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躲得快,又有桃木剑和舌尖血破了它大部分力道,只是皮肉伤,邪气入体不深,回去用糯米拔一下,再喝几副清邪汤应该就没事了。【青春校园甜文:秋恋书屋】¢餿?飕¨暁`说·蛧- -首′发?”莫怀远手法熟练地给我敷上药,又用绷带缠好,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但我看见他给我包扎的手,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刚才真是险到极致了。要不是黄天霸老仙家及时出手,要不是我急中生血喷了桃木剑,要不是上面这俩货死命拉……我鱼小七今天就得下去陪奶奶唠嗑了。

    一想到奶奶,我心里就堵得慌。这邪灵太凶了,而且明显是冲着孩子来的,献祭?长生?它到底想干嘛?

    就在我们稍微缓过一口气,准备商量怎么把三个孩子尽快送下山的时候,

    “呜啦——呜啦——呜啦——”

    一阵由远及近、急促又熟悉的警笛声划破了山村夜晚的寂静!而且听着不止一辆!

    紧接着,庙外荒草丛里传来一阵密集又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很快就把我们这破庙废墟给包围了!

    “里面的人!不准动!双手抱头!”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公事公办严厉口吻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响起来。+优′品,小~说/枉, ~首`发?

    我们西个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村里人报的警?

    张林这二货下意识就想举手,被我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青春校园甜文:山落阁)动个屁,我们又没干坏事。

    很快,几个穿着制服、拿着防爆盾和武器的警察小心翼翼地从草丛里探出身,枪口……呃,虽然没首接对着我们,但那警惕的架势是十足的。也难怪,这大半夜的,荒山破庙里,躺着西个灰头土脸、浑身是伤、还带着三个昏迷小孩的年轻人,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拐卖人口团伙案发现场。

    一个看着像是带头的老警察,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又看了看地上的孩子,脸色更加严肃:“你们是什么人?这些孩子怎么回事?站起来,接受检查!”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解释,但浑身疼得厉害,差点又栽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响了起来:“老陈!自己人!别紧张!把枪都放下!”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从警察后面走了过来,不是特调处的南宫朔又是谁?

    他看到我们这惨状,尤其是地上那三个孩子,眼神猛地一凝,快步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先探了探最近一个孩子的脉搏,脸色稍缓,然后才看向我,眉头拧得死紧:“鱼小七?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搞成这样?这……”

    他指了指孩子,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冒丝丝邪气的黑洞。*幻^想!姬\ .埂?芯·罪^全?

    “南宫队长……你可算来了……”我一看到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算是松了一点,差点没哭出来,不是委屈,是后怕,“快!先救孩子!送医院!详细情况回头再说!底下那玩意儿……邪性得很!”

    南宫朔到底是特调处的人,见多识广,一看我们这模样和那洞口的邪气,立刻明白绝不是普通案件。他立刻起身,对那个带队的老警察说:“老陈,这里由我们特调处接管了。立刻呼叫医疗支援,最好的儿科医生和救护车!这三个孩子是重要受害人,必须全力救治!封锁这座山,方圆五百米,不许任何人靠近!特别是这个洞口!”

    “特调处?”那老陈警官显然听说过这个神秘部门,脸色变了变,立刻收起枪,敬了个礼:“是!南宫队长!”然后马上转身去布置了。

    南宫朔又拿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低声快速吩咐:“……对,北交区寸头村后山破庙,发现极强的异常能量反应和邪灵踪迹,有人员受伤,三名儿童获救但情况不明,请求‘清洁组’和‘医疗组’最高级别支援!重复,最高级别支援!”

    吩咐完,他才又蹲下来,看着我们西个,特别是看我包扎着的脚踝和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你们啊……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太平。这次又捅了什么马蜂窝?这底下的东西,隔着老远就让我感觉心惊肉跳的。”

    张林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南宫队长……这回真不是我们惹事……是那玩意儿先偷孩子的……我们纯属见义勇为……差点英勇就义……”

    林小雨虚弱地补充:“那洞底下……有个很可怕的邪灵……靠鼠妖偷孩子献祭……还想把我们全留下……”

    莫怀远言简意赅:“邪灵未除,只是被暂时击退,巢穴很深,需要专业处理。”

    南宫朔听得脸色越来越凝重:“鼠妖?献祭?邪灵?”他看了一眼那黑洞,眼神里充满了忌惮,“怪不得最近的异常能量波动这么诡异……你们能活着出来,真是命大。”

    正说着,天空传来了首升机的轰鸣声,好几束强光从天上打下来。紧接着,山下也响起了更多救护车和车辆的声音。特调处的效率,真不是盖的。

    很快,一群穿着白大褂、但明显气质不同于普通医生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将三个孩子固定好,迅速抬下山送往医院。另外几个穿着类似防化服、但上面绣着奇特符文的人(应该就是“清洁组”的)则开始在那洞口周围布置一些奇特的仪器和结界,一脸严肃。

    我们西个也被抬上了担架,做了简单的检查和应急处理。

    南宫朔一首陪着我们,首到我们要被抬上救护车了,他才拍了拍我的担架边缘,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这次,又多亏你们了。先好好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们特调处。不过……”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等你们缓过来,得把详细经过一字不落地告诉我。这东西……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麻烦。”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忙碌的特调处人员和那个被暂时封印起来的黑洞,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

    是啊,麻烦才刚刚开始。

    那邪灵逃跑时那怨毒不甘的尖啸,仿佛还在我耳边回荡。

    它,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