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足够惊心动魄,但是今天不一样,这些好象都没什么了。

    真正让宝瓶洲所有观礼客人,甚至是所有通过镜花水月观看这场庆典的别洲修士,都感到震撼人心的,是最后两个现身之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风雪庙魏晋!

    飞升城宁姚?

    客卿魏晋。

    这位自报头衔与名字的风雪庙大剑仙,当之无愧的宝瓶洲剑道第一人,此刻就站在一线峰附近那条大骊渡船上,凭栏而立。

    去剑气长城杀妖,问剑天君谢实两场,可以说,魏晋的境界,威望,杀力,他一个人,俨然就是一座宗门。

    如果魏晋不是因为性情散淡,太过孤云野鹤,行踪如云水不定,不然只要他愿意开宗立派,随随便便就能成,而且注定不缺弟子,一洲山河版图,所有剑修胚子,假设他们自己可以选择山头,必然会舍弃龙泉剑宗和正阳山,主动跟随魏晋练剑。

    道理很简单,宝瓶洲一洲剑道,就是魏晋挑起来的。

    是魏晋让三洲修士,知晓一事,我宝瓶洲山巅处亦有剑仙,气慨风流,不输别洲。

    而白鹭渡那边,背剑匣的女子,宁姚?

    剑气长城和第五座天下的那个宁姚?

    绝无可能。只说一事,她去了崭新天下,怎么来的浩然?

    文庙为她破例吗?还是她凭自己的本事仗剑飞升啊?

    所以用屁股想都知道,多半是同名同姓了。

    况且这个背剑女子的现身和御风悬停,动静都不大,甚至远远不如米裕,隋右边和于倒悬这三位剑仙。

    馀蕙亭站在魏晋身边,以心声轻声问道:“魏师叔?他真是剑气长城的那个米拦腰?”

    那个家伙,她认得,最早相逢于山水间,此人当时与长春宫一帮娘们厮混一起,还自称认识魏师叔,当时她误以为是个油嘴滑舌之辈,后来此人偷摸去了魏师叔的神仙台,行窃那棵万年松的树枝,山主明明发现了,却依旧没有阻拦,而且言谈之中,好象颇为忌惮这位剑修,认定是一位玉璞境剑仙。馀蕙亭当时还只是将信将疑,说不定此人,当真认得魏师叔。

    魏晋点头道:“是的。米裕在剑气长城,修行资质,都算是出类拔萃,只是米裕以前出剑,一贯作茧自缚。地仙两境之时的米裕,跟玉璞境的米裕,是一个天一个地。”

    馀蕙亭又忍不住望向白鹭渡那边的年轻女子,“魏师叔,她是?”

    魏晋淡然道:“要是不信,自己去问。”

    馀蕙亭作势要御风离去,师叔魏晋无动于衷,她只好悻悻然收起那份气机涟漪。

    她只是轻声问道:“魏师叔要跟着出剑?”

    魏晋无奈道:“需要吗?”

    馀蕙亭疑惑道:“毕竟正阳山剑顶那边,还有个由多条剑道凝聚而成的仙人。”

    魏晋摇摇头,“只要宁姚出剑,弹指就破碎。”

    不太喜欢说话的魏晋,又补了一句,“何况咱们这位喝酒没输过的隐官大人,不会给正阳山这个机会了。”

    馀蕙亭心神震撼,“隐官?!”

    魏晋讶异道:“你不知道?”

    馀蕙亭满脸委屈,咋个知道嘛。

    魏晋不再言语,确实烦人,还是应该早点去剑气长城,找左先生请教剑术,才不会烦心。

    吴提京先前隐匿在暗处,出剑极其果决,几乎是刘羡阳一去停剑阁,吴提京几乎与玉璞境的夏远翠同时出剑,

    这位境界暂时只是金丹的年轻剑修,不但祭出了那把名为鸳鸯的本命飞剑,还将第二把拥有两种本命神通的飞剑,一并祭出。

    两种神通,皆不讲理,即可帮助自己临时破境,又可以架起一座玄之又玄的长生桥。

    先前吴提京等于是在自己和陶烟波和晏础三人之间,架起了虚无缥缈的一座长生桥,所以一旦谁遭遇某种致命伤,就都可以伤势均摊,最少再无性命之忧,对于剑修生死一线的问剑而言,这简直就是能够更改胜负生死的一记无理手。

    不曾想,最终还是没成,给那刘羡阳继续登山去了。

    吴提京抹了把脸,满脸血污,是鸳鸯飞剑的某种伤势反扑,这点轻伤,不伤大道根本,吴提京完全没当回事,真正担心的,是通过这把本命飞剑,瞧见了两个女子。

    在刹那之间,吴提京好象冥冥之中神魂剥离,一个身处云海中,仰头望去,面对那条真龙的一双金黄眼眸,哪怕眯起眼睛,它,或者说她,那份浓厚气运在身的大道气息,依旧令人感到窒息。′j_c·w~x.c,.!c+o-

    另外一个自己,仿佛置身于一轮天上明月中,脚下是一座陌生天下,所见之人,是个面容、身形都极其清淅的圆脸女子,她倒是没生气,就是觉得好奇,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询问你是谁啊。

