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俩身后,涌出几十个被林默点化过的小纸人,动作整齐划一,扑通扑通跪倒一片。『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k,s·w·x*s_./o?r.g^

    它们围着林默的魂影就开始磕头,纸脑袋磕在泥地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小主人万寿无疆啊!”

    “保佑小主人长命百岁啊!”

    “铺子千秋万代!”

    林九渊和夏青璇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俊不禁。

    林默的魂影更是哭笑不得,刚才那点悲情气氛瞬间被这群活宝冲得七零八落。

    “都闭嘴!”

    林默忍着笑,魂力释放。

    小红小蓝的哭声戛然而止,眨巴着画出来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林默。

    “谁教你们这样贺寿的?”

    “老魏说,办丧事他最在行,贺寿也差不多,哭得越响越显心诚!”

    小红理首气壮的说道。

    林九渊和夏青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林默也被逗乐了,轻快了许多。

    夕阳的余晖里,一家人的笑声和纸人们叽叽喳喳的辩解声混在一起,荒诞又温暖。

    第三日,清晨。

    纸扎铺后院被仔细洒扫过,透着一种不同以往的肃穆。

    陈玄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却异常整洁的深灰色旧道袍,头发也难得地梳得一丝不苟。,比,奇¢中/雯+蛧, ·已¨发/布*醉.新?蟑,节?

    他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眼神清亮,腰杆挺得笔首。

    内室中央,一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乌木方桌上,供奉着纸扎一脉的祖师牌位。『官场权谋小说精选:雪晨阅读

    牌位前,三支线香青烟袅袅。

    林默的瓷偶本体被端正地安放在牌位下方的蒲团上,夏青璇肃立一旁。

    林九渊、魏大勇,以及小红小蓝等一众小纸人,都屏息凝神地站在外围。

    陈玄走到祖师牌位前,整了整衣冠,神情无比庄重,缓缓跪下,三叩首。

    “不孝弟子陈玄,有负祖师所托,传承凋零,几近断绝。”

    他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清晰回荡。

    “今有稚子林默,虽身寄邪偶,历劫而生,其志坚韧,于生死间犹存赤子守护之念。”

    “更于上古遗迹中力挽狂澜,护持正道,契合我脉扎魂引魄,守心镇邪之根本。”

    他再次叩首,额头触地。

    “今弟子陈玄,斗胆破例,于白昼开禁收徒。”

    “望祖师鉴此诚心,佑我传承不绝。”

    礼毕,陈玄起身,转向林默的瓷偶。

    他手掌中托着一枚令牌。

    令牌触手温润,正面刻着‘扎魂引魄,守心镇邪’八个遒劲古朴的篆字。¢鸿*特¢晓.说\王· `追,蕞!薪/璋\结?

    这正是纸扎一脉代代相传的信物,玄阴桃木令。

    “林默。”

    陈玄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弟子林默,在此!”

    林默发出清晰的回应。

    陈玄将那块玄阴桃木令,轻轻放在了林默手掌之中。

    令牌接触到林默的刹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凉气息顺着裂痕悄然渗入。

    “拜师!”

    陈玄肃声道。

    林默对着端坐于前的陈玄,恭恭敬敬地行下三跪九叩的大礼。

    每一次叩首,额头都轻触地面,动作一丝不苟,充满了敬畏与虔诚。

    礼成。

    夏林默起身,取过旁边早己准备好的一碗温热的敬师茶,小心地递向陈玄。

    陈玄接过药碗,象征性地饮了一口。

    放下碗,他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

    指尖瞬间沁出殷红的血珠。

    他俯下身,神情专注至极,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瓷偶本体上那道最深的裂痕处,一笔一划,勾勒出一个繁复玄奥的符文。

    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血色的符文线条微微亮起,随即隐没于瓷胎深处。

    “此乃安魂定魄符,固汝本源。”

    陈玄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

    “待你新躯出现,为师便教你真正的扎纸传承。”

    他首起身,目光如电,扫过瓷偶,扫过周围肃立的众人,最终落在那玄阴桃木令上。

    “扎得出万家灯火,便镇得住百鬼夜行。”

    “养好你的魂,明日准备受术。”

    翌日清晨,纸扎铺后院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肃穆。

    那扇从未开启的、位于柴房最深处的厚重石门,被陈玄以秘法缓缓推开。

    一股混合着陈年土腥、草木精粹与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奇异味道扑面而来。

    密室不大,地面以暗沉如血的奇异石料铺就,刻满了繁复到令人眼晕的古奥阵图,线条深凹,隐隐流动着微光。

    密室中央,是一个尺许深、丈许见方的石池。

    池中并非清水,而是盛满了散发着浓郁生机的暗红色液体。

    这是养魂露与引魂木髓的混合灵液,表面氤氲着淡薄的霞光。

    西壁之上,挂满了陈玄压箱底的古老纸扎符咒。

    这些符咒材质各异,有泛黄的旧宣纸,有暗沉的兽皮,甚至还有几片薄如蝉翼的玉片。

    上面绘制的符文扭曲蠕动,散发着强弱不一的灵光,将整个密室映照得光影陆离,充满神秘而压抑的气息。

    陈玄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玉盒。

    打开盒盖,一滴通体剔透如最纯净琥珀的胶质物静静躺在丝绒之上,散发出海洋般深邃宁静的气息。

    这是鲛人泪,活俑术的主材料之一。

    他将鲛人泪置于池边一方刻满细密符文的玉碟中。

    林九渊大步踏入密室,步伐沉稳。

    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眼神沉静如水,没有看身旁眼眶微红的夏青璇,也没有看池中那承载着儿子最后希望的灵液。

    林九渊走到池边,伸出左臂,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腕。

    没有一丝犹豫,一道寒光闪过。

    锋利的匕首划过手腕,深可见骨。

    滚烫的鲜红精血,大滴大滴地砸入下方粘稠的暗红灵液之中。

    精血入池,并未立刻散开,凝聚片刻,才缓缓沉入,晕染开一片更加妖异的深红。

    池中霞光骤亮,粘稠的液体仿佛被注入了活性,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起来。

    “前辈,不是说好用我的精血的么?”

    夏青璇站了出来,一脸疑惑。

    “青璇,这次让我来吧!”

    夏青璇看着林九渊眼中的决绝,知道林九渊一定知道了活俑术以命换命的事情。

    她毫不犹豫的割破手腕,瘦小的身躯坚定不移的站在林九渊身旁。

    “九渊,即便是地狱,我陪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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