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抬头用鼻子蹭晏世清的脸“哼哼”两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猪,因为你是翠玉的的白菜,而我是拱白菜的猪。『心理学推理小说:水月文学网』给父皇干活的时候,就是大虞皇室任劳任怨的那头驴。”



    晏世清摸摸安王的额头:“玉石坚硬,不怕把额头拱破了?”



    安王笑的有些邪气,他在晏世清耳边道:“不用额头,用……拱你的……嗯哼~”



    晏世清羞的反射性的抬头向后仰。



    安王担心他摔着,拉了一把。



    晏世清被扯回来,额头和安王碰了个正着。



    “感觉好像在石头上撞了一下——”



    安王摸摸自己的额头,话锋一转:“君如磐石,妾作蒲苇~”



    晏世清歉意的抚摸着安王的额头:“撞红了,一会去见陛下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消掉。”



    安王听着门外已经没了动静,笑眯眯道:“不急着去,假装不在屋里,父皇若是着急自然会多寻我几次。估摸着,是我最近没往他面前凑,他老人家寂寞了。”



    晏世清失笑:“陛下若知道你这般说,说不定要打你板子。”



    安王挑眉:“那我就躺他屋里不走了,早也哼唧晚也哼唧,没有一千万两黄金不起来。”



    晏世清若有所思道:“那这板子打的挺值得的。”



    “啊,你变了,我在你眼里居然比不上一千万两黄金!”



    安王眼尾一耷拉,可怜兮兮的看着晏世清:“不高兴了,快来哄我。”



    晏世清垂眼看着安王,捏捏他的手,宽慰道:“你放心,陛下拿不出一千万两黄金,所以我不会把这话传到陛下那里的——嗯?”



    晏世清只觉眼前一晃,自己又回到了椅子上。【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



    安王狞笑着把人困在椅子上,伸手挠晏世清的腰:“合着能拿出来,你就传话是吧,恒安你变坏了啊~”



    晏世清被困在椅子里,逃又逃不掉,痒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可怜的小侍郎笑的脸都红了,眼中泛着水光,按住安王的手腕,仰头亲亲他的下巴:“我求饶,别挠了。”



    安王眨了下眼睛,默默捂住鼻子。



    面染桃粉、水光潋滟的眸子,乖巧求饶的样子实在是——



    太、太可爱了!可爱又诱人!



    红色从安王的指缝里渗出。



    晏世清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了?我去找七厉!”



    “我没事。”



    安王按住晏世清:“咳,就是,天干物燥,燥的,冷敷一下就好。”



    等鼻子不流血了,安王去厨房溜达一圈,提了一只鸡回来。



    做成叫花鸡。



    “走,咱们给父皇送过去,就说这只鸡是我在山上打的。”



    晏世清不放心:“这般糊弄陛下,万一他知道了……”



    安王摆摆手:“没事,反正都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你父亲在不在陛下那里。”



    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以前他发现晏启似乎对美食很感兴趣后,就一直苦练厨艺。



    为的就是拿下岳父大人的胃!好叫他点头应了婚事!



    “对了。”安王在脸上抹了点灰:“咱们走吧。”



    -



    “叫花鸡?”



    隆和帝处理完两摞奏折,刚和大臣们议事结束。



    听宫人通传,直接让人进来了。



    安王把叫花鸡放到桌子上:“儿臣的手艺,包父皇满意的。”



    他敲开泥壳,香味就传出来了。



    撕掉荷叶,露出还冒着热气的鸡。



    福康公公很有眼色的让人取来一副碗筷,并小声让人去寻晏启。



    隆和帝尝了一口鸡腿:“确实不错,福康,去叫晏启,告诉他来迟了就只有鸡骨头了。”



    福康公公笑眯眯道:“老奴已经派人去寻了。”



    晏启今日和同僚去钓鱼了。



    做了半天连只虾都没吊上来,听说有叫花鸡吃,二话不说跳起来拔腿就跑。



    同僚:……他刚上钩的鱼被吓跑了!



    由于晏启跑的太快,来找他的宫人愣是没跟上。



    宫人大口喘着气:“晏大人平日里瞧着是个慢性子,没想到般敏捷的?”



    晏启赶到时,安王正好在同皇帝软磨硬泡的想要一块大一点的完整的玉石。



    他接过碗,撕下一块鸡翅咬了一口,才问:“要这么大的玉石做什么?”



    隆和帝看着晏启:“和你父亲有关。”



    晏启:?



    隆和帝:“他要给你父亲送贺礼,在玉石上亲手刻万寿图。”



    晏启恍然:“哦,我父亲今年过大寿来着,王爷不必送此大礼,心意到就行。”



    晏世清不好意思的小声解释:“父亲,之前王爷送给我一个刻了字的手串,我同王爷说想找这个匠人刻一个万寿图……”



    晏启惊讶:“匠人其实是安王殿下?所以王爷又会钓鱼、又会烧菜还会雕刻呢?!王爷可真厉害啊!那为什么要找陛下要玉石?你肯定已经准备好玉石了。”



    晏世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也没想到皇帝只是问了安王最近在做什么,安王张口就要皇帝赏下玉石了。



    安王理直气壮的说:“恒安是本王的师兄,他的祖父就是本王的祖父,这个玉石该宫里出!”



    晏启有些疑惑:还能这么算么?



    隆和帝斜睨着安王,他别是把自己带入到孙婿的身份里了。



    “你带人去卫城,抄那些官员的家,如果有合适的玉石,就拿去。”



    安王:“啊?”



    隆和帝点点桌面:“夏宫此去卫城只需七日,若是回京后再去,可就远了。朕原本想着秋凉返京时,让你去卫城,既然你有此‘孝心’,还不赶紧去寻玉石?”



    晏启奇怪的看着皇帝,干嘛把“孝心”两个字咬的这么重?



    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天这么热……”



    安王搓搓手指:“儿臣能不能——”



    隆和帝:“问就是不能。”



    安王点头:“了解,多谢父皇!儿臣这就回去收拾,明日就和晏侍郎动身!”



    说话的功夫,叫花鸡已经有大半进了晏启的肚子:“这么快,恒安也要去么?”



    隆和帝扯了下嘴角:“晏侍郎若不去,某人才不会去。”



    某人笑容谄媚:“本王太贪了,晏侍郎一起去,正好约束本王。”



    ---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出自《孔雀东南飞》



    隆和帝:晏世清对安王,就像睿王妃对安王起的效果一样啊



    睿王妃:……不一样,安王有脑子,睿王没有,睿王的脑子敲了有回声!(咬牙切齿)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