    所以吴提京几乎是出剑瞬间就已经收剑。

    此次出剑,并来就违背本心,只是作为祖师堂谱牒修士,不得不为师门递出两剑,等到剑顶那边竹皇扬言要将白衣老猿从谱牒上边除名,吴提京失望至极,这种剑修,不配当自己的传道恩师。

    去了趟茱萸峰,吴提京却没有找到那个带自己上山的田婉,他就留下一封书信,与她道谢一声,算是感谢田婉带自己登山修行。

    再去了趟小孤山,见了苏稼一面,不知为何,总觉得熟悉,吴提京虽然性情孤僻,但是对于修行一事,却极有天赋,好象是与生俱来的,知道这是山上的某种夙愿和宿缘,与前生前世有些牵连,不过吴提京没觉得因为一个女子,自己的练剑一事,就可以拖泥带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最终这位才及冠年龄的天才剑修,干脆就悄然离开了正阳山,打算当个云水生涯的山泽野修去。

    在哪里练剑不是练剑,竹皇传授剑术,吴提京本就没觉得有什么高妙处,一学就会,学成了都不觉得有何大裨益。

    至于竹皇是否藏私,有那压箱底的上乘剑术尚未传授,吴提京对此根本无所谓,不学也罢。

    吴提京身形化作一缕细微剑光,悄然而走。

    突然停滞不前,因为吴提京敏锐察觉到前方一处树荫中,出现了一粒不同寻常的光亮,是绝对不该在这个时辰出现的月色。

    白鹭渡那边,一个闲着也是闲着的圆脸姑娘,一边用芦苇拨水,一边随口询问道:“你是谁?去哪儿?”

    吴提京现出身形,干脆利落道:“吴提京,准备出山游历。”

    那个女子嗓音,只是哦了一声,就再无下文。

    吴提京等了半天,结果那点月色消散后,就没有动静了。

    可正当吴提京准备重新赶路的时候,又有些许月色凝聚在别处树荫中,“你干嘛发呆不动,我又不拦着你,无冤无仇的,不过得提醒一声,以后你就是出门在外的人了,千万别这么瞎出剑,亏得我不是剑修,对吧?”

    吴提京不是什么疑神疑鬼的人,如果对方没这些话,吴提京说走也就走了,但是对方这番言语,越听越象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意思,由不得吴提京不屏气凝神,准备对方不依不饶的切磋一场,毕竟确实是对方占理,分生死胜负,吴提京都觉得在情理之中。吴提京略作思量,处处剑光直落,所有草木树荫、山石影子中,一处不落,皆有剑光搅碎凉荫。

    最后一道剑光,更是一个有意无意的稍稍放缓,然后落在自己的影子中。

    白鹭渡那边的赊月,疑惑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剑修了不起啊?”

    吴提京皱眉道:“你到底要不要拦我?”

    赊月丢了手中那丛芦苇,起身气笑道:“事不过三,赶紧下山!”

    吴提京再无尤豫,身形重新化作一抹剑光,离开正阳山。

    宁姚察觉到赊月那边的情形,心声问道:“有事?”

    圆脸姑娘赶紧摆手,哈哈笑道:“没事没事。”

    宁姚说道:“有事就说,不用客气。”

    赊月赶紧说道:“那必须啊。”

    宁姚觉得这个赊月跟刘羡阳挺般配,都心大,还喜欢不见外。

    早已撤出正阳山地界的云霞山老山主,一直在掌观山河,剑顶那边,许浑摔地那一幕,委实是瞧着触目惊心,老仙师抚须而叹,“金简,为师幸好听你的劝,不然就要步那清风城许浑的后尘了,我一个人的生死荣辱如何,不打紧,一旦连累云霞山,说不定就要前功尽弃,再无希望跻身宗字头,险之又险,幸甚幸甚。”

    蔡金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神色复杂,抬起手,揉了揉脖子。

    昔年小巷中,她一个不小心,曾被一个陋巷少年以碎瓷抹杀。

    在她活着离开骊珠洞天之后,机遇连连,先是出人意料地侥幸成功跻身金丹,开峰,成为云霞山祖师堂一员,然后以地仙修士身份,走了趟大骊朝廷开启的飞升台,得以破境跻身元婴境,山上山下,竟然都会被尊称一声老祖师了。而且在师门山头那边,有“观云海”一事,云海滔滔,云雾霞光尤为殊胜异常,蕴借天地灵气,被誉为“天上尤物”,蔡金简又有一桩福缘,如今更是毫无悬念的云霞山下任山主,因为师父已经决此次观礼之后,就闭生死关,要么打破瓶颈跻身玉璞,要么兵解离世,不管如何,都要争一争宗字头衔,所以蔡金简,就会顺势接任山主一职。

    短短不到三十年,蔡金简好似做梦一般。

    只是她会经常想起一人,好象不愿少想,却又不敢多想。

    那个来自大骊京城的礼部左侍郎,董湖站在渡船观景台那边,忧心忡忡,巡狩使曹枰一走,老人可就没了主心骨。

    其实这位老侍郎,对刘羡阳,对陈平安,半点不陌生,恰恰相反,老人对那两个昔年的小镇少年,印象深刻。

    当年他就是那个为朝廷走了一趟骊珠洞天的礼部官员,当时是右侍郎,负责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剑来

烽火戏诸候

剑来笔趣阁

烽火戏诸候

剑来免费阅读

烽火戏诸候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