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劈成两瓣儿了,她痛苦地看着监控,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当初的画面。

    “啊…是我……”

    容遇秋痛苦地捶着自己的头,脑海中不停闪现的记忆让她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身处在哪里。

    她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边、耳边全是不停地说话声。

    “乖乖,你真的要和我求婚吗?”笑意然然的女人娇艳动人的望着她。

    “爸爸,我要结婚了。”

    “求婚了吗?”

    “求了,戒指已经订好了,我现在就去拿。”

    “那我送你一程。”

    “我送你一程。”

    “一程。”

    容遇秋眼前一黑,身体一晃坐在了地上。

    容母赶紧走上前扶着她的手,容遇秋闭着眼睛,身体完全绷住了,身上的汗水很快把衣服打湿了。

    容遇秋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牙齿死死咬在嘴唇上,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她努力地撑着身体不想晕倒,前几次失去的记忆也记起来了。

    “姐姐。”容遇秋低声叫着冀秋雪,还有那份消失的亲子鉴定。

    容遇秋死死抓住容母的手,她眼睛血红血红地看着容母,“妈妈,别再给我喂药了。”

    容母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潸然泪下,“你又何必执着记住这段回忆呢?记住了之后,你就会不停地犯病。”

    容遇秋咧着嘴坚强地笑道:“我不想连爸爸最后保护我的那一面都忘记了。”

    “你以前给我喂的药,都会促使我的记忆覆盖住之前痛苦地记忆,所以我连冀秋雪也忘记了,对吗?”容遇秋看着容母的眼睛要她给一个答案。

    她在脑海里听见的声音就是冀秋雪的,只是她总是看不清她的脸。

    “医生说你的大脑受到了严重创伤,会自动遗忘曾经让你痛苦地记忆包括会引起你痛苦地记忆。”容母解释着她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给你的喝的药只是会让你放松神经,进入到深层休眠中,引起你痛苦地记忆就会被再次覆盖。”

    “我不喝药。”容遇秋抓住容母的手固执拒绝着,她担心这次喝了药之后,她会再一次忘记这些重要的事情。

    “别担心好吗?不吃药你会一直疼下去。”容母抱着她,拿出兜里的蓝色药剂。

    “亚穆尔医生说过,只要你能开始逐渐恢复记忆,这个药剂对你的作用就会越小。”姬千凝用手指弹了弹安瓿瓶,用力一掰安瓿瓶的头子就断裂了。

    容遇秋拒绝了她的喂药,努力想要站直身体,容母拿着药没有强求,而是看着第一次凭借毅力自己恢复平静的孩子。

    之前的容遇秋因为大脑受到创伤,有一点躁郁症的迹象,每次受到刺激快要发病时,她们都会先用药物控制住。

    这么多年了,一直控制得好好的,只要容遇秋自己能挺过心理这一关,她就能脱离这个心理性精神创伤。

    这个过程是很困难的,需要她自己和身边人的努力。

    容遇秋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朝书房门口挪的时候,容母站在她身后说:“记住,你爸爸还没死,只是在睡觉而已。”

    容遇秋心中的那股压力瞬间释放出来了,她低着头泪水像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

    李姨和姬小越站在门口看着低头从她们身边飘过的容遇秋,那一身的悲伤气息淹没了两人。

    等到容遇秋走后,姬小越才着急的走进书房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姐姐,她不安的看着她,“姐,今天这样刺激小秋没事吗?”

    容母擦干眼泪,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迟早都要走这一步,早点走到这里也好,正好冀秋雪不是也在吗?”

    姬小越看着强势逼人的姐姐,她是欲言又止,最后无话可说。

    容遇秋没有回房间,她下楼让司机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依旧是同样的衣服,不同的却是容遇秋的满身狼狈。

    睡醒过来的冀秋雪正靠在床头喝着白粥暖胃,容遇秋就是这时候垂着头走了进来。

    苏子墨满身酒气地看着她,她走上前想问问容遇秋有什么事吗?

    容遇秋抬起头眼皮懒懒地抬起,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出去。”轻声而又强势的话语让苏子墨心头一颤,她只好看了一眼冀秋雪,对方点头了她才慢慢挪了出去。

    容遇秋看见她出去了,伸手直接关上了门。

    冀秋雪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动作,只是看着容遇秋满身的悲伤与滴落,她没有多问,只是心中满是心疼。

    “遇秋怎么了?”冀秋雪放轻声音,她的声线也不知不觉的改变了,又变回了容遇秋熟悉的声音了。

    容遇秋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冀秋雪坐在床上同样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错,冀秋雪感觉容遇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你……”,冀秋雪话还没说完,容遇秋就跨到了她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冀秋雪看着面前挡住了光的身影,咽了咽口水,看着眸光幽深复杂的容遇秋,她怎么感觉有点心慌。

    “姐姐,我可以抱抱你吗?”

