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德拉科的惨叫中,影从者军团即刻蒸发。『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

    而代价,是德拉科不得不慌慌张张地接住倒下来的以诺修斯。

    她的考量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德拉科本身状态就差,又要依靠以诺修斯的魔力恢复。现在以诺修斯也倒下,他们两个就完全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苦命鸳鸯了。

    要是影从者再次出现,德拉科就只能拉下脸去聊天室里找人传送,提桶跑路。

    但聊天室里这群家伙有哪怕一个是正常的吗?

    落到她们手里,还不如被影从者干掉呢。

    但德拉科显然是不理解一件事,那就是力大砖飞是不需要思考的。如果需要,那就是力还不够大。

    而恰好,以诺修斯的输出数值是用脚填的无限,消耗全在范围上了。

    这一发宝具直接导致大半个灵薄狱崩坏,除中心外的七个据点全部蒸发,被逸散在外的灵子填充成新的结构。

    威力太过超常,以致于德拉科都愣住了。

    最关键的是,灵子结构被破坏,形成了乱流。在没有明确锚点——即御主的情况下,从者几乎不可能依靠土地本身显现。

    短时间内,影从者不可能再跳出来发动袭击了。

    “你看,很简单吧?”

    以诺修斯被德拉科捧着脑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刚刚他倒下的时候,德拉科下意识拉了他一把,用身体护住他,所以现在他的脸正糊在她胸口。

    嗯,十分标准的平板呢。

    还有蔷薇香气。她是用蔷薇泥化妆了还是用蔷薇泡澡了?

    不对,应该说这里哪来的蔷薇?

    “……”

    德拉科哑然,有点怀疑自己。

    “唔,头疼好一点了。不愧是余的父亲。”

    “……”

    “不,余还是称汝为骑手吧。”

    “称呼父亲的话,食欲总是不知不觉间变得极为旺盛。”

    “啊……多么堕落的心思啊,倒是和余的身份很相称。”

    “不过,这一招可不要再乱用了。不止是这里,在其他地方也不要随便使用。”

    “余刚刚太过惊讶才没反应过来,但现在想清楚了,你这家伙根本是在毁坏世界。”

    “和我们的行为不同,你做的事情是更加严重的,会直接干扰宇宙秩序。”

    “这样随心所欲下去,总有一天会招来报应。”

    “人有人理,星有星理,宙有宙理。一旦做得过火,像阿摩罗识之类的东西都会找上门来。”

    德拉科原地跪坐下来,把以诺修斯的脑袋放在腿上。

    不出意外,很硌脑袋。

    隔着头盔以诺修斯都能感觉到德拉科的腿甲。

    “还有,不要随随便便放松警惕。要是余状态再好一点,说不定就会当场把你吃掉了。”

    “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根本就是在引诱余咬上一口……”

    “喂,汝有没有在听余说话呐!”

    “嗯嗯嗯,我听着呢。”

    以诺修斯微笑。

    虽然本人没那个意思,但德拉科却察觉出敷衍的味道。

    “唔——!”

    德拉科眯起眼睛,自上而下瞪视以诺修斯,眼神变得危险。

    “好胆,是在激怒余吗?”

    “难不成你觉得余鼓着腮帮的样子很可爱吗?嗯?!”

    “嗯,确实挺可爱的。”

    “啊……”,德拉科露出难以言喻的呆愣表情,“居然对余说这种话……该不会是把脑袋给撞坏了吧,因为余没有胸?”

    说着,对自己残念的身材陷入沉思。[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

    可恶,余要是完整,怎么可能受这种屈辱!

    竟然被质疑身为女性的魅力不足……身为妖妃,还有比这更过分的指责吗!

    德拉科想掉小珍珠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哭了哦!

    “不必如此严肃。”

    “山之翁还会喊南丁格尔‘可爱的花’呢,我夸奖你几句怎么了。”

    “倒不如说你是不是敏感过头了,根本没打算好好听别人讲话啊?”

    “指责你的身材什么的……我也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情吧?不管肉体变成什么样,我最注重的也只有精神性而已。”

    “那为什么在余讲话的时候神游天外?”

    “因为情不自禁啊。脑袋枕在美人的腿上,因为两边装甲的缘故搞得脖子僵硬,无论如何也会去想它们是怎么接触的,在那两片腿甲下的娇嫩肢体又会是什么样子吧?”

