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盈盈泪水,不肯退

    让,明怡见状,神色转缓,温声劝道,“你不插手,不要给我添麻烦。

    七公主听出这话里有玄机,恐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事,更是心头一紧,“你要做什么?

    明怡可没工夫与她纠缠,闭口不答,扔下那些医箱衣物,掀开车帘,抚着窗沿,一跃而出,待七公主掀开车帘追望过去,她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七公主望着那片虚空喃喃唤着,又急又愁,方才事出紧急,她甚至没来得及问她这些年身处何处,吃过多少苦,怎

    么就不声不响进了京,撬动整个朝局.

    可惜回应她的唯有蝉鸣燥燥

    ,及摇落的一地斑驳

    一刻钟后,明怡回到前朝市那间店铺,青禾已在此处等着她了,候着她进屋,便问结果,明怡直言不讳告诉她,青禾扶着腰

    间的短刀,杀气外露

    "那咱们还犹豫什么!

    "是不用犹豫了,再迟一刻,我恐高旭会对他下手,且我坚信,怀王及那幕后黑手不会给他机会进入都察院的审讯室。

    裴越要提审李襄,得过一道道程序,这里头太多可动手脚之处,

    等着按裴越及三法司那套流程来,功亏一篑,

    事不宜迟,眼下就得行动。

    青禾问她,“要回去告诉姑爷么?

    明怡神色一怔,视线慢慢垂下,带着几分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低落,‘

    “青禾,我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若不与他切割,恐累

    及裴氏满族。

    一个窝藏逆犯的罪名,就足以让裴家万劫不复

    “怎么切割?”青禾茫然问。

    明怡没回这茬,眼底的黯然转瞬即逝,眼波一抬,朝她撩出一笑,语气洒脱不羁,“怎样,要不要陪我干一场?

    "早就按捺不住了。”青禾也是急性子,迫不及待坐下,满脸斗志昂扬,“师父快说,咱们该如何行动?‘

    明怡在青禾对面落座,示意青禾取来笔墨,“就咱俩,不牵连任何人。

    方才为何不动手,一来青禾不在身旁,靠她一人没有把握,二来对锦衣卫内部布防不甚清楚,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处,自然

    不能牵连七公主

    眼下人犯身份确认清楚,明怡有的放矢

    青禾去一旁长条案取来笔墨纸砚,帮着明怡研墨

    明怡摊开一张宣纸,执起一只狼毫,蘸着墨,粗粗画下锦衣卫地牢的地图,并将机关和布防给标识明白

    “锦衣卫地牢的每一道门,只能从内打开,且每一道石门厚达六寸,从外面强攻,攻不进去。“

    "那咱们怎么将人救出来?

    明怡捏着一只小狼毫,缓缓在指尖转动,幽幽一笑,“所以,我要让高旭,正大光明地将咱们送进去。

    青禾吃了一惊,

    黑衫人此番失手后,迅速打密道进入怀王府,来到阁楼寻怀王,甫一进去,却发现另一人赫然在座。

    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高旭

    四目相对之瞬,高旭看清黑衫人面容,顿时神色大变,心底骇然

    难怪怀王如此气定神闲,原来手中握着这样一张强劲的底牌,高旭神色几经变幻,最后归于欣喜,连忙起身朝来人施了一

    ”在下给梁侯请安。

    原来,眼前这位暗中助阵怀王的黑衫人,不是旁人,正是梁鹤与之父,靖西侯梁缙中。

    梁侯略略颔首,算打过招呼,坐下便直言不讳,“王爷,我失手了,未能杀了对方。

    怀王先是一愣,遗憾之余,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指着高旭,“方才高大人带来一个重要消息。

    育旭应声解释,“我今目前来,是想告诉王爷,我已抓到裴越的弱点,揪着这一处,咱们便可反败为胜。

    ”接着说。

    高旭徐徐道,“二位可能不知,锦衣卫散布各处的眼线,每日均有邸报送达衙门,里面包含京城达官贵族每日动静,我无意

    中发现,裴越之妻李明怡与李蔺照竟在同一目生辰。

    梁侯闻言猛地抬起眸,目光灼灼望向他,“所以呢?

    自今目出门,儿子声称要给李明怡送一坛西风烈,他便对李明怡的身份起了怀疑。

    他方才用一箭试探她,可惜对方始终未曾出手

    高旭道,“我立即折回衙门,查了李家档案,得知李襄尚有一女,名为李蔺仪,自小养在乡下,不曾回京,故而我断定,李

    明怡便是李蔺仪。

    梁侯眯起双眼,心中犹存几分疑虑,却并未多言,无论她究竟是谁,杀了她才最紧要,只道,“瞧高大人这神情,似乎胜券

    在握?

    高旭刻意卖了一会儿关子,慢条斯理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这才含笑接话,“王爷,梁侯,陛下当年看着皇后面子,并未追捕

    李蔺仪,却也未曾颁布赦免文书,这意味着我随时随地便可逮捕她,

    “锦衣卫闻风办案,你们说本指挥使若去捉拿她,再以一个窝藏逆犯的罪名,顺带将裴越也下狱,李褰这案子还查得了

    吗?

    梁侯眉间忧色未褪,“高大人,本侯已试探过她们的身手,她身旁那婢女功夫深不可测,你要小心。

    “无妨,我心中有数,我甚至怀疑双枪莲花已落入她们手中。

    ”高旭不以为意,

    梁侯,倘若她们顾念裴越,束手就擒,无

    话可说,一旦进了锦衣卫诏狱,我有一百种法子弄死她们。

    “倘若二女反抗,我正好将人往锦衣卫牢狱方向围堵,再借口她们劫狱,用炮火将他们父子三人一并轰杀,替陛下铲除了这

    令人闻风丧胆的双枪莲花,陛下还会介意李襄那条狗命吗?

    自双枪莲花失窃以来,皇帝寝食难安,一面担心宝物落于敌国之手,更担心双枪莲花的传人对他不利,双枪莲花就是一把双

    刃剑,帮着帝王抵御外辱的同时,也遭至帝王忌惮

    高旭常年侍奉君侧,早已将圣心摸得透彻

    “高!”怀王听完高旭整个计划,素日来的沉闷一扫而空,“实在是高,高大人,本王和梁候,就静候汝之佳音了。

    高旭慨然一笑,起身朝二人失礼

    "二位且喝茶,高某去去就来。

    怀王看了一眼手中滚烫的茶水,讶声笑道,“怎么,高指挥使这是要‘温酒斩华雄’?‘

    高旭笑而不语,径自扬长离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