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柔弱的女孩,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匆匆走进检测室,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检测室内,医生们像是一群紧张备战的战士,迅速忙碌起来。各种仪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仿佛是一场即将打响的战争的前奏。那些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小沐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推进了一个恐怖的屠宰场。



    她躺在检测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一道道牙印清晰可见。她紧闭双眼,试图隔绝这可怕的一切,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喝下那所谓 “圣水” 的场景,每一次回忆,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那 “圣水”,曾经是她对美好未来的一丝幻想,如今却成了她心中最沉重的负担。



    半小时的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众人的心上缓缓割着。终于,检测报告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神情严肃得如同即将宣判死刑的法官,大步走进等候室。



    祁同伟、刘勇等人立刻围了上去。祁同伟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医生手中的报告上,仿佛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处的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这报告里的内容将会揭开杨生更大的阴谋。



    医生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钧之重:“小沐体内检测出含有少量听话剂。这种药剂长期服用会让人上瘾,不仅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还会严重影响人的思维和判断能力,被服用者极有可能会被他人轻易洗脑控制。”



    听到这个结果,小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遭受了一记重重的雷击。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她的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在一起,恨不得将自己藏进一个永远也不会被发现的角落,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我就知道,那圣水有问题…… 我怎么这么傻啊……”



    祁同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他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杨生这混蛋,果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大家长期洗脑。他就是想把这些人变成他的傀儡,为他的邪恶目的服务!” 说着,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那力量之大,让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在桌面上散开,形成了一幅扭曲而凌乱的图案。



    刘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就像两座即将相撞的山峰。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每一声脆响都饱含着他的愤怒与不甘。他怒吼道:“这畜生,老子抓到他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蛛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要冲出去把杨生揪出来,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坚定,每一个人都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杨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待情绪稍稍平复,刘勇转过身,几步走到祁同伟面前,声音低沉又急切地问道:“祁队,那玲玲那边审问出啥新东西了吗?”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祁同伟,眼中满是期待,仿佛那期待的光芒能穿透祁同伟的身体,直接找到有利的线索。



    祁同伟停下脚步,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那无奈就像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在他的脸上。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说道:“玲玲确实啥也不知道了。她当时为了钱,就只听杨生的吩咐跟踪人,其他更深的事儿,她真不知情。” 说着,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着,那些线条杂乱无章,就像他此刻烦躁的内心。



    刘勇皱着眉头,粗壮的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神情严肃得如同一位即将出征的将军。他问:“那接下来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杨生那家伙可不会消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绝不能让杨生继续作恶,逍遥法外。



    祁同伟目光坚定,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他把笔重重一放,胸有成竹地说道:“将计就计,让玲玲装作啥也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杨生那家伙心思缜密,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警觉。



    玲玲继续按之前的模式行动,能稳住他,咱们也能在暗处继续调查,说不定能揪出他更多的狐狸尾巴。”



    祁同伟的计策一经定下,他心中便涌起一股紧迫感。杨生那老狐狸,时刻都可能嗅到危险,一旦有所警觉,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他迅速转身,冲着一旁待命的刘勇沉声说道:“刘勇,你立刻去把玲玲带来,动作要快!” 刘勇领命,双脚一并,敬了个利落的礼,便大步流星地朝外奔去。



    不多时,玲玲在刘勇的带领下走进房间。玲玲身形单薄,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她的双手像是不安分的小兽,不停地绞着衣角,指节都被勒得泛白。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一只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恐万分。



    祁同伟看着这样的玲玲,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半点心软。他缓缓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温和又坚定,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玲玲的肩膀,那动作就像兄长在安抚受惊的妹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玲玲,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对你来说很关键。杨生那家伙狡猾得像条泥鳅,心眼多得很。你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玲玲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祁同伟的话击中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她缓缓抬起头,那满是担忧的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嘴唇微微颤抖着小声说道:“祁警官,我…… 我怕我做不好,万一被他发现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祁同伟看着玲玲这副模样,心里太明白她此刻的恐惧了。他自己也曾在无数次危险任务中体会过那种深入骨髓的害怕。他语气更加柔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玲玲,你别害怕。我们会在暗处紧紧盯着,就像一群隐藏在阴影里的卫士,保证你的安全。而且,只要你好好配合,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份正经工作,让你以后不用再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能堂堂正正地生活。”



    听到这话,玲玲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犹豫,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她想起过去那些被杨生利用的日子,担惊受怕,每一刻都如履薄冰。而现在,祁警官的话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随即,她的眼中又有了一丝光亮,那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她咬着嘴唇,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以后能光明正大生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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