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填肚子了,容遇秋和冀秋雪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带着小草帽和她挥手的小家伙。

    “小雪宝有点社牛的倾向啊。”容遇秋乐了,她第一次见小雪宝的时候,小雪宝连话都不爱说,现在都知道和其他人社交了。

    冀秋雪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小雪宝的变化这么大,她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自从黏着容遇秋之后,小雪宝的胆子越来越大,只要有她们俩在的地方,小雪宝什么都想去尝试一下。

    小雪宝开心的挥舞着杆子,噔噔的朝冀秋雪跑去,开心叫着冀秋雪,“妈咪。”

    冀秋雪张开双手宠溺的抱住,在她脸上留了个亲亲,容遇秋看着她亲小雪宝,还有几分羡慕呢。

    “妈咪,我厉害吧。”小雪宝坐在冀秋雪手臂上开心的求夸奖,冀秋雪直接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小雪宝开心坏了。

    有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鹅帮忙,冀秋雪和容遇秋锄草的范围顺利缩小了一丢丢。

    “哎呀,你把我的菜拔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痛心疾首的拿着自己种的簸箕菜看着被拔了一大半心疼的捂住心口。

    容遇秋赶紧走过来看,她什么菜也没发现啊?

    “大妈,你这个草能吃吗?”容遇秋指着到处都有的野草问着。

    “这是药啊,清热打毒的,两块钱一斤呢!”大妈拿着那个簸箕菜在容遇秋面前挥了好几下,心疼的捡起来,打算拿回去晒干留着自己吃。

    容遇秋扭头看着摄像师,很是无奈,“你们怎么不提醒一声啊。”

    摄像师晃晃摄像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啊,编导和大妈的儿子联系时,对方也没说地里有菜存在。

    最后节目组以两块一斤将一篮子的簸萁菜都买了,据说能清热解毒,可以炒着吃,节目组就当买回去加餐了。

    “我怎么感觉今天一波三折的,不会是导演组故意弄出来的坑吧?”容遇秋和冀秋雪坐在地上休息,她捂住麦小声的和冀秋雪说道。

    “非常有可能,拍摄中有一点冲突和戏剧性,大家会更喜欢看。”冀秋雪打个哈欠,她都想到节目组大概会怎么剪这一期的拍摄了。

    其他的家庭组,有些在山上带着孩子种树,顺便替果农们打广告助力农村发展,等到节目播出时,果树差不多也结果了。

    容遇秋和冀秋雪一直忙到下午五六点,才终于把地里草锄完了。

    “我好饿啊。”冀秋雪打个哈欠,她的肚子一直咕咕叫。

    容遇秋找到一点野果,自己吃了没有问题,她才洗干净之后递给冀秋雪让她垫垫肚子。

    “这个果子还挺甜。”冀秋雪捏着一颗红红的不知名小果子放在嘴里慢慢的吃着。

    容遇秋清隽秀气的面容上含着满足笑容,“你喜欢吃就好,我还给小雪宝留了一点。”

    容遇秋长得很好看,她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美丽,而是另一种清浅动人的美丽。

    她身上永远有一种闲适淡然的气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能圆融自洽。

    上班时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高位的气场,能够压住人,眼神中都带着矜贵和淡然。

    和喜欢画画热爱流浪时的她又不一样,冀秋雪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从更加全面的视角去了解不一样的她,有时候会有一种惊喜感存在。

    第二十九章

    夜里,容遇秋在一场梦中醒来……

    容遇秋翻身坐在床沿处,心脏的砰砰跳动,让她无法忽视身体带来的反应,尤其是后颈的发热让她有点难受。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产生身体上的反应了,容遇秋坐在黑夜中,呼吸有点喘,她红着脸慢慢调匀呼吸,努力平息结合热带来的热意。

    身上的冷杉木气息犹如灼烈的太阳一般,发出淡淡的苦涩香气,又带着杉木特有的冬日太阳般的冷冽气息。

    容遇秋完全没有想过她的结合热好像一点也不受控制了,她可是在睡觉前打过抑制剂的。

    冀秋雪躺在床上感受着从门缝处挤来的信息素,努力闭了闭眼,这个呆子怎么还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冀秋雪侧身看着面向墙壁呼呼大睡的小雪宝,蜷缩在被子里,还好没影响到孩子。

    冀秋雪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霸道又窒息的信息素包裹住了,她的信息素差一点就没忍住回应对方了。

    后颈的信息素腺体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alpha的信息素,如今一碰到熟悉且霸道的信息素,信息素也想回应对方,还好她的结合热没有到。

