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祁钊是怎么将他彻底推向快乐的。
像是踩在云端,又下一秒坠入地狱。
五分钟后他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儿力气,而祁钊去卫生间里漱了口,回来以后给他盖上一张毛毯。
想到自己方才丢人的表现,岑康宁把脑袋瞬间缩进毛毯里,不肯跟祁钊对视。
祁钊看到毛毯里的团子,饶是身体难受地厉害,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漾起几分笑意。
“这样睡闷不闷?”
“唔门(不闷)。”
“那就是冷。”
祁钊说:“我再拿一床被子过来。”
“喂!”
面红耳赤的岑康宁终于受不了从毛毯里钻了出来,一双桃花眼怒瞪祁钊一眼:“你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