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祁同伟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透着一股神秘:“祁同伟,我看你最近挺开心啊,看着孙山出丑。”



    祁同伟心里一惊,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在看这个?”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对方笑了笑,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孙山之间有矛盾,也知道你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他。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敢不敢抓住。这个机会就像一座宝藏,只要你伸手,就能得到。”



    祁同伟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麻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什么机会?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有话直说。”



    对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祁同伟心里发慌。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帮你让孙山彻底身败名裂,让他在警队里再也抬不起头来。到时候,整个警队都是你的天下。”



    “但你得听我的安排,不能有任何犹豫,就像士兵听从将军的命令一样。”



    祁同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就像一只狂奔的野马,他心动了。



    孙山一直是他的竞争对手,就像两座并立的山峰,他做梦都想把孙山踩在脚下,让自己成为那最高的一座。



    可是,他又担心这是一个陷阱,就像一片美丽的沼泽,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危机。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你总得给我个理由,不然我怎么能轻易相信你。”



    对方冷冷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不想错过,就按照我说的做。”



    “如果你拒绝,那你就继续看着孙山在你面前得意吧,看着他把你远远地甩在后面。”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祁同伟对着手机发呆。



    祁同伟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屏幕上,孙山还在接受着记者的轮番轰炸,表情疲惫而无奈,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艰难前行的旅人。



    祁同伟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一方面是对孙山的怨恨和想要扳倒他的欲望,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另一方面是对这个神秘来电的警惕和不安,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更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机会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是通往成功的捷径,还是一条万劫不复的绝路。



    而此时,孙山在办公室里,依然强撑着应对着记者的提问。



    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每说一句话都要费力地清一下嗓子,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这场采访关系到警方的声誉,就像一面旗帜,不能倒下;也关系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就像一艘船的航向,不能偏。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去,一定要尽快侦破案件,给公众一个满意的交代,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他也在所不惜。



    随着时间的推移,采访终于接近了尾声。



    最后一位记者问道:“孙队长,您还有什么想对公众说的吗?”



    孙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镜头,那目光就像一把利剑,穿透了屏幕,仿佛要传达给每一个观众。



    “我想对公众说,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侦破这起毒贩案件。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压力,我们都不会退缩。”



    “请大家相信我们,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将毒贩绳之以法,还社会一片安宁。”



    采访结束了,媒体记者们纷纷收拾设备离开。



    孙山瘫倒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那太阳穴被他揉得微微发红。



    傍晚时分,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祁同伟住所那宽敞的客厅里。



    祁同伟惬意地窝在自家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沙发的怀抱,像是被温柔地包裹。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手里随意地摆弄着遥控器,面前的大屏幕电视还在重播着孙山接受媒体采访的画面。



    孙山在镜头前被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提问逼得额头冒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领口。



    他的双手不自然地在身前交叉又松开,眼神闪躲,手足无措的模样,让祁同伟觉得格外有意思。



    祁同伟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带着几分扭曲,像是看到了仇敌狼狈的快意。



    他拿起手机,对准屏幕“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他一边仔细挑选着角度,试图捕捉孙山最出丑的瞬间,一边咧着嘴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脸上的皱纹都因为大笑而挤到了一起。



    此时的刘阳阳,正蹲在调查现场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周围堆满了破旧的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他眉头紧锁,像打了无数个结,满脸沮丧。



    他已经在这个地方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头顶的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可关于毒贩案件的调查依旧一无所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就连微风拂过,都带着丝丝的沉重,吹在脸上像是被砂纸摩挲。



    “难道这次真的又要无功而返了吗?”刘阳阳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有气无力地抠着地面的泥土,心情沉闷到了极点。



    他想起出发时自己信誓旦旦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的局面,满心都是挫败感。



    就在他满心绝望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那光亮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刺眼,是祁同伟发来的消息。



    刘阳阳有气无力地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都显得迟缓。



    看到那几张孙山狼狈的照片,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烛光。



    他盯着照片,嘴角渐渐上扬,那上扬的幅度起初很微小,像是试探着释放压抑已久的情绪。



    灵机一动,竟开始利用手机上的软件将照片做成搞怪表情包。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操作着,添加各种夸张的文字和特效,随着一张张搞笑的表情包完成,刘阳阳的心情也逐渐好转,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那笑容虽然带着些许疲惫,但却真实而轻松。



    “哈哈哈,祁队,你这抓拍绝了,孙队这表情都能出一套表情包了。”



    刘阳阳带着几分戏谑,给祁同伟回了消息。



    发送完后,他靠在身后的杂物堆上,嘴角还挂着笑意,眼神里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祁同伟很快回复:“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孙山那家伙,今天可算是出尽洋相了。



    不过说正经的,你那边调查咋样了,有线索没?”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刘阳阳的回复。



    刘阳阳的笑容瞬间消失,像是被一阵冷风突然吹散。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悠长而沉重,打字道:“别提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在这儿耗了这么久,感觉就是在浪费时间。”



    他放下手机,双手抱头,手肘撑在膝盖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了孙山一番后,又接着讨论起案件的正事。



    祁同伟分析着可能的线索方向,他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眼神专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茶几上比划着。



    刘阳阳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他站起身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时而停下,用手指敲打着下巴思考。



    但很快又被两人否定,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刘阳阳的脚步也变得沉重。



    “不行,不能再在这儿干耗着了,一点收获都没有,我打算收队回去。”



    刘阳阳看着周围毫无头绪的调查环境,地上杂乱的脚印和被翻找过无数次的杂物,下定决心地说道。



    他的声音坚定,但也带着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忙碌的曾庆听到了刘阳阳的话。



    曾庆身材魁梧,肌肉在警服下隐隐隆起。



    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皱着眉头,那眉头像是两座即将相撞的山峰,快步走到刘阳阳面前。



    曾庆比刘阳阳高出大半个头,此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阳阳,神情严肃得有些可怕,眼神里透着责备和不满。



    “刘阳阳,你身为人民警察,怎能轻易放弃?我们的职责是守护正义,抓捕罪犯,就这么回去,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吗?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曾庆的声音洪亮而严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刘阳阳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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