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怡。
这是他第一回唤她的闺名。
"我与你商议一桩事。
“什么事?
"夫妻敦伦的次数。
明怡脑前默默飞过一排乌鸦,
差点被这个古板的男人给气笑,却还是心平气和陪着他坐起,好脾气道,“你说,我听着。
“每月初一十五,乃朔望大朝,我不方便。‘
这个规矩明怡懂,“昨夜是我孟浪了,往后这两日我不寻你。‘
裴越见她赔罪,愈发愧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与你把每月同房的日子给定下来。
如此有条有理,往后他也能提前做安排,不至于像昨夜那样匆忙,也不至于像今夜这样落空
这还能定日子?
明怡哭笑不得,只是她养气功夫实在是太好,硬是没露出半点痕迹,“你接着说。
暗夜里育大的男人稳稳当当坐着,开始认真盘算,
“你每月月事是何时?‘
明怡想了想道,“大致每月初五至初十这段时日,每回有五日功夫。
裴越记在心里,又道,“而我每月需值七日夜班,偶尔遇陛下急召也得入宫,这种时候不多,但也有个两三日,余下十三四
日,你看....
明怡似笑非笑打断他,“我偶尔也要出门,这种时候不多,但每月也有个两三日。“
裴越
裴越不认为她真有事要出门,定是气他给
她定规矩,以牙还牙罢了,是他有愧在先,没有拒绝的余地,由着她好了,于是点
头,继续道,“如此每月剩十来目,你看,隔多久一回合适?
通共只剩十日,还要隔?
明怡肺管子都快气出烟来
台着您别在这待了,径直搬去大相国寺住着,出家当和尚去算了。
明怡看穿裴越想把这个选择交予她来做,她偏不,偏要他自个儿选
于是她不说话
裴越意会到,有些赧然,略略吸了口气,轻咳道,“余下每两日一回,成吗?‘
要太多显得孟浪,隔日最好,纵欲伤身
这么一算,每月五回
明怡一言难尽颔首,“成。
顿了片刻,皮笑肉不笑看着他
“裴大人,劳烦您拨一拨您的算盘珠子,每月排个班给我。
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