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数岁?!”

    良久过后,李寒衣方才平静下来,只不过看向甄沐临的目光仍有些异样。

    她继续问道:“夫君此前可有婚配?是否有过妻子或者...”

    甄沐临摇头又点头:“未曾有过妻子,亦尚是童子之身,不过...”

    李寒衣顿时紧张了起来。

    甄沐临温笑道:“不过,来此方天地之前,倒是有一未婚妻。”

    李寒衣再次站起,缓缓走到了甄沐临身前:“仅有一未婚妻吗?”

    甄沐临意外:“夫人,你不生气?”

    李寒衣亦是点头又摇头:“有些生气,但并不怪罪夫君,因为那时候夫君之前事,以夫君这般实力与样貌气质...”

    “我原还以为夫君在其它天地早已妻妾成群,甚至已有儿女,没想到,夫君居然还是童子之身,尚未有过圆房经历。”

    李寒衣忽然嫣然一笑,重复低语道:“夫君居然还是童子之身...”

    甄沐临无奈温声道:“夫人,我还在呢,夫人一直这么说,夫君怕是明日就不是童子之身了。”

    李寒衣瞬间抬眸看向甄沐临:“不说了不说了,不过夫君你所想之事绝不可能,大婚之时方...”

    “唔...”

    李寒衣未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已被甄沐临吻上了红唇,难舍...

    南分...

    良久,唇分...

    李寒衣被甄沐临抱坐在床上,依偎在他怀中。

    甄沐临温声问道:“夫人,伊姑娘与你,说了何事?”

    李寒衣靠在甄沐临肩膀上,呼出的热息轻轻挥洒在耳畔:“夫君,我答应了。”

    “答应?”甄沐临虽有所预料,但还是问道:“答应了什么?”

    李寒衣轻要了下甄沐临而垂,随之松开,道:“答应让她与我共侍一夫。”

    “为何?”甄沐临真的有些不解。

    李寒衣搂上甄沐临脖颈,复杂语气无奈低语道:“因为落霞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我才答应了她。”

    “她和我说,以夫君你这样的人,难道来我们这方天地之前会没有其她人陪伴在夫君你身边吗?”

    “以夫君这样的人,到了别的新天地,若是再遇上让夫君动心的人,我又该如何?”

    “以夫君这样的人,难道真的会只爱我一个人吗?”

    “既然如此,为何要便宜了她人,如果让落霞一同与我们离开,到时候我们两个人肯定能够很好的约束夫君你的桃花运。”

    “而且,也省得夫君你喜新厌旧了,省得你...”

    “精力...”

    “过剩...”

    “到处惹桃花。”

    “咳咳!”甄沐临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他轻捧着李寒衣脸颊,认真的望着她那双动人的眸子:“断然不会!”

    “过去的我虽喜佳人,但始终有一原则:决不辜负。”

    “如今佳人已在怀中,已无需再喜旁人,更不会辜负夫人,不然,夫君我岂会带夫人离开此方天地?”

    “夫君可是在一开始便与夫人说过,待大婚之后,便带夫人离开此方天地。”

    李寒衣嫣然笑道:“我并未怀疑过夫君对我的情意,那时落霞所说之言。”

    “那为何还要答应伊姑娘?”甄沐临问。

    李寒衣温柔道:“夫君,你之前曾说,可比天地长存,那么久的时间里,未来难料,夫君你肯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即使夫君你不愿意与其有所往来,但夫君你又无法控制她人如何做。”

    “我正是因为不想与她人共侍一夫,所以才答应了落霞。”

    “落霞与我相识一二十年,我与她知根知底,而且落霞更是要比我聪慧许多,有她帮助,真要到了那时,我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甄沐临沉默须臾,“夫人,但我与那伊姑娘之间并无情意,她更是才解脱出来,怎...”

    “怎么忽然要如此做了?”

    李寒衣轻捏了一下甄沐临腰间的软肉:“都是怪你,平日里经常在落霞面前与我...”

    “她本就为情所困,这段时日见我们如此,心中怎会好受?”

    甄沐临还是有些不解:“只是这样,也不应与夫人你商量这般事情,伊姑娘又并非无人倾慕,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男子倾慕这位落霞仙子。”

    李寒衣再度轻捏...忽然轻扭了一下甄沐临腰间软肉,甄沐临顿时呲牙咧嘴。

    “我又何尝未曾与落霞说过...”

    “这就更要怪你了,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和你这位临仙相提并论?”

    “落霞本就不喜他人,这段时间更是经常与你往来,以落霞的话来说说,相比之下,你不仅是最佳人选,更是唯一她看得上的男人。”

    甄沐临忽然问道:“那也不至于就这般啊,未来难料,万一...”

