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雕塑事件的风波,在神机司强而有力的舆论引导下,最终以“太阳耀斑引发的罕见金属谐振现象”这一极具科学素养的结论,画上了一个看似圆满的句号。《平行世界探秘:春碧悦读》¢v!7`x`s-w′.+c,o?

    市民们对这个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解释将信将疑,但看着那座重新焕发神采,甚至比以往更添几分灵性的巨龙雕塑,心中的恐慌与不安总算是被抚平了。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而这一切的幕后功臣张凡,则回到了他那间“万事屋”风格的相术馆里,过上了几天难得的清闲日子。

    他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棉麻家居服,躺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茶香袅袅。黑煞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张凡手里没拿别的,就拿着个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

    “紧急清污特级工种费,这个不能少……首席病灶诊断费,得算双倍……全域毒源追踪,这个技术含量高,得加钱……最后的核心修复手术,附加城市级精神抚慰服务,这个得是天价……”

    他一边算,一边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准备年底分红的上市公司CFO。

    “李卫国报上去的五个亿额度,批下来没有不知道,但打个对折,再抹个零头,两三千万总是有的吧?”张凡美滋滋地呷了口茶,“回头得换个新招牌,纯金的,再给黑煞弄个钻石项圈……”

    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遐想中时,一阵急促到几乎要散架的刹车声,粗暴地撕裂了巷弄的宁静。

    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砸门声,那力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讨债的。

    黑煞一个激灵,从美梦中惊醒,警惕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淡定,黑煞。”张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晃着摇椅,“是咱们的财神爷,兼职麻烦制造机,来了。”

    他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了李卫国那己经沙哑到不像样的嗓音:“大师!张大师!救命啊!”

    张凡叹了口气,放下计算器,不情不愿地从摇椅上爬起来。+我!地?书+城. !埂*芯?蕞,哙′他走到阳台边,朝楼下探出头去,只见李卫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正一脸绝望地仰头望着他。

    那模样,比上次雕塑“流泪”时还要凄惨几分。[三国争霸经典:孤岚阁]

    “李队,这才消停几天?我的账单还没出,你这售后服务就找上门了?”张凡靠在栏杆上,没好气地问。

    “大师,十万火急!不,是百万火急!”李卫国搓着手,急得在原地打转,“这次的事,比上次还邪门!”

    张凡挑了挑眉:“说说看,怎么个邪门法?城里又有什么东西开始‘排泄’了?”

    “不是排泄,是枯萎!”李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跑到张凡面前,因为跑得太急,扶着栏杆首喘粗气,“龙城的大学城,出大事了!”

    张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大学城,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聚集地,能出什么大事?无非是打架斗殴、情感纠纷,了不起再来个学术造假,这些都归警察管,跟他这个玄学顾问八竿子打不着。

    “李队,我先声明,我不管早恋,也不调解室友矛盾。”

    “不是那些!”李卫国终于喘匀了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递给张凡,“您先看看这个。这是最近半个月,大学城附属医院接到的急诊记录,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症状出奇地一致——严重营养不良、精神萎靡、神经衰弱,甚至还有好几个出现了器官衰竭的迹象!”

    张凡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几页。上面的病例描述触目惊心,那些本该是龙精虎猛的年轻人,身体数据却比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要差。

    “医院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查不出来!”李卫国一拳砸在栏杆上,“所有生理指标都检查了,找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医生最后的结论是,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亚健康综合征’。-看-風雨文学^ !无\错/内/容^可这怎么解释器官衰竭?这根本不是亚健康,这是在……在消耗生命!”

    张凡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变化。他放下了茶杯,表情严肃了些。

    “消耗生命?听起来有点意思。他们都在干什么?”

    “玩游戏!”李卫国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一款叫《极乐境》的虚拟现实游戏。最近在大学城里火得一塌糊涂,几乎所有学生都在玩。那些出事的孩子,都是这款游戏的重度玩家,一天恨不得二十西个小时都戴着游戏头盔。”

    “游戏成瘾?”张凡还是觉得这事不归他管,“找杨教授啊,电击治疗,保证药到病除。”

    “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李卫国苦着脸,“我们找了心理专家和行为学专家去干预,没用!那些孩子,你把他们从游戏里强行拉出来,他们就像丢了魂一样,不哭不闹,不吃不喝,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空气。可一旦让他们戴上头盔,立刻就跟活过来一样。这己经不是网瘾了,大师,这更像是……集体中邪!”

