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像个木雕似的杵在原地,眼睛僵直地盯着楼上涉阶而下的一大一
江念棠真的还活着
赵明斐的眼眶里冲出热意,还不等他冲过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回宫,要躲起来,只见她神态自若地去柜台前结账,抱人,越过
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说的话他听见了
软和动人的清音,我见犹怜的面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我明斐还以为她会朝他走过来,抱着她诉说这三年的苦,亦或者照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
然而都没有。
她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的迹象
江念棠目不斜视地路过他,径直离去,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失措或者害怕紧张,更别说久别重逄的惊喜。
就好像,就好像她没有看见他,或者说把他当成空气一般无视
意识到这一点,赵明斐的五指猝然成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嘎嘎作响,身体因为胸口剧烈起伏在微微颤抖
严珩一大着胆子看了眼赵明斐的脸色,只见他眉眼阴鸷,双瞳噬人,好像随时要扑上去咬断江念棠的喉咙。
赵明裴周身气势阴沉骇戾,吓得严珩一后背覆了层冷汪,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公子,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严珩一心想,陛下一定是气糊涂了,都忘记下令
赵明斐阴寒着脸转头,视线里抱着孩子的女人即将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半眯着眼,也遮不住眸底择人欲噬的凶光。
她还能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