    “落霞已经30岁了。”李寒衣轻叹了口气,“而且将来我一旦离去,她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能与她作伴了。”

    “她不是还有徒弟吗?”甄沐临问。

    李寒衣摇头:“她那徒弟,有何用?”

    “实力一般,长相一般,成日里更是吊儿郎当的没个人样,和人说话都是身体一晃一晃的...”

    “当初落霞收徒弟的时候,我便曾劝过落霞,也就赌术好上一些,但赌术再说,又有何用?遇到厉害的高手,连自保都无法做到。”

    甄沐临闻言,略微想了想,倒还真是。

    李寒衣再度轻叹了口气:“夫君,我虽然答应了落霞,但却不知道之后该如何做...“

    “落霞告诉我,她不需要与你举办婚礼,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对你有无情意。”

    “但若连情意都无,偏偏落霞又要与我们一同离去,这样一来,就要做那样之事...”

    甄沐临闻言也有些无奈,他对此也无其它办法,若是他能随便带人离开,那将来定会全部乱套,这并非是他创建的独立时空。

    甄沐临也是不由轻叹了口气:“夫人,你和伊姑娘情谊深厚,之后相处起来倒无太大影响。”

    “我之后要与伊姑娘如何相处?”

    甄沐临微微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李寒衣微微点头,松开了搂着甄沐临脖颈的手臂,欲要从甄沐临怀中起身送甄沐临离去,却是未能起来,仍被甄沐临紧紧拥着。

    “你该回去了。”李寒衣面颊绯红。

    甄沐临故意轻叹了口气:“夫人真是不顾及夫君的身子,这时回去肯定会伤身子的,夫君可是被夫人考验了一天的忍耐力。”

    “那也不行,必须大婚之时才可。”李寒衣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

    甄沐临额头轻抵她的额头:“并非夫人所想那般,夫君只是想抱着夫人入睡。”

    李寒衣看向甄沐临,语气怀疑:“只是抱抱吗?”

    “只是想拥夫人入睡。”甄沐临点头。

    李寒衣看着甄沐临,还在犹豫,已被甄沐临动作轻柔的抱着躺在了床上。

    李寒衣还未反应过来,两人已面对面躺在了床上,一双结实的手臂已勾在了她的腰上,继而她整个人便落入了熟悉的胸膛。

    李寒衣的骨架娇小,任由清瘦,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只,甄沐临感到极为的满足。

    他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微微低头,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语气温柔缱绻。

    李寒衣枕在甄沐临肩膀之上,面颊靠在的颈侧,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头顶,他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又踏实,她忽然往甄沐临怀中又缩了缩,她难以抵挡这时的温存。

    凭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能隐隐让他们看清彼此。

    李寒衣微微仰头注视着甄沐临双眸,他的眼睛真的非常勾人,温柔的勾人,与她在一起时笑与不笑都透着一种无形的温柔,她总是轻易败在他的温柔下。

    云海之上的那一夜,便是如此。

    李寒衣同样将手揽住了甄沐临的腰,两人之间近乎没有了丝毫缝隙。

    甄沐临呼吸很快变得沉重紊乱了起来,他再次低头轻吻了下李寒衣眉心,声音沙哑:“夫人...”

    李寒衣轻轻应了一声,但两人紊乱的呼吸很快在这间寂静的小屋内响起。

    甄沐临视线在她满是红晕的面上扫过,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一伊落霞轻吻,最后有些食髓知味的轻幺住了她的红唇...

    复而掺勉。

    李寒衣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踏实,微微翘起的嘴角始终都未落霞,她一睁眼便感受到了自己依旧在甄沐临抱在怀中,他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着发顶,吹的她有些痒。

    她看着还未睡醒的甄沐临,她的视线从她柔和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了那略显饱满的嘴唇上,想到昨晚的那个情不自禁的深吻,她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甄沐临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家夫人那一闪而过的粉舌,看着她昨夜不小心被他咬破的下唇,甄沐临很快平复了下来。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破皮的下唇,一抹微弱白金光华一闪而逝,唇角瞬间恢复如初。

    “夫人好。”甄沐临语气温柔缱绻。

    李寒衣语气温柔:“夫君你也好。”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躺在床上,皆是莞尔一笑。

    ......

    登天阁第16层,现在被甄沐临改造成日常休息、吃饭的地方。

    甄沐临动作僵硬的用筷子夹着饭菜,目光略显呆滞的看了看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两人。

    修罗场倒并不存在,李寒衣与伊落霞如同往日甚至更似往日一般和睦,但就是苦了甄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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