    冀秋雪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了,她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来时,容遇秋已经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了。

    容遇秋紧紧抱住冀秋雪,眼泪一滴又一滴冒出来,很快就把冀秋雪的衣服打湿了。

    第三十九章

    冀秋雪整个人晕乎乎的被容遇秋紧紧抱在怀里,她就像踩在云团上一样,整个人找不到着力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冀秋雪缓缓抬起手同样用力地抱住了俯身在她肩头哭泣的容遇秋,真的抱住人了她才有了一点踏实感。

    冀秋雪抱紧人鼻尖凑到容遇秋的脖子处鼻尖扇动,她闻着熟悉的杉木气息,忍不住蹭了蹭容遇秋的脸。

    正在偷摸哭泣的被她的举动弄得呆住了,容遇秋红着眼眶偷偷的用余光看着一脸满足的女人,她僵了一瞬间,又慢慢放松了。

    夜里容遇秋侧躺在病床上,冀秋雪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眼皮沉重地催促她赶紧闭上,可是每每闭上了她又会睁开。

    冀秋雪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了,她再次睁开眼看着距离自己一个手掌距离的容遇秋,再次安心的合上眼。

    没睡多久心中地危机感促使她又睁开了眼,再次确定容遇秋是真的躺在她的身边。

    冀秋雪伸手拉住了容遇秋的衣角,听着她的呼吸声,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翌日一大早,冀秋雪从睡梦中惊醒,她在梦中还记得容遇秋抱着她的触感,冀秋雪扭头看向枕头,枕头上空无一人。

    冀秋雪坐起身看着干干净净的病房,她垂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她明明记得昨夜容遇秋来找她了,耳边还回荡着姐姐两个字。

    原来是做梦啊。

    冀秋雪呆坐在床上想起昨夜的温柔,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冀秋雪满怀期待地扭过头期盼的看着门口,病房门被推开了,苏子墨满身疲惫的走了进来。

    冀秋雪失望的收回眼神,一看见苏子墨就打起了精神,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作业给她下药的人,她一定要抓到!

    冀秋雪收敛了情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扭头看着狂喜地苏子墨,愣住了,“怎么了?”

    “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谁吗?”苏子墨一下扑到冀秋雪的床边满脸惊喜的看着她。

    “谁?”冀秋雪含着一点期盼的问道。

    “你日思夜想的人。”苏子墨神神秘秘的凑在冀秋雪眼前说道。

    “真的?”

    苏子墨猛点头,还指着门口说道:“我亲眼看见的,她还和我说话了。”

    这时,容遇秋端着早餐进来了,两姐妹一起抬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的,尤其是冀秋雪的眼神,好像快要她看穿了似的。

    容遇秋不自在的移开了眼神,脸有点发烫,脚趾已经在鞋里抓地了。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眼神如冰雪初化一般,她惊喜地捂住嘴,这真的不是一场梦,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苏子墨默默的挪开自己避免自己成为了阻碍两人的阻碍物。

    她昨晚还以为自己喝醉了眼花看错人了呢。

    容遇秋端着早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冀秋雪面前,小声的问她:“吃吗?”

    冀秋雪仰头看着耳垂通红的人,容遇秋有点不敢面对冀秋雪,她遗忘了对方那么多年,光是想想她都觉得窒息到心疼。

    容遇秋垂下眼眸睫毛心虚又害羞地轻颤着,完全不敢和对面的人直视,与昨夜抱着冀秋雪默默流泪的人相比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苏子墨起身不打扰她们两人对视了,悄悄的从门口离开了,走之前还顺带关上了门。

    容遇秋听见门被轻轻关上,她忍住心中的脸上的热意,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冀秋雪也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她和容遇秋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在安静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容遇秋将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而冀秋雪站在卫生间用力地拍拍脸,又透过缝隙看着弯着腰认真做事的人。

    她捂着嘴轻声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眼前的这个人真正的回来了。

    冀秋雪用冷水敷着红着的眼眶,听着卫生间刷刷的流水声,容遇秋松了口气。

    她坐在沙发上揉揉发胀的额头,昨晚睡了一觉起来后,她的头更痛了,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全靠毅力支撑着。

    冀秋雪出来时容遇秋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她看着眉头紧蹙的容遇秋似乎在忍耐某种伤痛,她心中一急快步走了过去。

    容遇秋听见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冀秋雪担忧的面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