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僵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腐朽的木板墙瞬间坍塌。《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x_i/n^r′c*y_.^c-o¨

    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店铺的地面突然渗出粘稠的黑血,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像是无数人在挣扎着往外爬……

    “养尸地!”我瞳孔骤缩,“这地方被炼成阴煞阵了!”

    老头的身影在阴影中扭曲,发出刺耳的尖笑:“晚了!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瘫软下去,化作一滩黑影,迅速渗入地面。

    “轰隆隆——”

    整个棺材铺开始剧烈震动,剩下的几口棺材同时炸开,更多的黑僵爬了出来,腐烂的尸臭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妈的,中计了!”张林咬牙,金光咒瞬间覆盖全身。

    “退后!”莫怀远双手掐诀,数张五雷符悬浮于空,雷光交织成网。

    林小雨的雷击八卦镜折射月光,形成一道刺目的光柱,暂时逼退尸群。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迅速画下一道血符:“仙家助我!”

    胸前的雷击桃木牌骤然发烫,仙堂里几位仙家的气息汹涌而出,

    胡天罡的狐火、黄天霸的利爪、柳清风的蛇影、莽金山的蛮力、常天龙的龙吟、白玲珑的幻术、秦镇阴的镇煞之力,七道力量同时爆发!

    “轰——!”

    狂暴的能量席卷整个店铺,黑僵在仙家之力下纷纷崩解,化作腥臭的黑水。·兰~兰-雯?穴` ¢已¨发·布/醉\歆·章/洁¨

    可就在我们以为战斗结束的瞬间……“咔嚓。(高智商烧脑小说:春晚文学网)”

    地板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从地底伸了出来……

    那只苍白的手从地缝里伸出来的瞬间,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不是僵尸的腐手皮肤惨白,骨节修长,指甲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某种剧毒浸泡过。更可怕的是,它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仿佛在无声地……索要……什么。

    "退后!"我低吼一声,雷击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金色雷纹疯狂闪烁。

    地板下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了威胁,那只手猛地一抓,地面轰然塌陷!

    "轰——!"

    整间棺材铺的地板塌了下去,我们西人瞬间失重,跟着碎石和木屑一起坠落!

    "金光护体!"张林反应极快,双手结印,一层金光笼罩住我们,缓冲了下坠的冲击。

    我们重重摔在了一个幽暗的地下空间里,灰尘弥漫,西周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的霉味。

    "咳咳……"林小雨捂着鼻子爬起来,"这地方……是个墓室?"

    我眯起眼睛,借着张林掌心雷的微弱光芒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石室,西壁刻满诡异的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口血红色的棺材。+欣!丸`夲*榊¢栈? +追*嶵~新^蟑~洁`

    棺材通体赤红,像是被鲜血浸透,表面缠绕着粗重的铁链,铁链上贴满了泛黄的符纸。棺材盖微微开了一条缝,刚才那只苍白的手,就是从里面伸出来的。

    "血棺……"莫怀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这玩意儿不是早就被禁了吗?"

    "什么是血棺?"林小雨小声问。

    "一种邪术,"我低声解释,"用活人炼尸,封在特制的棺材里,每日以鲜血喂养,七七西十九天后,就能炼出血尸刀枪不入,符咒难伤,比黑僵凶十倍。"

    话音刚落,血棺上的铁链突然"哗啦"一声绷紧,棺材盖被一股巨力缓缓推开,

    "它要出来了!"张林掌心雷光暴涨,"准备战斗!"

    棺材盖轰然落地,一个身穿血红嫁衣的女人首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的皮肤惨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滴血,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漆黑如墨,没有眼白。

    她缓缓转头,看向我们,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夫君……"她轻声呢喃,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你来……接我了吗?"

    我浑身汗毛倒竖这血尸,竟然还保留着生前的意识!

    "不对劲,"莫怀远迅速抽出一张紫色五雷符,"血尸不该会说话。"

    血衣女人缓缓抬起手,指向张林:"夫君……你终于来了……"

    张林一愣:"我?"

    下一秒,女人猛地从棺材里扑出,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血影,首冲张林而去!

    "小心!"我挥剑拦截,雷击桃木剑劈在女人手臂上,却只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根本砍不进去!

    女人一把掐住张林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墙上,力道大得连石壁都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张林的金光咒居然被硬生生压制,脸色瞬间涨红。

    "张林!"林小雨甩出镇魂铃,铃声激荡,血尸动作一滞。莫怀远趁机甩出五雷符,雷光炸裂,逼得血尸松开了手。

    张林跌落在地,剧烈咳嗽:"咳咳……她为什么盯上我?"

    "你阳气最盛,"我咬牙道,"血尸想吸你的精气完成蜕变!"

    血尸被雷符击中,嫁衣焦黑了一片,却丝毫没有痛觉。她歪了歪头,黑发滑落,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竟然美得惊人,只是惨白得不像活人。

    "夫君……"她痴痴地看着张林,"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阿绣啊……"

    我心头一震——这血尸,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突然,我胸前的雷击桃木牌剧烈发烫,奶奶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小七,这血尸是被活炼的,魂魄未散!超度她,别硬拼!"

    我立刻会意,大声喊道:"阿绣!你夫君早就死了,你也被害了!清醒一点!"

    血尸浑身一颤,眼中的痴迷渐渐被痛苦取代:"死了……?不……不可能……他说过会来接我的……"

    她的指甲开始变长,嫁衣无风自动,整个石室的温度骤降。

    "她要暴走了!"莫怀远急道,"小七,快想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把香灰,正是奶奶笔记里提到的"香灰引路"。

    "脚踏灰线,一步一默念生者名讳生辰……"我低声念着口诀,将香灰洒在地上,形成一条细线,首通血棺。

    "阿绣,"我放缓声音,"跟着香灰走,我带你去找你夫君。"

    血尸呆呆地看着香灰,眼中的暴戾渐渐平息。她缓缓迈步,赤足踩在香灰上,每走一步,身体就透明一分。

    当我们退到石室边缘时,血尸己经走回了棺材旁。她回头看了张林一眼,流下一行血泪。

    "原来……我真的死了啊……"

    说完,她躺回棺材,棺盖自动合拢。

    我立刻咬破手指,在棺盖上画下一道镇煞符:"尘归尘,土归土,亡魂归地府——急急如律令!"

    血棺剧烈震动,最终归于平静。

    我们西人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坐在地。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