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正祥始终没能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初来乍到,他拉拢祁钊,错了吗?

    没错吧。

    祁钊那么有冲劲,站在圈内最顶端,以惊人的速度发文章,拿项目。

    人非常年轻,拥有着无限的将来。

    他拉拢他,想要祁钊站在自己的身后,再正确不过。

    更何况,还有个祁老在身后保驾护航。

    虽说二者专业不同,但生科与医学关联算是相对紧密,不少生物学家的研究成果落实都在医院。

    也因此祁老的人脉在生科圈子里很有用。

    这是公认的事实。

    那又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难不成是他给祁钊找的那个小网红找错了?

    不至于。

    闵正祥认为真不至于。

    小网红属于是主动请缨,而他也乐得顺水推舟,送祁钊一个人情。

    虽然祁钊平日里看上去正儿八经的模样。

    可男人么,无论外表看上去如何,内里其实都一个样。

    怎么可能有不好色的?

    虽然祁钊也有了家庭。

    但……

    不知怎的,闵正祥步伐缓慢艰难地走在p大校园宽阔的大路上,蓦地想起祁钊最后那个表情。

    他从未在祁钊身上见到过这样的情绪。

    那样淡漠的祁教授,竟然也会有被惹怒的一天。

    所以……问题的关键难道是家庭?

    是祁钊那个老婆?

    他惧内?

    想到这里闵正祥不由得紧蹙起眉心。

    “哼,以为你多厉害呢。”

    闵正祥冷哼一声,开始以对祁钊嗤之以鼻。

    显然他认为,像祁钊这种怕老婆的人,就算现在春风得意,以后也多半没什么大出息。

    —

    没什么大出息的男人正在给老婆打电话。

    打了一个,老婆没接。

    第二个,老婆依然没接。

    祁钊的规矩是电话不打第三个,于是放下手机,开始给岑康宁发微信。

    “你在什么地方打游戏?有重要的事情,方便的话请发定位,我工作完去找你。”

    理所当然微信也没有收到回信。

    这时候来了个学生实验出现问题,祁钊便换好衣服,洗手消毒,直接去实验室了。

    岑康宁看到微信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

    他刚刚打完一个酣畅淋漓的副本,正在麦里跟团里的伙伴们聊天打屁,恋恋不舍回忆方才副本中自己的操作细节。【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说着说着感到有些饿了。

    于是放下耳机,打算去网吧外面的商圈吃点东西。

    给炒面老板付款的时候,终于他看到祁钊的微信和两个未接。

    “啊?”

    重要的事?

    祁钊找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岑康宁起初百思不得其解。

    但无论如何,能让祁钊说出这样的话,岑康宁不敢掉以轻心。

    他选择立刻给祁钊回电话。

    可偏偏这个时候祁钊也没接。

    岑康宁有点儿着急,担心祁钊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意外。各种各样糟糕的猜测开始不受控制浮现在他的脑海。

    别无他选,岑康宁行动先理智一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网吧,选择了下机。

    下机后岑康宁就开始往p大赶。

    幸好他图方便,网吧选的跟p大很近。

    也就一两个街区的距离,岑康宁跑都能跑回去。不过不巧的是这时刚好开始下雨,夏天的雨不会太大,但来的很急。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岑康宁头顶,很快将他的头发打湿。

    岑康宁顾不上自己的头发问题。

    就那么提着自己的炒面一路闷头往学校里跑。

    天色已经很黑了,又在下雨,这个点儿的学校终于冷清下来。石子铺就的小路上,只能听到岑康宁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滴答滴答,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岑康宁一边跑,一边自然还不忘看手机,想要最快速度得到祁钊的回复。

    但聊天框里放眼望去一片小绿条。

    全是他自己刚刚发过去的。

    咸鱼:“怎么了?”

    咸鱼:“我刚刚在打副本,没顾得上看消息,发生什么事了?”

    咸鱼:“你在哪儿?【惊恐】【惊恐】”

    咸鱼:“忽然有点担心你,你在学校吗?我现在去找你。”

    很长一段时间里岑康宁没有得到回复,就好像不久前,祁钊也没有得到岑康宁的回复。

    两人忙碌的时间刚好错开了。

    这在生活中是常有的事情。

    等祁钊忙完,有功夫再看到手机的时候,岑康宁最后一条消息发过来也已经是十五分钟前。

    祁钊看到消息后惊讶了半秒。

    正要打字,“不用。”

    咸鱼的id忽然变成了正在输入状态。

    “我到你们院儿楼下了,你在学校吗?”

