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戾之气,恨不能立刻派人去捉拿顾焱,压他到自己面前说

    个清楚,道个明白

    眸光忽而一瞥,看见床榻边摆放的长靴,瞳孔一缩,面色骤沉,几乎要滴出水来。

    顾焱碰了她的脚,

    冬日寒凉,江念棠又久病初愈,下面人特意做了双保暖的靴子送上来

    靴子过膝,里面塞满保暖的绒毛,刚好卡住她的脚,因而平日里穿起来十分费功夫,需要系上脚后的捆绳才能固定。

    但是他进来的时候,江念棠已经穿好了鞋

    赵明裴记得很清楚,绳结不是她常打的样式。

    他压低眉眼,周身笼置着恐怖摄人的气势,所过之处宫婢无一不退避三舍,心惊胆裂垂头躬身,生怕被盛怒中的陛下注意

    到,惹上杀身之祸

    屋内陡然陷入死寂无声

    赵明斐大步走到床榻边,在江念棠惊恐的表情里拖出她的脚

    “陛下,陛下......”江念棠的脚踝一凉,下意识想往回缩,却硬生生忍着随他拿捏。

    她不明白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她的脚这么感兴趣

    赵明斐掌腹握住小巧白皙的玉足,指节的薄茧缓慢刮过足背,令江念棠升起一股头皮发麻之感,她的指尖反射性地陷入掌

    心,屏息抵抗内心的惧意

    他与顾焱的手其实也很像,两人常年练剑,连长茧的地方都相差无几。

    然而顾焱抓住她时,她感觉羞赧和难堪,赵明斐抓住她时,江念棠只有恐惧和害怕。

    赵明悲手中的力道其实并不大,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完全无法与顾送强行塞进靴子的力气相比,江念常却失了反抗的勇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行为下,实则是对她心理的精准把控。

    赵明斐料定江念棠不会,也不敢拒绝

    “去叫人抬水进来。”

    江念裳的裤腿被他卷起,露出光洁匀称的小腿,赵明裴的掌心顺着脚踝往上抚摸。

    江念棠忍住战栗的痒意:“这么晚了,叫水做什么?

    赵明斐目光深邃,似笑非笑看着戒备惊惧的人:“自然是沐浴。

    江念棠被赵明斐投入热水中,溅起的水花四溢,有不少扑在她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回木桶中,像她在流泪似的

    赵明斐直接拿起巾帕替她擦起来,袖子湿了大半,他盯着江念棠的脖颈,目光犀利似乎要穿透水面的花瓣

    江念棠被热水浸润的身体瞬间感受到一阵寒意

    ”站起来。”赵明斐面无表情命令她

    江念棠水下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难堪得不愿意照做,低下头躲开他锋利的眼神

    赵明斐沉默了一会儿,直接伸手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按在一旁的紫檀木春凳上.

    春凳有半个人宽,长度几乎与江念堂的个头平文

    她被迫赤/身/趴在上面,雪白的肌肤在氤氲潮湿的烛光下润得发光,令赵明斐移不开眼睛,心口激荡熊熊欲/火

    但一想到顾焱曾窥见她的一丝美,胸臆间的火立即变了滋味,

    赵明韭眼眸微胖

    一手压住江念棠挣扎的后腰,一手抄起旁边的软毛刷,沾上皂角对着她用力擦拭。

    粗糙的毛刷掠过细腻的肌肤,激起阵阵颤栗,所过之处气泡如一颗颗雪白的珍珠般迸出,细密的气泡在他眼前翻涌,升腾

    似雪絮,如碎玉,堆成一片片雪浪,随着她的背脊轻颤

    他攥住她的脚擦拭,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

    江念堂备受折磨,又痒又疼,断断续续抽泣差,每次想要往前爬开都会及时被他拉住脚踝,冷漠绝情地拉回来

    身前身后都被软刷抚过一遍,浑身揉成嫩粉色,像早春的第一朵海棠

    就在江念棠以为折磨终于能结束后,赵明斐反复在刷她的脚,与身体其他地方相比,他格外卖力,好似要刮掉她一层皮似

    的

    第一遍,第二遍......江念棠在心里劝自己忍一忍,只剩下脚了

    虽然不知道他又被什么刺激到疯魔,但总归是要结束了

    第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江念棠的脚已经疼的麻木,但心却骤然静了下来,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只盯着脚,

    到了第五遍,江念棠即便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同来

    赵明斐的异常行为仿佛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口,解开了顾焱今夜突然闯宫说要带她走的谜题

    江念常背对赵明裴,握住凳脚的手指节发白,发抖,脸上和身上被热气蒸出的血色瞬息褪去,眼眸交替闪过震惊和惧怕等诸

    实情緒牙描服紧压姜音开口

    ”你早就知道了。

    第一句话艰难地打开,后面的变得通常起来

    “你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也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

    江念棠绷真背脊如快断的弦,咬牙回头。

    赵明裴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闻言轻笑了声,只是眼中一片漠赛。

    他大方承认:

    “是,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就是子期。

    最后两个字带着啖其血肉的狠厉,

    江念棠呼吸急促,连带着胸口起伏剧烈,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力一挣,脚从赵明斐的手上成功逃了出去,狠狠甩在他

    的脸上

    ”你!你无耻。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刻意为之

    故意要她乘鸾车侍寝,故意安排顾焱随行,故意让顾焱发现她身上有伤。

    江念棠双眸含恨盯视他,怒骂道:“赵明斐,你这个疯子,混蛋,简直枉为人君。

    赵明斐的脸被踢得偏了过去,闻言嘲讽地笑了声

    “你马上就会知道,我还是个暴君。

    江念棠脸颊一痛,被迫对上一张阴沉骇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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