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伸出,刚要扣响门环,咿呀一声,院门从里面打开一角,露出一张成熟迷人的脸,像个狐媚子,将手收了回来,默默的退到边上。

    望着眼前俩人,并无多余的人。

    潘氏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并没有掉以轻心,警惕性很高:“找谁?”

    钱安自我介绍:“在下钱安,老卢的好友,刚才收到他的传信,让来这里见面。”

    潘氏迟疑,如果可能,也不会逼老卢写下那封信,但儿子的拜师礼迫在眉睫,再拿不出银子,此事很有可能就黄了。

    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人,暴雨越下越大,急忙让开身体:“快进来。”

    等他们进来,再将院门关上。

    一言不发,带进了卧室。

    问道:“钱带来了吗?”

    钱安反问:“老卢呢?”

    潘氏紧追不舍:“钱有没有带来?”

    钱安伸出手,钱墨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接过来,递给了她。

    望了一眼,只是一千两,拜师礼倒是够了。

    但老卢刚才说过,这份东西的价值很大,这点钱根本不够,将银票往怀里一踹,紧盯着钱墨的胸口,贪欲很大:“不够!”

    钱安开口:“全部取来。”

    钱墨将怀里剩下的银票取出递了过去。

    钱安拿着这些银票,在她的面前晃动一下:“这里还有九千两,让他出来吧!”

    潘氏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一圈,好想将这些钱全部抢来,但不敢!

    稍做考虑,还是银票战胜了所有:“稍等!”

    进了里间。

    钱安打了个眼色,示意钱墨待会见机行事。

    一阵稀稀落落声。

    老卢整理着衣衫,从里面出来,通缉几天,不见一点憔悴,精气神反而更足,笑着说道:“来啦!”

    指着椅子,招呼一声。

    “坐!”

    俩人拉开椅子坐下。

    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老卢虽然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很冷:“送她上路吧!”

    潘氏一愣,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不敢置信,颤抖的说道:“你、你……!”

    老卢不紧不慢的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两下,等到茶凉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转过身体,脸上的笑容消失,冷漠无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蠢货!”

    “我、我对不好?”

    老卢讥讽:“这才几天,没钱给你,就拿这事逼我,外面什么情况不知道?官府、真龙殿等部门,满大街的寻找,这个时候出面,就算做的再隐蔽,你以为能瞒过他们?”

    越说越愤怒。

    “自己家什么情况,心里没点逼数?不拿出拜师礼还好,一旦拿了出来,消息传开,平白无故多了这么一大笔钱,会没人调查?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

    潘氏更慌,也更加的害怕,退到了墙角,泪珠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我通知他们?”

    “老子不这样做,安抚你,恐怕早就被朝廷的人抓去,还能坐下喝茶?”

    收回视线,老卢道:“动作干净点。”

    钱墨没有立即行动,拿眼神询问老爷。

    来的时候。

    钱安就猜到,这些年来接触下来,老卢什么为人非常清楚,到了现在,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被一个女人拿捏,眼下这一幕,再一次的证实。

    挥挥手,示意可以动手了。

    钱墨上前,潘氏绝望,跪着爬了过来,抱着老卢的腿求饶:“不要杀我!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砰!

    老卢一脚将她踹开,端着茶杯继续喝了起来。

    钱墨不再耽搁,冲了上去,迎着潘氏恐惧的目光,粗暴的将她的脖颈捏断,再将那一千两银票取出。

    老卢开门见山,指着自己的脑子:“东西在这里,想要的话,带我一起走。”

    钱安故作不解:“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

    气氛诡异,肃杀、冷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老卢讥讽:“这个时候藏着、掖着还有意思?”

    钱安没有接话。

    老卢继续说道:“这些年来,你从我这里弄了多少东西,就不用说了吧?”

    望着外面。

    “全京城都在找我,想要追回炎雷珠配方,以防落到商朝的手中,这个时候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怎么做!就算利益再大,也不会以身犯险,以免卷入进去,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可你呢?一封信便带人赶来,只有一个心腹。之前还不确定,现在可以肯定,你应该是商朝的人,干了这一票便离开,回到大商享受荣华富贵,才会不在乎家人安全,或者说,他们都被抛弃。”

    静!死一般的静!

