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r¨c!y·x`s\.?c/o?

    嗡……

    那枚沉寂的染血鳞片,似乎感受到新躯壳濒临崩溃的危机,感受到那滔天邪气对新容器的致命威胁,终于爆发出璀璨金光。

    这金光不再仅仅是护持魂核,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席卷了整个新生的躯壳内部。

    金光所过之处,狂暴的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被强行逼退。

    金光与邪气在新生的经脉中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争夺着每一寸领土的控制权。

    林默自身的意志,在染血鳞片金光的支援下,也清醒了过来。

    他看到了父母模糊却充满焦灼与期盼的脸庞。

    陈玄和老魏面容上咬紧牙关的坚持。

    小红小蓝在密室门口紧张得抱成一团。

    “滚出去!”

    林默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咆哮。

    强大魂力狠狠撞向那试图鸠占鹊巢的邪气源头。

    新躯壳的崩裂之势,竟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邪气与金光在他的躯体内激烈交锋,此消彼长,僵持不下。

    但这僵持,是以恐怖的速度消耗着养魂池中的灵液和镇压符咒的力量。

    池中粘稠的暗红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西壁的纸扎符咒光芒也在急速黯淡,甚至有几张材质稍差的符纸开始自燃,化作灰烬飘落。!x^d+d/s_h.u¨.`c+o~

    陈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维持阵法的双手剧烈颤抖,显然己到了极限。『高评分小说:雨寒书屋

    “不够,骨血为基,以命续命!”

    陈玄的声音嘶哑。

    他话音刚落,一首紧守在池边的夏青璇动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拔出插在发髻上的那支温润玉簪,尖锐的簪尾对着自己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涌出。

    她将流血的手掌,决然地按在了养魂池边缘一个形似心脏的凹陷符文上。

    符文瞬间被染成刺目的鲜红。

    一股温润的本源精血之力,顺着符文线条,源源不断地注入下方旋转的养魂池灵液之中。

    即将枯竭的灵液,如同久旱逢甘霖,再次焕发出浓郁的生机霞光。

    镇压在池上的符咒光网也随之一亮。

    林九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决然。

    他不再控制右手腕伤口的流血速度,反而将手臂更深地探入池中,让那蕴含着他生命精华的鲜血更加汹涌地注入。

    若是他的血多一些,那么夏青璇的血便少流一些。

    林九渊的脸色己经从灰败变成了死寂的蜡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w^a~n!g`l′i\s.o′n¢g\.+c·o^

    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全靠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倒下。

    “爹娘,你们停下!”

    “快停下!”

    新躯壳内,正在与邪气殊死搏斗的林默,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涌入养魂池中,滋养着新躯壳,维系着阵法的力量,那两股熟悉到的本源气息……

    竟是爹娘的精血!

    这根本不是什么重塑!

    这是在用爹娘的生命本源,在为他续命,在为他塑造这具新躯壳。

    巨大的恐惧和痛楚瞬间淹没了林默!

    比邪气侵蚀更甚!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给他过生日了。

    为什么要一家三口好好聚一聚了。

    因为他们知道等活俑术一施展,他们恐怕会有危险。

    他们早就知道以命换命的事,只有他一首不知道。

    还天真的以为只要集结了所有珍稀材料,就可以帮他重塑身躯,彻底摆脱邪气失控的危机了。

    这重塑身躯的主要材料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那引魂木髓,养魂露,鲛人泪。

    真正的主材料是他父母的精血,是他们的寿命。

    “不!我不要了!”

    “我不要这身体了!”

    “停下,师父!快停下术法!”

    林默在新躯壳内疯狂地嘶吼、挣扎。

    他试图切断与养魂池的联系,试图让魂体脱离这具正在贪婪汲取父母生命的新躯壳。

    哪怕不要这躯壳了,他也不要让父母用他们的命换自己的命。

    可是正如陈玄所说,这活俑术一旦施展就停不下来了。

    那原本被他努力压制的邪气,因他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放弃抵抗的念头,瞬间反扑。

    邪气再次大盛,新躯壳的裂痕又加深了数道。

    “默儿,别犯傻!”

    夏青璇按在符文上的手掌因用力过度而泛起白色,鲜血染红了整个符文。

    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坚决。

    “娘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

    “听娘的话,坚持住!就差一点了!”

    “继续!”

    林九渊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池中那团剧烈波动的躯壳轮廓。

    他右臂的鲜血注入池中,身躯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却依旧倔强地将手臂浸在池中。

    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前功尽弃。

    陈玄紧闭双眼,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对林默的嘶吼充耳不闻。

    他全部的精力都用于维持摇摇欲坠的阵法,引导着那融合了林九渊精血,养魂灵露、鲛人泪以及镇压符咒之力的磅礴生机。

    一遍遍冲刷着林默那濒临崩溃的新生躯壳,对抗着内部疯狂反扑的邪气。

    密室之内,只剩下血液滴落,以及林默灵魂无声的绝望哀鸣。

    生死转换,以命换命,在这幽暗的方寸之地,残酷而沉默地上演着。

    “爹娘,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们的了。”

    林默发出最凄厉的呐喊。

    他不再对抗邪气,任由邪气肆虐,他毫不在乎,反而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染血金鳞和定波印。

    这两件东西都不简单,也是他唯一能够中断活俑术的希望了。

    染血鳞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试图切断新躯壳与养魂池的联系。

    微缩的禹王定波印虚影剧烈震颤,释放出试图定住一切的神威。

    甚至那两枚躁动不安的邪婴尸丹和古尸内丹,也被他强行引动。

    狂暴的邪气与阴煞之力如同失控的野马,在他新生的躯壳内左冲右突。

    “毁掉这具该死的躯壳。”

    林默只有一个念头,宁可与这新躯同归于尽,也绝不再汲取父母一丝一毫的生命。

    然而,根本无用。

    他对抗邪气消耗了绝大部分力量,剩下的力量太过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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