    没有丝毫犹豫,祁钊果断脱掉身上的实验服,开始往楼下走。

    他对学生说:“有事,我出去一趟。”

    学生惊愕无比。

    有什么事竟然能让祁教授放下手头的实验。

    诺贝尔奖今晚颁发吗?

    然而不等他多问,高大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不见。

    祁钊下了电梯,没顾上穿外套。

    其实本来也不会冷,八月初的a市温度很高,哪怕是夜晚也有二十八度以上。

    可祁钊才刚一走出教学楼,立马意识到自己判断错误。

    下雨了。

    冷空气夹杂着潮湿的雨水,让温度直降。

    祁钊穿了一件衬衫,也感觉到冷。更何况某个自诩年轻身体好的人这些天只会穿一件短袖,薄的要命。

    那个某人正站在生科大楼的入口处,双手抱胸,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的头发被打湿了。

    显得很可怜。

    身上的短袖自然也湿了,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愈加可怜。

    直到看到祁钊以后,可怜兮兮的人终于眼神里绽放出光彩,小狗一样朝祁钊跑了过来。

    “钊哥,你没事啊。”

    很开心的语气。

    全然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祁钊却看着他湿透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唇线绷紧,变成一条很平的直线。

    岑康宁没有发现祁钊异样的情绪,还维持着高兴,松了口气说:“没事就好,你刚刚发消息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又出什么意外了呢,赶紧就跑了过来。没想到路上还下雨了,哈哈,热了这么多天,总算能凉快凉快。”

    祁钊:“凉快?”

    岑康宁不明就里,眨眨眼,连眼睫毛都湿了,变成一缕一缕:“是啊,不凉快吗?”

    说完下意识看祁钊身上的衬衫。

    不由得咋舌,心想,穿这件啊,那确实不凉快。

    无论什么时候祁钊身上都穿的很规矩。衬衫长裤,纽扣扣到最上面,严丝合缝,像是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一般,构成最严密的防线。

    但大夏天穿衬衫,这得多有毅力?

    反正要是岑康宁,不用半天,一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

    岑康宁嘻嘻哈哈说:“你穿这个是不凉快。”

    祁钊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开口:“跟我上楼。”

    “上楼?”

    岑康宁一怔,眼睛瞳孔倏地睁大。

    湿漉漉本来就看起来很呆的他此刻看起来更呆了。

    “是有什么大事吗?如果有大事的话,能不能现在给我透个底儿?”

    岑康宁战战兢兢道。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猜测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有关二者婚姻协议的。

    有关岑康宁工作的。

    岑康宁生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如此讨厌意外与变故,只因为他不愿意接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被打乱。

    而祁钊回答:“有,感冒。”

    岑康宁:“……”

    “感冒算什么大事!而且我身体好得很,抵抗力特别强,淋这么点儿小雨根本就不会——阿嚏!”

    开放着冷气的电梯里。

    岑康宁华丽丽地打了个打喷嚏。

    幸好此刻电梯里空无一人,否则就凭岑康宁方才的豪言壮语,铁定会引起群嘲。

    岑康宁一下子老实了。

    很快电梯抵达16层,门被打开。岑康宁好奇地跟在祁钊身后,打量着四周,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瑟瑟发抖。

    “祁教授你平时就在这里办公?”

    “嗯。”

    祁钊道。

    岑康宁其实还想再多看几眼走廊,多问几句。但祁钊已经最快速度用卡打开办公室大门。

    没办法,岑康宁只好收起好奇心,先进去。

    虽然,对祁钊的办公室,他更好奇。

    “好大。”

    岑康宁一进门就先感慨。

    不由得有些羡慕,p大就是待遇好,尤其是对像祁钊这样的教授。

    整个办公室看上去像是间两室一厅。

    除了办公以外,还有单独的卫生间,休息室。

    怪不得祁钊每天晚上十点半才回家,合着在学校也能完全满足休息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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