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画面中jx的肩膀稍微耸动一下,语气轻松,“你猜?”

    对面记者的表情看上去很有干劲,他带着笑意说道:“哦哦?现在是我在提问哦。”

    “你不能让我回答一个我也不知道的问题,”jx说,“如果说为什么我非要这么做,因为我能。”

    “因为你能。”

    记者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再次被他的狂妄给惊讶到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乔治·马洛里式的说法,确实很帅气。

    “你是指能为将近二十支乐队创作音乐?”

    “不,我是指,我能用二十几支乐队占领排行榜单。”

    记者张大嘴巴:“你真打算称霸美国乐坛?”

    “不,这是你们想听的。”jx说,“先说点你们爱听的,回头你们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标题,放在新闻报纸封面上,这样大家就更容易点进来了。”

    记者哈哈大笑。

    “当然我觉得更有可能会造成的反应是,大家看完这个标题后,说:哇,你瞧,这种标题也能当新闻标题?这不是把大家早就知道的事实复述了一遍吗?”

    记者笑得更大声了,连摄像都似乎有点绷不住了。

    私藏馆里,众人的表情也有些精彩。

    陈涯的话实在有点太狂了。

    高晓柏背后冷汗直流,说:“他老用这么叼的口气说话,真的不怕被制裁吗?我好怕他对面那个记者拂袖而去。”

    英子冷笑一声,道:“如果他是我徒弟,我首先要教他的一课就是谦虚。”

    江心海看了英子一眼。

    她想说,外国人慕强,有实力不需谦虚就已锋芒毕露,没实力的谦逊近乎软弱。

    不过,视频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便憋住了没说出口。

    视频里的记者好不容易止住笑,又继续说道:

    “认真讲,jx,大家都很好奇关于你的事。”

    “好奇关于我的事?比如什么?”

    “比如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今后的打算是什么,为什么从来不肯露脸……”

    “我记不得太多问题。你要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每天只睡4个小时。”

    “哦!”记者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拜托,jx,我这次采访是被寄予厚望的,虽然这么一直跟你聊也挺开心,但如果就这样一无所获地回去,我可能会被炒鱿鱼的。”

    “嗯哼?”

    “就讲讲你的过去吧,”记者双手合十,“谈一谈,你是怎么组建到这么多乐队的?”

    jx调整了一下坐姿。

    众人能感觉到,他好像有些开始认真了。

    不止是记者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私藏馆里的众人脸上也是如此。

    特别是江心海和徐湘潇。

    她们两人都很想知道,陈涯在国外这几年,到底干了什么?

    而英子的重点却全然放在别的方面。

    她非常确信,所谓jx,肯定不是一个人完成的所有音乐。

    只要他讲得越多,破绽就越多。

    她迟早能发现jx的把柄所在。

    崔大佑则眯着眼,努力看清屏幕。

    他思考的纯粹和音乐相关。

    停顿了体感上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后,jx才慢慢说:“众所周知,我是华国人。”

    “是的。”记者热切地看着他。

    “我从华国离开后,想到世界上进行一场旅行,去看看世界。”

    “所以你就到了欧洲?”

    “不,”jx说,“我最先去的是日本。”

    “嗯?”记者有些惊讶。

    “在日本给一个叫做xjapan的乐队,写了一张专辑,但是我并没有呆多久,”jx说,“然后我横渡大洋,去了古巴。”

    “古巴?!”记者觉得他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我在古巴见了很多想见的名人,都是你们老美某个单位很憎恨的对象,这里就不细说了,然后我从古巴到了牙买加,”他说,“那边有不少华国人开的商店,我找了一家住下来,晚上到酒店唱歌。”

    “哇哦。”记者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在那里,我教了一些人唱歌,我和当地人组建了一个乐队,专门唱一种叫做‘雷鬼’的音乐。”jx说。

    记者说:“我好像听过雷鬼这个词。jx,说说你在牙买加的生活吧。”

    “牙买加人热爱音乐,”jx用说着一些生活日常的口吻说着这件事,“牙买加是一个很穷很弱的小国,人们活着就很累,所以天天需要到沙滩边跳舞。”

    记者为牙买加人的乐观大笑。

    “牙买加人的工作,就是种咖啡、种ganja卖给你们美国人,满足发达国家人们的精神世界,赚到钱后,到酒吧或者沙滩,围着舞池或者火堆,一起唱歌跳舞。”

    美国记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们国家的人非常喜欢我们搞出来的雷鬼乐,”jx说,“影响力很快扩展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甚至,还有巴西等南美国家来邀请我们去开演唱会。”

    记者摊开双手:“这是真的吗?我完全没有听过。”

    “可能是因为,你们的社交媒体从来不关注第三世界发生的事情。”jx说。

    记者被说得有点尴尬。

    看到这里,闫云卓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说:“他怎么老怼别人啊?”

