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插话,只是看着她和其他人交流,容遇秋保持谦卑,但是又不会过于表现出小辈的谦卑,那股子沉静内敛的劲儿让很多人看好她。

    半个小时后,这些人才陆陆续续地走了。

    容遇秋的第一次亮相算是成功了。

    “感觉累吗?”容母带着容遇秋在集团里慢慢地走着,身边还跟着一大群人。

    “还好,妈妈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公司了。”容遇秋确实也没觉得累,她想先回去把公司里积压的事情都处理完。

    容母倒是也没留她,就让她回去了。

    容遇秋坐在车子里,一看时间都快六点了,“难怪不留我,这都六点了。”

    她揉揉眉心,上了一天的班,还是有点疲倦的。

    小雪宝守在手机前开心地等着妈妈的电话,她们约好的每天都会打电话联系。

    小雪宝洗得香香白白地坐在羊毛地毯上守着妈咪的手机,等着电话打来。

    她头上卷曲的长发张牙舞爪地翘着,冀秋雪也没来得及给她梳一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守在电话面前了。

    容遇秋签好最后一份文件一看手表都八点了,手机铃声也响起了,正在提醒她,该给小雪宝打电话了。

    容遇秋想起小雪宝的声音身上的疲倦都消失了不少,她收整好办公室里的文件,拿起衣服就准备下班了。

    陪着她加班的助理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下班了。

    容遇秋一边和小雪宝打电话,一边在保镖的陪同下坐着电梯下楼。

    “妈妈!”小雪宝惊喜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响起,容遇秋听见她的声音,放松了不少,她唇边勾勒着笑容,“小雪宝想我了吗?”

    “想!妈妈想我了吗?”小雪宝高声嚷着,她开开心心地在地毯上蹦来蹦去地说着自己好想好想妈妈。

    容遇秋听着她的声音脸上满是笑容,容遇秋坐上了车准备回家了。

    车子刚开出出库,朝马上行驶时,一辆送外卖的车子径直驶来,砰地一声撞上了容遇秋坐的车子。

    坐在车里的容遇秋看着撞在车上飞出去的外卖员,她拿着电话看着前面一辆车的保镖下来处理这件事。

    小雪宝还在电话里说着她今天和妈咪在一起做了什么事,她说妈咪在家里画画,画了她和妈妈。

    容遇秋听见画画这两个字,心头一跳,“是吗?你妈咪也会画画吗?”

    “会啊会啊,妈咪最喜欢画妈妈了。”小雪宝在家里夸张地比画了一下,形容着冀秋雪画了多少容遇秋。

    “是…是吗?”容遇秋还以为小雪宝在和她开玩笑呢,但是听着冀秋雪私下里画她,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狂跳了几下。

    小雪宝用力地点着头,脸上的小肉肉都跟着一起颤动着,她肉乎乎的小脸儿上满是认真。

    一大一小正在说着话,可是车外的外卖员突然就和保镖打了起来。

    容遇秋捏着电话眯着眼,让司机联系报警,同时大厦里出来了四个保安,一同围了过来。

    外卖员看容遇秋一直不下车,他一咬牙转身飞快地打倒一个保镖骑着车子跑了。

    容遇秋和小雪宝说够了,她才和依依不舍的小雪宝道别挂了电话。

    容遇秋扭头看着一闪而过的手机镜头,“这是要雷鸣彻底得罪死我吗?”

    容遇秋直接pass了这件事是雷鸣策划的事情,现在的雷鸣还在手忙脚乱地托关系解决网上那桩事,他还分不出精力来找她。

    怕是雷氏集团的其他人想要激化她和雷鸣的矛盾,让容氏出手直接摁死雷鸣,好渔翁得利。

    警察来得很快,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也不过五分钟而已。

    警察取了证之后,就让容遇秋最近小心点,有什么事情立马打电话报警,不要硬刚做一些不明智的事情。

    容遇秋很听劝,她和警察道了谢,就被剩下的保镖开车送回了家。

    第三十四章

    容遇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车子在车流中移动着,她在思考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外卖员对她来说只能算是试探,真要想做点什么直接对她动手就行了。

    或者说,还有人想看看她会不会带着保镖出门吗?