    冀秋雪身体的热意已经起来了,她慢慢坐起身想去打开窗户透透气。

    她们两人现在还没有相认,容遇秋一直处在混乱的记忆中,她更不可能主动出击了。

    冀秋雪想着下午做完任务时,姬小越送给自己的资料,上面有一点点关于容遇秋现如今的状况。

    她才明白为什么姬小越不赞同,她立即和容遇秋相认,就是担心刺激到她的记忆,让她陷入混乱中。

    “明天录制就结束了,小秋你可一定要忍住啊。”冀秋雪眸光水润含着满满的水色,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心动。

    容遇秋艰难把持住自己的身体从行李箱里翻出抑制剂,她撕开包装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针。

    灼热燃烧的躯体被抑制剂强硬的抚平了身体。

    “呼。”容遇秋松了口气,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难不成是今天太累了,导致结合热失控了吗?”容遇秋想着白天一直在锄草,下午又去参加了两个节目组提出来的游戏。

    整天下来,她就没有休息的时间,“这个节目拍得也太赶了。”容遇秋捏捏发胀的眉心靠在椅子上缓解身体的难受。

    她将目光移到关好了的卧室里,容遇秋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咽咽口水,反应过来,立马给了自己一耳光,她拧着眉头嫌恶的看了下半身一眼,走去卫生间。

    冀秋雪听见外面的动静,她起身打开了窗户,看着护栏外的清冷的月亮,她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了。

    明天就要结束拍摄了,下一次两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接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

    冀秋雪回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雪宝,也不知道小雪宝能不能接受,不能每日看见容遇秋这个事实。

    容遇秋光着身体站在淋浴器下,令人醒神的冷水铺天盖地的往下落,容遇秋打了一个机灵,身体隐藏的火气全都被浇灭了。

    她咬着牙忍着冷水的冲洗,四五月份的冷水从头淋到尾还是挺冻人的,尤其是山里的冷水更是透心凉。

    容遇秋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连头都没有冒,就都被清扫干净了。

    容遇秋揉揉额头用毛巾擦干净了脸上的水迹,这一个冷水澡硬是让她的瞌睡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明天上午还要录一段时间的收尾节目,大家一起吃个热闹饭,一起钓钓鱼带着孩子闲散的做做游戏,就结束前期拍摄了。

    想到明天就要和小雪宝分开了容遇秋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

    这几天下来,她的心已经被小雪宝牢牢抓住了。

    “她要真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啊,每天都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宝贝女儿叫自己起床,上班的动力都要强一点。”容遇秋在浴室里小声的念着,冀秋雪站在浴室外悄无声息的勾起嘴角。

    她一直没听见动静还以为小秋晕倒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来冲冷水澡了。

    她啊,还真是你女儿,你可要争气点早点记起来,冀秋雪在门口听了一分钟左右,才慢慢朝房间走去。

    她是一点也不担心摄像头会录下什么,她这里的摄像头每天都会被人处理一遍,涉及到她和容遇秋的镜头都删光了。

    第二日,节目组的人依旧早早的就起来了,等到容遇秋打开门的时候,摄像头就凑上来了。

    小雪宝穿着可可爱爱的粉色小裙子,在容遇秋身边跟着,她做什么小雪宝都要跟着一起,时不时就要她抱,几乎快成容遇秋身上的挂件了。

    小雪宝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喝奶奶,优质温和的羊奶她抱着奶瓶咕嘟咕嘟的就喝完了一瓶,嘴上还挂着一圈白胡子呢。

    “你啊,喝这么着急干嘛,奶又不会跑。”容遇秋宠溺的戳戳小雪宝肉乎乎的脸颊,小雪宝抿着嘴害羞的低头想要藏起来。

    容遇秋拿着湿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擦干净,一大一小都在院子里等正在化妆的冀秋雪。

    “妈妈,你会和我一起回家吗?”小雪宝忐忑不安的捏着容遇秋的耳垂小声的问着她。

    容遇秋抱着她的手一顿,分别的难过就出来了,她也不明白明明两人真的相处才几天。

    却总感觉好像在一起过很多年了,她每次看见小雪宝都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让她总是忍不住宠着她。

    她每一次看见小雪宝都有一种,她是自己珍宝的感觉。

    小雪宝看着她没有回答自己,小嘴儿慢慢瘪了起来,眼泪一下就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看得容遇秋心疼极了。

    她摸摸小雪宝的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会和你妈咪要你的电话,我们每天都视频好不好。”

    小雪宝抽抽鼻子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上挂了小泪珠儿,小雪宝抱着容遇秋的脖子,默默的流着眼泪,可把容遇秋心疼坏了。

    她抱着小雪宝噔噔就往房子里走去,她急切的叫着冀秋雪的名字,“秋雪,秋雪,我们能加个V信吗?”

    刚画好妆的冀秋雪一脸疑问的看着着急忙慌跑进来的容遇秋,“怎么了?”

    “我们加个V信吧。”容遇秋抱着可怜兮兮的小雪宝走了进来,一大一小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冀秋雪看着两人那哀求的目光嘴角抽抽,她怎么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呢!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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