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倒喜欢叫玉莲的妹妹”

    逗引得孟玉也跟着笑,“净的瞎讲,她妹子比彩衣还蠢笨,我能瞧上她”

    “你才瞎讲!我彩衣哪里蠢笨”梦迢倒吊起眉来反驳。

    这一驳,仿佛他那点私情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要紧,不相干,不妨碍。

    孟玉当下大松一口气,却又自心底里满溢心酸,浮作面上一个萧条的笑,“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从前真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有。后头有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同你说了。只怕说了,你以为是我一早预谋好似的。”

    此话一出,倒招出梦迢一记轻蔑的眼神,“这样讲,你们还是情到浓时,身不由己了”

    “你这话……”孟玉察觉此中酸意,心里腾腾地高兴起来,贴近炕桌的冷沿讪笑着哄她,“你要是有一点不愿意,也不说接她进府这列的话了,我明日就拿着银子去打发她回无锡去。”

    梦迢自省失言,眨眼便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我不过是随口说一句,并没有哪里不愿意。”

    炕桌上映着梧桐的影,青苍徘徊,嫩叶簌簌地左右摇摆。多久了,他们你躲我藏地追逐,这一个探出脚来,那一个又藏身回去,总不肯露出马脚。

    孟玉这样想,倒不是责备她,多半是怨自己。他心里忍不住叹息,到底爱欲何如,怎么常常使人心余力绌

    作者有话说: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