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果然大合谢茹韵心意,又将年画接过来,看着上头憨态可掬的娃娃,忍不住热泪盈眶,“我果真是第一回见着他的

    画。”这画的该是他与蔺仪吧。

    沈燕抱差自己的锦盒,又挤兑道,“这年画我家也有,蔺昭哥哥人萎痛大,明明画不好,

    却非要画,有时耽误地连饺子都没

    顾上吃。

    言辞间无不透露着她与李蔺照情分非凡

    -旁谢三公子看不下去了,目光往她怀里的锦盒掠过,哼了她一声

    “沈姑娘,你今日到底是来贺寿的呢,还是专门寻我二姐不痛快的,满城皆知,我这辈子谁都不恨,就恨李蔺昭,谁与李蔺

    昭交情好,我便捧谁。”说着,三公子挽起袖子,看样子还真要教训沈燕。

    沈燕完全不吃他这套,

    “谢三公子省省吧,你可打不过我。”说完这才将怀里的锦盒搁在谢茹韵跟前的长案,神色纠结,似

    乎十分舍不得,“谢二,我可告诉你,我这是思前想后,斟酌了不下三日,方忍痛挑出的贺礼,你可千万要珍重。

    大家伙实在好奇,连李蔺昭字画都不屑一顾的沈大小姐能送什么

    明怡也起了几分兴致,绕过人群,探头看向那个盒子。

    只见沈燕小心翼翼将锦盒里那件白袍子给捧出,

    明怡瞅了一眼,只觉领间纹路有些眼熟,下意识伸手去翻,不料沈燕慌忙躲开,嗔了她一眼,

    “你别碰!

    明怡被她唬了一跳,“怎么碰不得?一件衣裳而已,不至于碰了就碎了。

    沈燕不惜得说她,目光移至谢茹韵身上,解释道,“你记得我曾与你提过,除夕夜,蔺昭哥哥一人挑下肃州军十八悍将的

    谢茹韵神色郑重颔首,“我记得。

    沈燕往怀里的袍子努了努嘴,“当年他穿得便是这件白衫,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袍子被他扔在擂台一角,是我捡来的

    衣棠还沾差西

    风烈的酒香呢,不瞒你说,我至今未曾下过水。

    就着这句话,剜了明怡一眼,“所以才不叫你碰。‘

    “.....

    明怡看着那件衣裳,嫌弃地错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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