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决定出门走走,透透气。www.depulinong.com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刚走出办公楼的大门,温暖的晚风吹在脸上,本应让他感到一丝惬意,但内心的纠结仍像一团乱麻。就在这时,他迎面碰到了曾庆。曾庆是局里的老资历,平日里和孙山关系不错,也是一直关注着毒贩案子的进展。



    曾庆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关切,开口便问:“孙山,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你考虑得咋样啦?是不是打算让祁同伟回来帮忙?”



    孙山听到祁同伟的名字,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的手不自觉地插进口袋里,语气有些生硬地说:“老曾,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决定,我还在考虑。”



    曾庆看着孙山,眼神里满是真诚,他拍了拍孙山的肩膀说:“孙山啊,咱都清楚祁同伟那小子的能力,现在案子卡在这里,他回来说不定就能打开局面。你就别太犟着了,这是为了工作,也为了咱能早点给百姓一个交代。”



    孙山心里明白曾庆说的是对的,可他的自尊心还是在作祟。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地说:“老曾,我当然知道案子重要,可这不是简单地让他回来就行的事儿。之前的那些情况你也了解,我总得考虑周全吧。”



    曾庆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孙山,有些时候别把面子看得太重。现在大家都盼着案子能有突破,你就当为了大局,放下那些小纠结。”



    曾庆那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孙山极力维持的理智防线。接二连三的添堵,从上级的压力、百姓的舆论,到同事们的劝说,此刻像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孙山的怒气值在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拳头也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行!现在就让他回来!” 孙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曾庆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孙山会如此干脆地做出决定。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孙山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孙队,早点这样就好啦!”



    孙山不再理会曾庆,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他快速翻找着祁同伟的电话号码,每一下点击屏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用力。好不容易找到号码后,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打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忙音,接着传来 “嘟嘟” 的等待声。孙山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的心也像揣了只兔子般 “砰砰” 直跳。刚才的冲动逐渐消退,一丝扭捏和尴尬涌上心头,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但电话已经接通,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同伟沉稳的声音。



    孙山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还是难掩那一丝不自然:“祁同伟,你反思的时间也够长了。现在案子情况紧急,你可以归队了。” 说完,孙山屏住呼吸,等待着祁同伟的回应,心里七上八下的,



    祁同伟那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孙队,我倒觉得这反思的时间还不够长,我还是在家多待些日子吧。”



    孙山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完全没料到祁同伟会这般回应,原本以为自己主动打电话让他归队,祁同伟会感恩戴德、二话不说地回来,毕竟案子当前,形势紧迫。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有些懵了。



    孙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霾密布。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头困兽在挣扎。心中涌起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张开嘴,一串呵斥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毕竟,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人,毒贩案子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剧。这个案子不仅仅关系到他的仕途,更关系到无数百姓的安危和社会的稳定,他不得不强忍着这口气。



    孙山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还是难掩那一丝急切:“祁同伟,你别任性。现在这毒贩案子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百姓在看着,上头也在盯着,耽误了事情,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警告。



    电话那头的祁同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在孙山听来格外刺耳,仿佛是对他的无情嘲讽。祁同伟慢悠悠地说道:“孙队,您当初把我弄走的时候,可没考虑过这些后果啊。现在案子难办了,就想起我来了,早干嘛去了呢?” 祁同伟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在小院里慢慢踱步。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愤懑仿佛都借着这几句话倾泻而出。其实,祁同伟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孙山放下身段来请他,他要让孙山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好好出一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孙山被祁同伟怼得语噎,一张嘴张了又合,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内心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杂乱,手中的文件被他揉成了一团。



    但形势比人强,孙山明白如果祁同伟不回来,案子很可能会陷入绝境。他不得不再次耐着性子,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说道:“祁同伟,我现在以工作命令的形式要求你归队,这是组织的决定,你必须服从!” 孙山刻意加重了 “命令” 和 “组织” 这几个字,试图用权威来迫使祁同伟就范。



    孙山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与憋屈,继续对着电话说道:“祁同伟,警局现在有棘手的案子,情况危急,真的需要你回来帮忙。你也清楚,这案子关乎重大,不是儿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却又努力维持着队长的威严。



    电话那头,祁同伟站在自家小院里,望着院中的花草,听着孙山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回应道:“孙队,您可真是抬举我了。您身为警局队长,能力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此厉害,定能很快把这案子破了,哪里差我这么一个人呢。”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直直地扎向孙山。



    孙山听着祁同伟的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冲。他的脸涨得更红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他在办公室里急促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同伟,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孙山大声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现在是警局需要你,是这个案子需要你的能力,不是我个人的事情!” 他真想立刻冲过去,把祁同伟揪到警局来。



    祁同伟却不为所动,依旧用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孙队,当初您把我弄走的时候,可没说过警局需要我。现在案子办不下去了,才想起我,早干嘛去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孙山的不满和嘲讽。



    孙山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停住脚步,狠狠地喘着粗气。他的内心纠结极了,一方面是对祁同伟这种态度的愤怒,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从此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孙山强忍着怒火,在电话里苦苦劝说祁同伟归队,额头的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站在一旁的曾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深知孙山此刻的尴尬处境,也明白案子迫在眉睫,缺了祁同伟这个关键人物,想要快速破案难如登天。



    曾庆赶忙凑到孙山身边,对着手机听筒满脸堆笑地说道:“祁老弟呀,孙队也是为案子急红了眼,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现在这案子可全指望你了,你那本事,咱们警局上下谁不佩服。你回来,那就是给咱案子开了条康庄大道啊。” 曾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了拉孙山的衣角,眼神里满是 “让一步海阔天空” 的暗示。



    孙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为了早日破案,他也不得不软下来,语气中满是恳切:“同伟,我知道是我之前做得不对,对你太严苛。你就当帮我个忙,也帮警局所有兄弟一个忙。这案子要是破不了,咱都没法给百姓和上头交代。我孙山在这儿跟你赔不是了。” 说着,他不自觉地微微弯下了腰,仿佛祁同伟就站在他面前。



    电话那头的祁同伟,其实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些时日的冷嘲热讽,出口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没必要得理不饶人。毕竟,他也心系那桩毒贩案子,那些在黑暗中作恶的毒贩一日不除,社会就多一日的隐患。



    祁同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孙队,曾哥,我也不是故意要刁难你们。之前被弄走,心里多少有些怨气。既然孙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孙山和曾庆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孙山连忙说道:“同伟,太感谢你了,你回来就是咱们警局的大功臣。”



    祁同伟接着说:“行吧,我明天就归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回去是为了破案,为了那些被毒品害苦的老百姓,可不是为了别的。”



    当听到电话那头祁同伟终于松口答应明天归队时,他紧绷的神经瞬间如同一根被松开的弦,彻底松弛下来。那颗悬着许久,仿佛一直在狂风中飘摇的心,也稳稳落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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