    钱安冷冷的望着他,眼神比刀锋还要锋利,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

    老卢并不在乎,东西还没有拿到,吃定了他不敢动自己,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到了大商,东西自然会交出去,你那一份的功劳自然不会少,以后还能有个照应。”

    望着钱墨。

    “当然,也可以让他杀了我!但东西别想得到,只要我出事,你的家人也会跟着遭殃,哪怕不在乎,有他们陪葬,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届时还得跑路,任务没有完成,那边承诺的荣华富贵还会给你?”

    被人算计,还是自己看不起的人。

    钱安心里憋屈,怒火滔天,如果可能,恨不得一拳砸过去,狠狠的揍一顿,出口恶气!但到了这一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任何选择,都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只能带着他一起离开。

    老卢知道钱安心里不爽,眼下还得靠他,才能活着离开京城,主动的放下姿态,没敢逼的太狠:“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钱哥,带我一起呗!”

    “呼!”

    吐出一口浊气,钱安端着茶杯一饮而尽,尽量让自己冷静,问道:“如何让我相信你!”

    老卢笑了,知道成功了,只要取信对方,这一步完成,就能逃出这里,面色认真:“炼制炎雷珠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炎石粉。”

    点到而止。

    炎雷珠在震天雷的基础上面改良,工部被“震天粉”难住,张荣华接手以后,经过研发,以炎石粉代替,让体积缩小,威力激增,就连材料的消耗也降低三分之二,此事列为绝密,非接触的人不知道。

    钱安的身份特殊,听说过一点,但知道的不多,恰巧“炎石粉”就在其中。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至上!

    钱安面色缓和,刚才还剑拔弩张,来的时候决定得到东西便下杀手,这会儿像是多年的老友,拍着对方的肩膀:“老弟说的是哪里话?能弃暗投明,归顺大商,实数明智!就算不说,也会带上你一起走。”

    “到了大商那边,一定以钱哥马首是瞻。”

    商量好。

    老卢正色说道:“潘氏的儿子嫌弃这里破旧肮脏、环境又差,很少回来,不用担心被发现!等他回来时,我们已经离去,那时东窗事发也无所谓,当务之急,先见商朝的人,借他们的手离开京城。”

    钱安赞同,招呼一声:“走!”

    从椅子上起身,打开房门,三人打着伞,向着外面走去。

    ……

    万书殿。

    张荣华将手中的书放下,手掌抬起,活动一下身体,传出一阵霹雳哗啦的声音,看了一天的书,概括的种类很多,了解到的隐秘也更多,积累增加一点,望着剩下的藏书,不计其数,看的一点,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嘴角翘起,面露微笑,等到全部看完,底蕴将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走到大厅。

    丁易还在修炼踏天十二步,与早上相比,前进一截,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段时间,便能达到二境略有小成。

    没有催他,双手抱胸,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一遍过后。

    残影一闪,丁易停了下来,问道:“这么快就下值了吗?”

    张荣华道:“专注一件事,时间过的很快,说明你用心了。”

    “哥,陈有才待会要请客?”

    “平博有这个意思,被我婉拒,现在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说。”

    “嗯。”丁易应了一声。

    打开殿门。

    暴雨依旧在下,混合着狂风,愈演愈烈,砸落在地上,雨珠破碎,传出巨大的声响。

    明明是傍晚,但在恶劣的天气下,视线模糊,就跟伸手不见五指差不多,能见度很低。

    司马将两把雨伞递了过去。

    接过雨伞,将伞打开。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吧!”

    迈步离开,向着宫外走去,丁易跟上,俩人以内力护住雨伞和身体,不让伞被击翻,一些雨水落在地上,也无法将官服打湿。

    到了朱雀门。

    丁伯驾车等候多时,俩人在城门处停下。

    丁易问道:“哥,要我送你回去?”

    张荣华摇头:“不用!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丁易上车离开。

    目送长平车撵消失,不做耽搁,离开城门,张荣华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秀春大道。

    倾盆暴雨下了一天,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人,夜晚更是如此,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但在此刻。

    一名中年贵妇,穿着金色长裙,胸口绣着一只金凤凰,将两臂和小腿遮掩,不露出一点,戴着昂贵的发钗、首饰和耳坠,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