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昌擦了擦额头的汗,“毕竟毕竟那船用的铁料,是从我们铁行出去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鸿a#?特
    唉,要是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说什么也不会卖啊。”

    “这怎么能怪元老板呢。”旁边一个士绅道,“买卖自愿,谁能料到后来?”

    “就是,要怪就怪那些工匠,操作不当”

    几人正说着,忽然有人喊道:“太子殿下驾到!”

    人群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护卫开道,李承乾骑马而来。

    他今天穿着素色常服,腰间系着白带,脸上带着肃穆之色。

    周明德连忙带人迎上去:“臣洛阳县令周明德,参见太子殿下。”

    “周县令免礼。”李承乾下马,环视众人,“各位都来了,很好。”

    他走到灵棚前,先向牌位三鞠躬,然后走到王氏面前。

    王氏和两个女儿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夫人请起。”

    李承干亲自扶起王氏,又摸了摸两个女孩的头,“张铁柱是为国捐躯,是为我李承乾而死。从今日起,你们就是东宫的家人。

    两个孩子,东宫供养她们读书、出嫁。你若有生计困难,随时可来长安找我。”

    王氏泣不成声,只能不停磕头。′<幻想±-?姬e (?{无?错[内\?%容±¢

    李承乾转身,面对众人,朗声道:“诸位,今日我来洛阳,一为祭奠死者,二为查明真相。[经典不容错过:惜雪文学网]

    张铁柱、王二、李三,他们都是大唐的好子民,是格物司的优秀工匠。

    他们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他的声音清朗,传遍河畔:“我知道,现在洛阳城里谣言四起。有人说火汽船是‘不祥之物’,有人说这是‘逆天而行’。

    但我要告诉诸位,火汽船不是妖魔鬼怪,它是格物司数十名工匠日夜钻研的心血,是大唐未来强盛的希望!”

    人群中议论纷纷。

    “昨夜,我已查看过沉船残骸。”

    李承乾继续道,“现在我宣布,成立事故调查组,由我亲自担任组长,周县令为副组长。

    调查组将彻查事故原因,无论是工艺问题、材料问题,还是人为问题,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元宝昌身上:“调查期间,所有相关人等不得离洛,随时接受问询。若有人阻挠调查、隐瞒证据,以同罪论处!”

    元宝昌的脸色白了白。

    “周县令。”李承乾道。

    “臣在。”

    “明日巳时,在县衙召开第一次调查会。所有相关人员必须到场,包括永丰铁行的东家、顺昌商号的掌柜、参与造船的工匠、昨夜在河边目击者一个都不能少。·欣?完/本·鉮-占? ,免+沸,悦_渎.”

    “臣遵旨。”

    李承干点点头,又向灵棚鞠了一躬,这才上马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但河畔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太子殿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看来不是做做样子。”

    “你们看元老板那脸色,跟死了爹似的。”

    “要我说,这事肯定有猫腻。永丰的铁料本来就不咋地,我去年买过一次,三个月就生锈”

    元宝昌听着周围的议论,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他对身边的心腹低声道:“快,快给长安送信!”

    “老爷,送信给谁?”

    “还能给谁?给”

    元宝昌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算了,先回府再说。”

    就在李承乾在洛阳公开祭奠的同时,长安的东宫内,苏婉收到了洛阳来的信。

    信是李承干亲笔,报平安,说一切顺利,让她勿念。

    苏婉捧着信读了三遍,这才轻轻折好,收入妆匣。

    “娘娘,房刺史求见。”侍女禀报。

    “请。”

    房遗直快步走进来,面色凝重:“娘娘,洛阳有新消息。”

    “说。”

    “除了殿下信中所说,我们还收到百骑司密报。”

    房遗直压低声音,“洛阳的事故,可能涉及关陇多家。

    永丰铁行只是个幌子,背后是独孤氏、元氏,甚至可能还有长孙氏的某些人。”

    苏婉的手微微一颤:“舅舅?”

    “不是长孙司空,是他的几个堂兄弟。”

    房遗直道,“他们私下经营着不少产业,其中就有与漕运相关的。火汽船一旦推广,他们的损失最大。”

    苏婉沉默片刻:“父皇知道吗?”

    “陛下应该有所察觉,但具体情况未必清楚。”房遗直道,“娘娘,现在最麻烦的是,朝中开始有声音,要求暂停火汽船的研制,等洛阳事故查清再说。”

    “谁提的?”

    “工部侍郎,还有几个御史。”房遗直道,“他们表面上说是为了安全,实际上是借题发挥。”

    苏婉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秋菊正艳,但她的心情却如这秋日的天空,阴沉沉的。

    权力斗争,她从小就见惯了。

    父亲苏亶在世时,就常与她说起朝堂上的风云变幻。

    嫁给李承乾后,她更清楚这条路有多艰难。

    但现在,当丈夫远在洛阳,面对明枪暗箭时,她必须站出来。

    “房刺史,我有几件事要你办。”

    “娘娘吩咐。”

    “第以我的名义,宴请几位诰命夫人。特别是工部侍郎的夫人、几位御史的夫人,还有长孙司空的夫人,我的舅母。”

    房遗直一愣:“娘娘这是”

    “女人有女人的办法。”

    苏婉淡淡道,“有些话,男人在朝堂上说,女人在后院说。我要让她们知道,太子在洛阳查案,是为了大唐,不是为了私利。如果有人想借机生事,东宫不会坐视。”

    “臣明白了。”

    “还有,格物司那边,要加强护卫。特别是内核工匠,不能出任何意外。”

    “已经在做了。杜荷从陇西回来后,亲自带人守着格物司。”

    “第三,”苏婉转身,目光坚定,“帮我准备车驾,我要进宫见父皇。”

    房遗直一惊:“娘娘要面圣?”

    “对。”苏婉点头,“有些话,殿下不方便说,我这个做妻子的替他说。有些事,殿下不方便做,我这个太子妃替他做。”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房遗直深深一揖:“臣这就去准备。”

    房遗直离开后,苏婉重新打开妆匣,取出李承干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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