    何灵轻咳一声,说:“可是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他好刻薄。”闫云卓说,“不知道牙买加那种非洲国家,不是很正常吗?”

    “呃,牙买加是加勒比海国家……”何灵小声提示。

    闫云卓正准备问“加勒比海不是非洲吗”的时候,英子用脚踹了她一脚,她赶紧住了嘴。

    虽然英子也不明白,但她知道,说越多越暴露智商。

    视频里,陈涯的声音悠悠传来:

    “……后来,牙买加脱离英国殖民统治,成为独立自主国家的‘庆祝日’,他们国家的新任总统,邀请我们的乐队去唱雷鬼。”

    “什么?”记者声音叫得很响。

    私藏馆里的众人,眼睛也微微睁大。

    国家独立?新任总统?

    刚才错过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牌面这么大了?

    “……所以他们国家的新首都,有一条街道以那个乐队主唱的名字命名,”jx继续说道,“我就比较没牌面,只拥有了一个叫做jx的村庄。”

    “什么??”记者叫得更响亮了。

    视频继续播放着,jx仍然在缓缓讲述:

    “因为这件事,我认识了一个英国的唱片制作人,我和他一起到了英国,他有个不成器的侄子,叫做凯斯·穆恩,总是喜欢炸厕所……”

    “等等,炸厕所?”记者问道。

    他逐渐觉得槽点开始多到他吐不完了。

    “确切的说,是炸马桶,”jx说,“他对于炸药和马桶相结合的热爱,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围,于是我觉得他是个人才,就打算以他为起点打造一支乐队。”

    “哇哦,哇哦,”记者揉了揉鼻子,他不知道炸马桶和音乐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他好像听说过相关的传闻,“我好像听说,你带过来的乐队里面,就有一个喜欢炸酒店马桶的……”

    “英国乐队炸美国马桶”这件事,一开始登上过报纸头条,后来就不新鲜了。

    那个奇葩乐队,每次开演唱会,都会把入住的酒店弄得一团乱。

    房间里被洒满面粉,电视机丢进游泳池。

    最可恶的是,他们还会用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炸药炸马桶。

    据说,他们在美国的几十场演出,光是修复马桶的修理费用,就花了50多万美金。

    “没错,就是他们,”jx说,“这就是后来大家都喜欢的‘谁人乐队(the????????????????who)’了。”

    “谁人乐队。”

    记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实际上他不需要重复。

    这个乐队已经是现在美国最流行、最火爆的乐队之一了。

    记者探出身子,脸上写满好奇:“之后呢?”

    “一开始,我带他们在英国地下演出,乐队逐渐越来越火,”jx说,“在一次正儿八经的演唱会上,凯斯·穆恩这小子瞒着所有人,在他的鼓里放了比平时多十倍的炸药,结果不小心提前引爆,把自己给炸晕了……”

    “……”

    记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把那小子抬走之后,乐队成员们问观众,有没有自认为鼓打的比较好的,可以上台来帮忙演奏一下吗……”

    记者苦笑:“一般这种情况下,乐队会选择中止演出……”

    “结果还真有。”jx说。

    “啊?”

    “有个叫做约翰·博纳姆的鼓手上台来,和乐队一起完成了接下来的演奏,他的鼓打得和穆恩一样好,甚至比穆恩还要好一点。”

    “……牛逼。”记者翻阅着自己的笔记本,“凯斯·穆恩和约翰·博纳姆,这两个人,好像被媒体称为很厉害的鼓手……”

    “是史上最好的两个鼓手。”jx订正道。

    “史上最好的两名鼓手。”记者重复了一遍,“有两个人。”

    “对,史上最好的鼓手有两个人,这很正常。”

    jx把手放在下巴上,说:“你说,这个约翰·博纳姆是个大专生,刚刚毕业,在一家汽修厂当装配工人,你说,此等良才美玉,我能错过吗?”

    “你怎么做的?”记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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