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和帝低头看了眼,胸口被泪水打湿的布料,看着安王红彤彤的眼睛:“眼睛这么红,吃了几只兔子?”



    安王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儿臣这是困的!”



    “出息。[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隆和帝看到晏世清的衣裳还干着,估计他来的时候安王正准备哭:“困的不去自己屋里睡,来打扰晏世清?”



    安王搂着晏世清的肩膀:“儿臣和晏侍郎恩爱共枕!”



    隆和帝扯了下嘴角:“哦,朕还以为你一个人哭觉得无聊,找安慰来的。哭够了就回去睡觉,朕先走了。”



    衣裳湿的太难受,得赶紧回去换一件。



    安王把隆和帝送出去,回来后他疑惑道:“父皇来干嘛的?”



    晏世清用帕子沾了茶水擦擦安王的眼睛:“陛下以后怕是都不会信你我二人的事情了。”



    安王愣住:“啊?”



    那不行啊!他还要父皇赐婚呢!



    “如果父皇不信,那我就入赘晏家!”



    晏世清无奈的告诉他:“我父亲可能也不信。”



    安王沉默:“……那,我从明日开始做一个正经人,还来得及么?”



    晏世清摸摸安王的脑袋:“那他们可能会以为你病了,发烧了。”



    安王:……



    “如果我当众亲你呢?”



    晏世清学着隆和帝的语气:“胡闹也要有个度!”



    安王发愁:“那你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好说。”晏世清也想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全然了解父亲——隆和帝口中描述的那个父亲,他知之甚少。《全网热议小说:草蓝文学



    安王扶着额头,软软的靠在晏世清身上:“哎呀,头痛——额……”



    晏世清把安王扛起来放到床上:“不是说头痛?可能是刚才哭的太多了,躺着休息一下。”



    安王语气幽幽:“现在我觉得岳父大人看到我亲你,可能会说眼睛花了,要躺下休息。”



    晏世清不解:“为何?还有,为什么唤我父亲为岳父大人?”



    安王眨巴眨巴眼睛,拉着晏世清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笑眯眯道:“叫公公也行的,我都行,看你喜欢~”



    就在晏世清认真思考父亲喜欢哪个称呼的时候。



    安王的爪子已经掐在晏世清的腰上,低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晏世清浑身一颤:“霜……”



    男人的气息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上,含住那未尽的尾音。



    -



    太子被禁足的第三天,发现自己院子里伺候的人变了。



    一如东宫的人被换。



    “你去叫尚书令来,就说孤有事找他。”



    宫人态度恭敬:“殿下正在禁足中,不得见外人。”



    “父皇都没说孤不能见外人,你一个阉人胆敢擅自做主,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子气得抓起茶杯就往宫人脑袋上砸:“说!是不是安王让你这样做的!”



    宫人脑袋一歪,避开茶杯,态度依旧恭敬的叫人挑不出错来:“殿下息怒,奴才是陛下的奴才,也只听命于陛下。”



    太子又是发火、又是砸东西,等他把东西都砸干净后,宫人们忙进忙出的打扫,换上新的。



    太子想强行出门,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宫女都推不开。



    气得他又把新摆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如此几次之后,太子终于认清现实,在夏宫,他被孤立架空了。



    一定是安王做的!



    就连外祖都没有来找过他。



    又过去三天,太子终于急了。



    这天夜里,他悄悄打开后窗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



    就这样他都不敢出声。



    太子白日里发现墙根处有块石头,踩上去刚好能够翻过墙去。



    趴在墙头,太子看不清地面,试了几次才鼓起勇气跳下去。



    不出意外的,崴了脚。



    太子哪里受过这种罪?当时眼泪就疼出来了。



    他一瘸一拐的避开人小心翼翼的来到朱光禄门前,轻轻敲门。



    朱光禄开门看见太子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由一惊,又想起他尚在禁足,本想将人迎进来,又想起那日的事情,板起脸道:“殿下正在禁足,怎么来老夫这里了?”



    太子放软了语气:“外祖,孙儿这几日,日日都在后悔,是孙儿做错了事情,你先让孙儿进去可好?”



    见太子软了态度,朱光禄到底还是让他进来了。



    只是朱光禄没像往常那样对太子嘘寒问暖、笑脸相迎:“殿下怎会有错,殿下可是未来储君,老夫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怎么配让殿下低头认错?”



    太子低着头,现在还需要倚仗外祖,他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等他继位……哼!



    “外祖,孙儿错了,孙儿以后一定事事都听外祖的。”



    朱光禄也没太拿乔,他有自己的考量。



    恭王和太子,两头都要稳住。



    朱光禄现在明白了,对太子适当的冷落,反倒能让他更加听话。



    “殿下今日是偷跑出来的,弄的这般狼狈。不知殿下来寻老夫,有何事吩咐?”



    太子没有着急说自己的来意:“孙儿忧心外祖的身体,故而前来探望,外祖如今身体可大好了?”



    朱光禄语气淡淡的,一针见血道:“托殿下的福,好多了。殿下来不是探望,是为了身边宫人被换的事情吧。”



    太子心里一沉,外祖知道,却没有作为?



    他低眉顺眼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外祖,孙儿身边的宫人伺候的不得力……他们听了安王的话,处处欺负孙儿……”



    朱光禄看着他:“老夫只问一句,殿下是否还做了什么老夫不知道事情?”



    太子坚定的摇头:“没有了,往后孙儿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先同外祖商量。”



    朱光禄这才缓和了语气:“殿下回京之前不要再出来了,老夫会想办法安排一个得力的人进去伺候殿下,殿下潜心学习旁的不要再多想了。”



    太子心里一口气咽不下去,却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



    “如此就有劳外祖了,孙儿先回去了。”



    朱光禄叫住太子:“等等!”



    他举起蜡烛凑到太子面前:“你的脸!”



    太子的脸又肿了。



    他毕竟在禁足,也不敢去找七厉。



    朱光禄只能叫来相熟的御医,按照以前七厉开的方子煎了药。



    所有的事情暗卫一五一十禀报给隆和帝。



    隆和帝冷笑,这才几天就按捺不住学会伏低做小了。



    “没骨气。”



    安王倒也能折腾,把曾经在夏宫里受过太子欺辱的宫人搜罗起来,放到太子身边。



    隆和帝忽然想起,安王这几日都没往自己跟前凑:“安王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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