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大声吐槽道,对某人破坏路面的无道德行为发出强烈的谴责。



    以诺修斯:“……”



    你人设崩掉了啊,凛。



    状况太糟糕,以致于忘记自己对外的形象了吗。



    这可称不上优雅。



    哪怕堂堂正正地袒露本性,也比这半吊子的样子要好看得多。



    ——才怪。



    其实非常可爱不是么。



    就像猫咪一样。



    以诺修斯还想看到更多,有关于她真实的性子。



    所以,他坏心眼地微笑起来。



    “……然后就一路滚了下来?”



    远坂凛呼吸一滞,丧气地低下了头。



    “这,这有什么办法嘛……”



    她远坂凛也有理由说的啊,你看看追杀她的那个怪物是个什么玩意啊?



    就算暗杀者是正面作战并不强的英灵,也不至于被一下子撕成两半吧?!



    可那怪物就是做到了。



    活生生地,把她召唤出来还没几天的英灵从头开始撕成了两片!



    而且还搞区别对待,对其他人正眼都不看一下,就只盯着她追!



    简直坏透了!



    在这种怪物手下,光是逃跑就已经跑得她快要虚脱了,哪还有力气去调整姿势啊。



    就像全力跑完一千米,精疲力尽,眼看着就要到终点的那一刻,突然被石头绊了一下,谁能反应得过来?



    要是谁能做到,那他简直是超人。



    反正远坂凛不行。



    她的小心脏现在还跟要爆炸了似的在疯狂乱跳呢。



    “……真是倒霉透顶了,怎么最近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利?”



    远坂凛沮丧地嘟囔道,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



    先是没日没夜地处理绮礼那货留下来的烂摊子,搞得精力憔悴。



    然后又犯蠢掉链子,搞错时间导致召唤Saber失败,转而召唤出了最弱的Assassin。



    然后又碰见卫宫士郎的家被莫名其妙地爆破,为了救他而含泪挥霍掉了传家宝的红宝石。



    ——那可是父亲唯一的遗物啊,就这么没了!



    最糟糕的就是今天。



    因为昨天的骚乱而去新都查看情况的她,在某个阴暗小巷子里遭到了袭击。



    然后……结果显而易见。



    ——偶遇金色闪光强如怪物,拼尽全力(并非)无法战胜,战败溃逃宛如路边一条。



    而在她为了逃命跑到神志不清,快要力竭倒地的时候,还踩到不知道哪个出生挖出来的坑,一路连滚带爬好不狼狈。



    甚至还刚好被不认识的熟人撞见这副糗样!



    啊,不行,好想死。



    ——远坂凛陷入了玉玉状态。



    见她这副呆呆的样子,以诺修斯打算提醒她一下。



    “凛,那我问你,你是为了什么在逃跑呢?”



    “我不是说过了嘛,是——”



    远坂凛说到一半,僵住了。



    以诺修斯伸手按住她的脑袋,眼神有些怜悯,仿佛在悲叹这孩子的智商一般。



    “那么,你甩掉它了吗?”



    “……”



    远坂凛机械地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



    ——砰!



    一旁的房子轰然倒塌,一个金色的影子打穿墙壁,冲了出来。



    这一刻,远坂凛,心脏骤停。



    ……



    嗯?



    以诺修斯突然发现了不对。



    怎么好像……



    是,冲我来的?



    唰!



    金色的影子袭至身前。



    以诺修斯的瞳孔,逐渐收缩。



    ——————————————



    某个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对自己来说十分新鲜的感受。



    “——”



    扑通——



    血液在沸腾。



    脉搏骤然加快。



    某种热感正在顺着脊髓向上攀升,急剧复苏。



    想要释放。



    想要得不得了。



    尽管意识被活跃的灼热完全牵动,但我却仍然能分辨出这瞬间的感受。



    那感情是——



    ——愤怒。还有兴奋。



    过去,在这个距离,我曾与许许多多的人物交战过。



    魁札尔·科亚特尔。伊什塔·爱歌。金固。莫德雷德。



    但无一例外,从没有人,对我放射过如此尖锐而纯粹(轻蔑)的杀意。



    仿佛看待能够随意撕扯摆布的猎物一般——



    ——令人不快。



    于是,早已压抑了许久的我的身体,下意识地作出了反应。



    怎敢如此轻视我?



    怎敢向我亮出獠牙?



    怎敢将我当作孱弱的猎物?



    分明只不过是区区的,区区的——



    “——!”



    愤怒像岩浆般从缝隙之中溅出,本能在与理性的争抢中完全夺得上风。



    假如向自己奔来的这人是敌人的话,发起袭击是无可厚非的。



    想要杀死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理解这一点,更不可能为此生气。



    自己并不是那么傲慢的人。



    可是——



    “——”



    金色的发丝在眼前飘过。



    她血红的眼白,以及如颤动的原核一般位于眼球中央的金色瞳孔,让我明白了她发起袭击的原因。



    我反应过来了。



    但是,身体远比那更快地行动。



    右手抓住了纤细的前臂。



    皮肤,血液,肌腱,骨头。



    一点一点地嵌入。



    触感非常完美的那个前臂,被我硬生生地握碎。



    然后,左手压住了她的脸。



    湿润。



    手指的前段被血浸湿了。



    食指与中指,异常残暴地挤进她的眼眶,像扣住一颗保龄球一样,冷酷地让我自己都感到诧异。



    紧接着,开始拉扯。



    那皮肤之下,脊骨周围的肌肉逐渐松动、扭转。



    血,溅了出来。



    伴随着由此而生的快感,温热的液体,从失去头颅的脖颈的缝隙,洒到我的脸上。



    啊……



    一不小心,把她——



    杀掉了。



    ——————————————



    咚。



    失去头颅的尸体砸在地上。



    裹着白色的上衣、身材曼妙的那具躯体,时不时还抽动两下。



    而作为杀人凶手的以诺修斯,则是看着被自己像保龄球一样扣在手中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这算什么,公主大人每次初登场都得被杀一下吗?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爱姬人士表示强烈谴责。



    以诺修斯愤愤地抽出插在爱尔奎特眼眶里的手指,温柔地捧住她的脑袋。



    远坂凛当场看傻了,颤颤巍巍地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这个表情诡异的鬼畜白毛男。



    “你,你,你!”



    “我什么我?”



    以诺修斯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他捧着爱尔奎特的头,走到她的无头尸体旁边,蹲下来把尸体扶正,然后把头接上去。



    为什么这么做?当然是因为爱尔奎特会自愈。



    ——但是远坂凛不知道啊。



    在她的视角里,就是这个白毛男把追着自己的那个女人的头拧了下来,还一脸迷恋地抚摸她的脑袋,还把头放回原处,仔细欣赏。



    这不是变态杀人魔是什么?



    糟了,自己该不会也是他的目标吧?



    这家伙连那个怪物女人都能轻松干掉,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你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远坂凛缓缓后退,双腿打颤。



    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以诺修斯就知道,她肯定在脑补什么猎奇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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