    容遇秋眼皮一颤想起了四年前的车祸,那一场惨烈的车祸至今都让她不敢多回忆。

    给她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保镖折了三个,她的父亲也与她一同坐在车子上,容遇秋一想起爸爸她的指尖就开始了发麻。

    容遇秋眼眶发热,鼻头好像有点酸,泪水顺过眼眶就滑了下来。

    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有人在车祸时扑到了她的身上希望能帮她挡住迎面而来的撞击。

    容遇秋闭着眼想要看清楚扑上来的人是谁,大脑好像在抵触一般,脑子一阵抽疼,容遇秋只好揉揉太阳穴停下了。

    她的人生中前面二十几年过得一帆风顺,唯一的难过就是每日被人管得很严,她每天都在学习中。

    从克制守礼到学习各项能力,努力成为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

    她几乎没有玩乐的时间,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被别人写在计划中,没有叛逆,也没有抵触情绪。

    一直到她大学毕业,容遇秋突然叛逆期来了,她的研究生刚结束就被要求回集团上班。

    容遇秋坐在星空下茫然的看着天空,好像她的人生一眼望到头了。

    她听着不远处爽朗开心的笑容,脸上满是羡慕和向往,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笑过。

    她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容遇秋背着家里人悄悄回国了,回国之后,她丢弃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拿着现金重新买了廉价的衣服,带上了自己的画板,开始了流浪。

    她身上的钱不多,一开始还不太习惯流浪生活,总是找不到住的地方。

    后来她在街边观察其他人流浪者是怎么求生的,有些人会弹吉他唱歌,还有些人会画画,反正每个人都有五花八门的谋生技巧。

    容遇秋也学着其他人那样,她开始给别人画画,十块钱一张的素描,五十块一张的油画。

    只是画画的人要接受便宜的颜料,她的画全靠技术称托,她就凭借这个,慢慢靠自己存起来了钱。

    容遇秋第一次抛弃了曾经学过的东西,一心用着自己喜欢的画画来满足自己,她每个月能挣到的钱还不如曾经零花钱的零头。

    但是她却过得很快乐,逐渐容遇秋身上那股不接地气慢慢消失了。

    她也能拿着一罐啤酒和陌生人侃大山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开朗了。

    那是容遇秋活得最自在的一段时间。

    容遇秋想起画画,她的指尖又痒了,还几天没画画了,她又想回去画画了。

    回到家中的容遇秋一进屋就看见了穿着大熊猫睡衣在沙发上摆造型的小姨,还有正在练瑜伽的妈妈。

    “妈妈,小姨,我回来了。”容遇秋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姬小越直接丢了一包零食过来,容遇秋赶紧接住。

    “撞车的人抓住了吗?”容母做着飞鸟式她扭头看着容遇秋,检查完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又把头转回去了。

    “还没有,妈妈你有头绪吗?”容遇秋好奇的看着她。

    容母慢慢的将手并在一起,“做这些事的人无非是想试探你出事了之后我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啊最喜欢看别人乱阵脚了。”容母比容遇秋猜得更远一点。

    只是没抓到人,她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但无非就是那波人对她的试探。

    毕竟雷鸣这件事她还没有透露出去是她做的推手,她只是顺其自然的帮一个差点失去爱人的人去讨回公道而已。

    雷鸣终究会为他的所作所为带来报应,故意谋杀自己的亲姐姐,不光是社会舆论会压死他,其他人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雷寻月还没死呢!

    容遇秋陪了容母和姬小越大半个小时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回到房间就脱了衣服,漂亮精致的腹肌很快就被换上的睡衣遮住了。

    姬小越咬了一口泡芙看着自家姐姐,她疲倦的打个哈欠,要不是担心小秋被吓到了,她也不至于在这里硬抗着不睡觉。

    “去休息吧,等过了这个月,小秋就能帮你分担了。”姬千凝摸摸自家妹妹的头,她看着疲倦的妹妹也是心疼的抱住她。

    姬小越很久都没和姐姐抱抱了,突然被抱她脸都红了。

    她从小就是姬千凝带大的,爸爸妈妈走了之后,就是姬千凝撑着家庭照顾着她长大。

    说是姐姐其实和母亲没什么区别,就连姬千凝要嫁人提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带着妹妹一起嫁人。

    作为长姐姬千凝这一生是很尽职尽责的,所以姬小越才会那么贴心贴肺的帮着她在努力控制着容氏这艘大船不要被风浪掀翻。

    容遇秋站在浴室里洗澡,长发沾湿了水,顺着水流不停地往下滴着。

    调皮的水珠儿顺着她漂亮有型的手臂缓缓滴落,容遇秋常年保持健身,她身上的肌肉不会太突出但是也保持得很好。

    她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顺手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

    容遇秋想起冀秋雪居然会画画,而且还是私下画她,容遇秋心中有一点拘束,是一种很不好意思还有点心虚的感觉。

    容遇秋想起妈妈说过会帮她找人这件事,她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咚咚的往三楼跑去了。

    姬千凝刚刚坐下看文件敲门声就响起了,容遇秋打开门伸出一个脑袋,“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姬千凝看着她那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还在滴水,她赶紧招手把人叫来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先把头发吹干了,再来找我吗?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容母没好气的拿起毛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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