    “我一直想念你,虽然不是这样的你,但也因此导致了这个世界的诞生。怀着怜爱和亏欠才来见你,怎么会不时时刻刻关注你的状态。”

    “相比之下,自己的事情已经无足轻重了,只觉得滔滔不绝唠叨着那些事情的你好可爱——只要是有思维的生命体,都会这样思考。因为你是特殊的,即便对于我来说也是特殊的。”

    ——此乃谎言。

    以诺修斯有好好听着的,德拉科都在说些什么。

    而且阿摩罗识(无垢识),他都已经见过一次了。

    虽然只是远远地眺望,似乎还被察觉到了,状态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片鳞,但确实也算是见过了。

    要是德拉科的猜想是正确的,他说不定会在闲下来后专门找一个好地方,不停使用宝具来召唤她。

    以诺修斯这么说只是断定,德拉科肯定会高兴。

    而且这也不能算是谎言吧,毕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真话呢(心虚)。

    “唔……”

    “呵,什么嘛,就为了这点事情。”

    德拉科眨了眨眼,转而露出轻蔑而不屑的笑。

    “这个是可以脱的哦。”

    “你看,余的腰椎处有一个王冠,连着白色袍子的蝴蝶结,对吧。”

    “这个就是纽扣。”

    “只要把这里解开,白色的袍子也好,红色的鳞甲和内衣也好,包括碍事的两个肩王冠,都会一下子散落。毕竟这本来就是一体的设计。”

    “余可是在教你服侍余的动作哦?好好听着。”

    “不,你不觉得教别人怎么脱自己的衣服很奇怪吗,还在这种露天的地方。”

    “有什么不好的,余的美貌可是连天使都承认,只能从行径上抨击。而且余可是暴君,你也知道历史上是怎么记载余的吧?更过分的事情余也做得出来。”

    “虽比不上III的两位,但令人满足也绝无问题。”

    “更何况余是名君,要一位配得上的配偶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虽然德拉科嘴里讲着这种流氓一样的调戏话语,但是脸色却是一成不变的平静。

    “与其谈论这个,你还不如想想,在我们驻留的时候,冠位从者可能正在朝这边赶过来。”

    “唔,深思远虑吗,也不错呢,虽然和余的方向相反,但你能这么勤快还真是不错。”

    德拉科表情都明媚了一些。

    “但冠位?你指谁?”

    “星之兽吗,诺亚吗,圣剑使吗,还是山中老人?”

    “确实,不管来哪一个都是麻烦呢。”

    “但放心好了,不会那么快的。”

    “所谓的冠位从者就是一群只能听从命令的衰仔。在我们还没有闹出大新闻之前,是不会随随便便跑出来的。”

    “乱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抑制力手下的机构总是有这种毛病。”

    “余这边可就不一样了,随心所欲的程度高到令余这个始作俑者都有些担心呢。”

    ——指证明世界究竟被改造成什么样子了。

    德拉科对原来的证明世界是很满意的,但现在……

    在见识过第七拟似特异点的“美景”后,她始终怀着不祥的预感。

    这可比冠位从者来袭什么的难接受多了——对德拉科来说。

    “也许更糟也说不定。”

    以诺修斯默默补上一句。

    但说到星之兽……梅莉那家伙,这次还会来吗?

    e不好说。

    经过阿赫里曼那事,梅莉以后怕是要绕着以诺修斯走。

    但是本性难移想看乐子的她,肯定又会想方设法地边缘ob,试图收获绝佳观影体验。

    这就很微妙了。

    “比起这个,更近在眼前的是……”

    德拉科抬头,看向远处的高大建筑。

    “余的餐桌——这个灵薄狱(Lio),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看来是因为你刚刚的胡来,生成了余也未曾见识过的结构。”

    “虽和余设计的都市相似,但那是不同的东西。”

    “这个领域里切实的生命只有我们两个。既然构成它的情报不是来自于余,那就只能是来自于你了。”

    “大概是通过余这个出口外泄的吧。”

    “你……”

    “……看来是没有头绪啊。余不是失望,虽然说失望也确实是有一点,但要形容的话果然还是……”

    德拉科说着说着,脸色又开始变得差劲。

    “又头疼了吗?”

    以诺修斯看出来她的问题。

    头疼的频率似乎有点过高了。

    先不说如何解决,第二宝具大概是能做到这样的事的吧——把她的头疼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那样,她会好受一些吗?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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