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服上的血渍在穹顶银河投影下如同星图。

    “他的真实身份是……”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悬浮屏上的生物信息锁正在层层剥开,虹膜识别的遗传链最终指向某个本该死于二十年前的人物。

    沈宜修七个投影同时发出抽气声,最年幼的那个突然哭喊着伸手触碰全息影像。

    量子计算机的散热孔喷出带着檀香味的灰烬,那些灰烬在空中组成生辰八字——与叶谨父亲的档案完全吻合,却在死亡日期后继续延伸了十八年。

    作战基地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徐熠尘的匕首仍在发出不安的震颤。

    康婉清战术平板上的星图突然开始标注实时卫星定位,某个红点正在黄浦江入海口以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移动。

    “他还活着……”叶谨的指尖抚过全息投影里那张量子计算面甲,二十年未变的军装领口还别着那枚她亲手折的锡纸星星。

    但当她想触碰投影中人的右眼时,整个作战基地突然剧烈震动,防护系统的穹顶裂开蛛网般的蓝光。

    沈宜修最年长的投影突然发出警告:“他在所有数据流里预埋了认知污染孢子!”

    七个投影同时开始数据化分解,康婉清战术平板上的衔尾蛇标志突然吞噬了所有卫星定位点。

    徐熠尘的匕首突然自动飞向某个坐标,却在半空中被量子纠缠态凝固。

    叶谨突然捂住剧烈疼痛的右眼,她的虹膜图案正在分解成斐波那契数列。

    量子计算机发出最后的鲸歌,自毁程序在彻底归零前吐出一段用摩斯密码加密的心跳频率——与二十年前产房监护仪的记录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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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