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打湿了帕子替安王擦拭脸上的泪痕,他刮了下安王的鼻尖:“眼睛和鼻子都还红红的,一会可怎么见人?”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腕,咬住他的指尖,用牙齿细细磨着。『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



    笑眯眯道:“我就说,肚子里的孩子闹腾。”



    晏世清抽回手,无奈道:“别什么都咬,饿了的话,我让人送些吃食来。”



    他视线扫过安王精瘦有力的腰腹:“你再乱说,当心陛下让七厉给你扎针。”



    安王眨眨眼睛:“我在跟你调情,你觉得我饿?”



    确实饿了,要把晏世清吃掉!



    晏世清惊讶:“咬人也是调情么?”



    “咬人可不是这么轻的。”安王坐下,拉着晏世清坐在自己的腿上,认真的问:“你觉得我对你无意,我的刻意靠近、撩拨、亲昵,在你看来是什么?”



    晏世清嘴巴微张:“什么时候的事情?”



    安王有些挫败:“……天天都有发生的事情。”



    晏世清老实说:“我没察觉。”



    安王试图挣扎:“旁的不说,出发那日我们互相帮忙擦后背,你明明就很害羞。”



    晏世清想起那日,耳朵又红了起来:“相互擦后背在军营里这种事情很常见,那日我不好意思,是因为已经知晓对你的心意。”



    安王炸毛:“别人也替你擦过?”



    晏世清拍拍他的头:“没有,凡事我更喜欢亲力亲为。”



    安王瞬间被安抚了,他蹭蹭晏世清的脸:“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对我有意的?”



    “陛下召你进宫,让你接手去夏宫的准备事宜时,我做了个梦……”



    晏世清脸色越发的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却还是坚持把话说清楚:“我梦见庆功宴散场的那晚,在马车中亲吻的两人变成了你和我,然后、然后画面转到你邀请我共浴……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你那般信任我我却做了这般下流的梦。(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出去的时候我遇见了唐瑾礼,他说做这样的梦,分明是动了情。



    回府的路上,我想我似乎不能接受你与别的人亲昵、成亲、甚至有孩子。



    那个时候我才真的确定,我心里是有你的。



    或许这就是情深不知何所起……”



    安王脱口道:“谁说这梦下流了?我都羡慕梦里的自己!”



    晏世清:“……啊?”



    安王抬头亲亲晏世清的唇角:“我只会与你亲昵、与你成亲,孩子你若想要,咱们就让弥悟多生几个。



    这辈子,如果成亲的对象不是你,我宁可终身不娶——我入赘晏家也可以的,只要是你,我怎么着都行!”



    晏世清失笑:“陛下怎么会让你入赘晏家呢?你可是大虞的王爷——”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贤王说的那句【此道难行,还是稍作遮掩的好。】



    是啊,安王是大虞的王爷,或许将来还会坐上皇位、继承大统。



    到那时,他们当如何?



    安王察觉到晏世清情绪的转变,轻抚他的后背。



    不甚在意道:“大虞的王爷怎么了?谁规定王爷不能入赘了。反正父皇答应过,若我有了心仪之人,他要为我赐婚的。



    我更愁的是你爹,他要是我知道我把他儿子拐走了,会不会灭了我啊?”



    安王缩缩脖子:“感觉晏大人会指使父皇追杀我哎。”



    “不会。”



    晏世清笑道:“父亲最多把你绑在鱼钩上钓鱼。”



    安王笑嘻嘻道:“我可以下水抓鱼,挂在他的鱼钩上。”



    岳父大人要钓虾,他绝对不会挂螃蟹!



    要一斤的鱼他绝对不会抓一斤一两的!



    晏世清被安王的话逗乐了:“第一次同你去钓鱼的时候,父亲满载而归,家里人都以为有人在水下替他挂鱼。”



    安王抱着晏世清站起来,往床边走:“我去替他作证,这些都是他亲手钓的,晏大人钓鱼本事一流!”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不能再睡了,一会该用膳了。”



    “没想睡,就是想缠着你~”



    安王抱着晏世清倒进床里,手脚并用的搂紧怀里人,把头埋进晏世清怀里,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真的,我感觉像做梦一样,特别不真实。”



    晏世清与他便如天上的皎月、白玉京中的仙人。



    心里想要的再多,也始终有一份不确定和不自信。



    晏世清抚摸着安王的后颈,轻声道:“不是梦,正如贤王所说,此路难行,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安王闷声道:“不离不离,绝对不离,再亲个好不好?”



    晏世清:“好。”



    安王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异样明亮的光采,炽热无比。



    这样予取予求的晏世清!是我的!



    安王扣住晏世清的后颈,温柔中略带急切的吻住今日已经厮磨过的唇瓣。



    微张的唇任由他索取。



    呼吸间的温度逐渐攀升,气息越发的不稳。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晏世清眼皮一颤,睁开眼睛。



    安王贴着他的唇,低声道:“无妨,门栓插着的。”



    门外的人接连敲了几下,没听见动静,又拍了拍门:“安王殿下在么?陛下有请。”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膀,示意他先停下。



    安王松开手,懒洋洋道:“先别理他,咱们现在出不去。”



    晏世清这才发现自己的变化,不由的面上一热。



    原来只是亲吻也能让人起意。



    安王拇指蹭过晏世清的唇,笑容暧昧:“有点肿。”



    晏世清忧愁道:“你的嘴唇也是肿的,一会还要面圣,这可如何是好?”



    安王:“……我在跟你调情。”



    晏世清:?



    哪个字有调情的意味了,难道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王亲亲晏世清的嘴角:“虽君为木,但我心匪石。”



    晏世清不解:“我如何为木了?曾有人为我算命,我为金命,且命中不缺木。”



    安王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这句话的重点在于‘我心匪石’。”



    晏世清目光温和道:“我亦如是。”



    安王抱着晏世清,开心的不停用脑袋蹭他。



    啊啊啊!木头不经意间的话真的好戳人啊!



    木头虽木,可开了窍真的好坦诚啊!



    晏世清不明所以,不知道安王又抽的什么疯——此举该不会也是在调情吧?



    他要蹭回去吗?



    ---



    1.不知道几年后



    安王:五皇兄说此路难行?



    贤王:……谁知道你自己修了条路啊



    2.弥悟:喵?(ber主意都打到猫身上啦)



    【“白玉京”出自李白《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中的:天上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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