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又重敲了几下,提高了音量。

    若是迟迟没有声音,他便当里面的人出事了,打算破门而入。

    好在等了几息,里面的人似颤着嗓子,压抑着出声了。

    “忱哥儿,立屏倒了,压在了我腿上。”声音还带着痛极的哭腔,莫名的十分惹人怜。

    苏忱霁心头突地一跳,很快冷静地开口询问:“那我进来了?”

    “等!等等等。”里面传来急急忙忙的声音,还带着似慌乱道:“等我将衣裳穿好。”

    沈映鱼慌忙伸手去抓已经掉在地上,被水打湿还黏成一团的衣裳,但现在被压着根本就不好穿,只能套上上衣。

    好在上衣较长堪堪遮住大腿,只是露着白花花的小腿依旧不成。

    “忱哥儿等、等等……”她道。

    “好。”外面的人回应。

    沈映鱼咬着下唇,努力地去推压在腿上的立屏,企图想要将压着她的立屏推开。

    月华迤逦,秋风瑟瑟,身着青衫长袍之人已经立在门口许久了。

    偶尔有寒风吹来,携裹一丝凉意,他宛如精雕细琢的玉雕像垂着眼眸。

    他听见里面窸窣的穿衣声,而后便是细细的喘息,不明就里的人很难联想里面的人,推的是压在身上的立屏,而不是压在上面的人。

    终于等到隐约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他那小阿娘细柔的轻唤声,似带着不适的羞赧。

    “忱哥儿,可、可以进来了。”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