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的一样,她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池爷爷和池蔚然更是习以为常。

    所以现在,她这已是最高礼遇了。

    最后整理完,她望向镜子里那张洗完后仍有些睡眼惺忪的脸,宁潇有一丝惆怅。

    还是池蔚然运气好啊,能找到她这样的人。

    重新冲回懒人沙发旁,宁潇盯着被淡金染边的天际线与高楼,又转头对池蔚然说了一遍。

    “我真的不错。你运气也好,找我你不会后悔的。”

    她没有在开玩笑,语气认真,双眸清澈坚定。

    池蔚然被她看得心脏漏跳一拍,又不羁地笑了笑,掩盖住了那点沉溺。

    “我知道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

    宁潇点了点头,重新转头看向窗外。

    日出最精彩的是颜色的变化之快。

    粉紫混着淡橙,似燃非燃,从楼宇间一点点托起太阳。

    她没有拍照,只是沉默又近乎贪婪地用目光索取。

    索取这一刻落进来的光。

    她眼睛都不敢眨,酸涩不已,仍然要看。

    池蔚然无声地揽住她的肩,掌心微微收紧。

    “那年我来过纽约。”

    宁潇忽然开口,音色有些暗哑。

    “姑姑出差也来过。但是我们没有同时来。我当时想又不急,反正总会有那一天的。”

    失去最痛苦的点就在于回溯。

    越回溯越后悔,有那么多‘本可以’横亘在那些时光中。

    池蔚然从背后一言不发地拥着她,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我很早以前夸下过海口。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后悔。”

    宁潇望着盛大的日出,轻声道:“那天是我叫她去的,她明明要去开会,我求她来一次,我怕那次就是我最后一次比赛。还有溪妹。我连她忍着不舒服都没看出来,她比赛的时候我还是最早到的……”

    就那样看着。

    什么也来不及做。

    无论是哪一桩哪一件,她都没有补救的机会。

    宁潇没再说下去,只是微微蜷起身子。

    有很长一段时间,宁潇都在浑浑噩噩地睡觉。

    她希望醒来后一切都是梦境,但只是在噩梦中循环。

    “池蔚然。”

    宁潇的声音很低。

    “我在。”

    池蔚然说,把人环得更紧了些。

    日出的光照将她烤得暖烘烘的,也让宁潇多了分说出口的勇气。

    “我很后悔。”

    她的眼泪落在他手背,惊人的烫,一路灼烧到人心里。

    “好痛。”

    “真的太痛了。”

    宁潇喃喃道。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吻厄

李丁尧

吻厄笔趣阁

李丁尧

吻厄免费阅读

李丁尧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