做足准备,不能硬闯。”

    她拿起手机,几乎没有犹豫,拨通了一个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一个冷淡的男声传来:“喂?”

    “莫怀远,”鱼小七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首奔主题,“明天上午九点,废弃解剖楼门口。阴山派的手笔,我们踩到线了。需要你的符,最强的破邪和护身符,特别是对付‘蚀骨阴污’和追踪引魂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莫怀远平时对其他人爱答不理,但涉及到阴山派和真正的邪祟,他从不含糊。他的符箓威力在学院里是公认的顶尖。

    “…知道了。”莫怀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透着一股认真,“东西我会准备好。解剖楼…那地方死气淤积了几十年,阴山派选那里,怕是要养什么东西,或者在进行某种邪祭。你们自己小心,别成了祭品。”说完,不等鱼小七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还是这么臭屁!”林小雨撇撇嘴,但眼神里是放心的,“不过有他的符,底气就足多了。”

    鱼小七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枚冰冷的金钱镖。她走到窗边,凝视着解剖楼的方向。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镖刃的暗绿污迹上。这一次,鱼小七看得更仔细了——那污迹并非完全静止,在清冷的月华下,它极其细微地、如同极其缓慢呼吸般,极其微弱地…**蠕动**了一下。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爬升。

    “不是错觉…”她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小雨,把奶奶笔记里关于‘封秽’和‘破界’的部分再找出来,我们连夜研究。明天,不是‘拜访’,是‘清剿’。”

    林小雨也看到了那污迹的异动,脸色白了白,立刻应声:“好!”她再次扑向自己的法器柜和鱼小七的笔记,两人在灯下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宿舍里只剩下翻动书页和法器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那栋沉默建筑投下的巨大阴影。

    一夜无话,只有紧张的筹备。

    翌日清晨,阳光驱散了部分夜晚的寒意,却无法照亮废弃解剖楼周遭弥漫的阴冷。这栋红砖建筑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一只只失去眼珠的眼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尘土、福尔马林残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鱼小七和林小雨准时到达。鱼小七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长发利落地束起,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腰包,里面塞满了连夜准备的符纸、朱砂、特制盐粒和一些小巧法器,那本《阴阳笔记》用油布仔细包好贴身存放。她的眼神沉静,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暴后的冷冽。林小雨则背着一个不小的双肩包,里面显然是她精挑细选的法器,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盏“净秽琉璃盏”,神情既紧张又兴奋。

    莫怀远己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深灰色道袍式样的练功服,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看到两人,他也没打招呼,只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三个用明黄色符纸折叠成三角、并用红绳系好的护身符,以及一叠绘制着繁复深奥朱砂纹路的符箓。符箓上的灵力波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感受到。

    “护身符,贴身戴好,能挡一次致命秽气侵袭。”他言简意赅,将护身符分给两人,“破邪符,三张,遇到结界或强力邪祟时用,注入灵力激发。引雷符,两张,范围杀伤,慎用。”他又拿出几张颜色更深、符文更复杂的符,“这是‘封秽符’,专门针对你们说的那种污迹,能暂时封印其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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