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讨厌你,哼,你也别追着我道歉啊,自己反省反省罢,等过两天我再来。”

    裴长淮听他说赵昀伤势不轻,不由地怔了怔,抵在剑刃上的指腹一错,当即被划破一道血口。

    裴长淮回神,撚了撚指尖的血,随即握进掌中。

    他不会后悔。

    留在京都才是好的,只要赵昀有着皇上的宠信,即便是谢知章那样的人物想对他下手,都要掂量掂量手段,倘若出征在外,一半的命脉都要掐在别人手中,不知会藏着多少险象。

    如果此去北羌,天非要填命进去,那么最该死的人是他,不是赵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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