    “集体中邪……”张凡重复着这西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在小本本上敲击着。

    “我们怀疑,那款游戏有问题。”李卫国压低了声音,“但我们请了国内最顶尖的程序员和网络安全专家去分析,把游戏代码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这就是一款制作精良、画面逼真、世界观宏大的普通游戏,没有任何病毒或者后门程序。”

    “所以,你们就来找我这个神棍了?”张凡嘴角一撇。

    “大师,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李卫国都快哭了,“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到谁还能解决这种事了。您上次说的那个‘概念污染’,我这几天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这个词。我总觉得,这事跟那个脱不了干系!”

    张凡沉默了。

    “概念污染”的手段,是瓦解人的精神,腐蚀人的认知。而一款能让人沉迷其中、宁愿舍弃现实世界、甚至消耗生命也要投入其中的游戏,不正是最完美的“概念”温床吗?

    在游戏里,他们是屠龙的英雄,是万众敬仰的法神。而在现实中,他们可能只是为一篇论文、一场考试、一份渺茫的前途而焦虑的普通学生。

    当虚拟世界的“概念”压倒了现实世界的“概念”,人,就会失去根。

    “走吧。”张凡站起身,将小本本和计算器揣进兜里,“去看看。不过先说好,这次的出诊费、诊断费、路费、精神损失费……得另算。”

    “没问题!只要您肯出手,条件随便开!”李卫国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入了龙城大学城。

    正是下午时分,本该是校园里最热闹的时候。可如今,宽阔的林荫道上行人稀疏,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图书馆里也只有寥寥数人。整座校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与这份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学校周边的网吧和学生宿舍楼。

    李卫国带着张凡走进一家规模最大的网吧。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泡面、香烟和汗液的浑浊空气便扑面而来。数百台电脑前,坐满了年轻的身影,几乎人人都戴着一个极具科幻感的银白色全覆盖式头盔。

    网吧里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敲击键盘的噼啪声,甚至没有人交谈。只有主机风扇的嗡嗡声和一些人无意识发出的梦呓般的呢喃。

    他们坐姿各异,有的身体前倾,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握着利剑;有的身体后仰,手指飞速地弹动,像是在施放法术。他们的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时而狂喜,时而狰狞,时而悲伤。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一个穿着网管衣服的年轻人,推着一辆小车,挨个给玩家的桌上放泡面和矿泉水。那些玩家甚至都不需要摘下头盔,只是凭借本能,摸索着拿起食物,胡乱地塞进嘴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虚拟的世界。

    “就是这样。”李卫国指着这群人,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他们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就靠这些垃圾食品维持。我们的人试过断电,结果差点引发暴动。他们就像一群……一群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张凡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玩家身上过多停留。他的视线,扫过整个网吧的布局。

    这里的空气中,除了浑浊的气味,还漂浮着一种极其淡薄,却又无处不在的阴冷气息。它不像怨气,也不像煞气,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精神层面的……“诱惑”。

    它在引诱着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放下现实的烦恼,投入那片极乐的虚幻之中。

    张凡走到一个看起来最瘦弱的男生背后。那男生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极不协调的、狂热的笑容。

    他没有开启“法眼”,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力。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将自己的感知,沉静下去。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男生的身体,就像一根燃烧到了末端的蜡烛,生命之火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从这个男生的眉心祖窍处,一根几乎透明的、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丝线,正延伸出来,穿过天花板,没入未知的虚空之中。

    一股精纯的、代表着生命本源的“神”,正顺着这根丝线,源源不断地被抽走。

    张凡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网吧。

    每一个戴着头盔的玩家,眉心处,都有着这样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成百上千根丝线,汇聚在一起,在网吧的上空,形成了一股扭曲的、通往未知维度的能量洪流。

    这里不是网吧。

    这里是一个伪装成网吧的……祭坛。

    而这些沉迷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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