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隔挡,明怡凑过去,一双乌黑明

    亮的眸子抵到他跟前,哄着道

    “今日之事你权当没发生,我不可能去做那劳什子公主。‘

    “你骗我。”他冷冰冰扔出这三字,垂下手臂,凝睨着她,“又骗我。

    怡顿觉愧疚难当

    白,膝身往前挪了一寸,如此二人膝盖相抵,衣料寰翠摩擦。

    "我确实在身份一事上瞒了你,我与你赔罪。

    裴越心道她何止瞒了这一桩,这账一辈子也算不清

    明怡越靠近,越闻得他身上酒气浓重,顿时心如刀锯,扯住他手臂急问,“你怎么喝酒了?‘

    “怎么,只许你饮,不许我喝?”他掀密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语含讥逍

    “你从不饮酒的。”明怡心疼极了

    裴越却没接话。

    明怡索性离了锦杌,往他膝盖上一挪,整个身子滑进他怀里,跨坐于他身上

    她捧着他面颊,细声哄着,“我绝不会入宫,自始至终也不是什么公主,你不必为难,我不会让你违背祖训。”

    裴越深眯起眼,对着送上门的温香软玉,怎会撒手,他今夜是刻意等在此处的,他深知他的猎物会归笼,修长的手臂往前一

    箍,将她勒向自己,俯低眉眼,薄唇停在她嘴唇一寸之处,鼻息相交相缠

    "你告诉我,你还有多少签子没捅,一次给我说个明白。

    “没有了。”明怡摇头如浪鼓

    父仇已报,宫里那两位,她也没打算应承

    眼下除了陪伴祖母,便是他了

    再就是好好养伤,不动干戈,伴他春与秋。

    明怡枕戈达日二士载,对干安定过目子,实则是茫然的,不过有他在,必是一路坦途

    "我发誓,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么乖?”裴越唇角牵起一丝笑,显然不信

    明怡心下发虚,裴家两条祖训被她翻了个底朝天,他却犹然不放弃她,对着他终究是少了几分底气,除了依他,她哪还有旁

    的念头

    “说话算数。

    裴越笑了,”我暂且信你一回。‘

    明怡搂住他脖颈,温声道,“那你答应我,往后不再饮酒?

    曾几何时,这话该是他对她说的,如今却反过来

    二人心里一时皆不是滋味

    不过明怡这人,实在不擅长多愁善感,转而笑道

    “就算要喝,你也得等我一块喝呀。

    裴越几乎气笑,心念微动,徐徐问道

    “公主想饮酒?”他嗓音低醇,带着沙砾般的质感,寸寸碾过她心弦。

    这一声“公主”叫得明怡险些丢盔弃甲,明明她对这个身份毫无感触,偏偏自他口中说出,带着莫名的蛊惑

    明怡心跳如擂,望向黑暗里轮廓渐渐明晰的男人,“我想喝,你给么?

    只见他忽然垂下眸,自宽袖下滑出一只小小的银壶,他径自将银壶对准嘴里,放了几口酒,随后将空壶扔开,锋锐而深邃的

    视线慢慢落在她身上,渐而牢牢锁住她,双臂将她圈禁,俯身将酒往她唇间渡去。

    滚烫的气息灼过明怡的面颊眉心,直烫进心底,酒液顺着舌尖一点点渡入唇腔,滑过喉间落入腹中,只见他喉结来回滚动

    终于将大半酒液喂进她嘴中,舌尖掠过她唇齿,低声质问,

    ”想做公主吗?‘

    “不,我不做公主。”明怡虽被他迷得神魂飘荡,可理智尚在,咽着酒嗓音含糊地答他,

    公主与裴东亭之间,她毫不犹豫选择裴东亭

    裴越低笑一声,看着她咽下他渡过去的酒液,指腹轻轻按住她喉骨,一寸寸往上移,覆住她耳梢,几乎将她整张脸捧在掌

    心,唇瓣贴着她唇齿,细细研磨一阵,低喃道

    “好,那就做臣一人的公主。

    明怡的心被狠狠烫住,只觉五脏六腑均被他绵绵不绝的清冽气息给侵占,被他循循善诱的声线给蛊惑,纵是最烈的西风烈也

    难将她灌醉,可今日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叫她五内俱焚,脑庭好似滋生一抹眩晕,

    她目光深邃凝视他,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裴越迎上她强势的视线,慢声一笑,残存酒液的薄唇轻轻往她唇角一咬,渐而慢慢游移至面颊,最后将她整个耳珠叼进嘴

    里,于她耳畔道

    "今夜,由臣来服侍公主殿下。

    明怡心咚咚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喷薄而出,她这辈子素来越战越勇,然此时此刻她却恨不得缴械投降,恨不得死在他怀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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