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启程

    五月中下旬的东北已经褪去了严寒,树上、地上的枯草也都被取代成了绿色,靠南的几座城市梨花,杏花,桃花也都漫山遍野的开了起来,尤其一过了燕山山脉进入辽西的丘陵地区,层层叠叠的矮丘山花漫地,红的一大片白的一大片粉的一大片,坐在火车上从群山中驶过好像在花浪中穿梭一般。

    朱瀚文歪着脑袋倚在车窗边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对于他一个生长在钢铁森林的大都市里的孩子来说,漫山遍野的花海确实是难得的一景,不过比窗外景色更靓丽的是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这在以前他也就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打量打量人家的身材样貌也就过去了,毕竟帝都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修炼以及霸下龙血的洗经伐髓使得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女孩子聊天的内容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

    “哎,你怎么就看上你家那个呆子了呢,企管系那个富二代不是对你挺上心的嘛?”身穿一身白色风衣女孩的满脸静、唇红齿皓、直背鹅颈,一看就是书香门第的闺秀。

    而她旁边的女孩一身显眼的大红色风衣,眉眼之间说不尽的万种风情,眼角一颗美人痣更是把妩媚妖娆的气质烘托到了喷薄而出的临界点,一双桃花眼无论何时都好像在向人放电一般,女孩皱了皱精致的眉头说道。

    “哎,我家那个憨货确实是要钱吧没啥钱,要长相吧又黑又壮长得跟个大狗熊一样,但是人品德行还是挺让人有安全感的。你记不记得我头两个月突然不舒服昏倒,那个傻子把我背到医院,我昏迷了两天两夜,他就在我床边守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晚上我醒过来的时候,看着他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真正让我觉得这个家伙挺有意思的是当天我出院了以后,赶末班车回来的时候,他明明困的站着都可以睡着,还非要把他的座位让给一个一看就身强体壮的大妈,大妈跟她说谢谢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你跟我客气个**,哈哈哈哈哈,当时我就坐在他旁边,他说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哈哈哈哈”两个女孩都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时走过来一个高大威猛的小伙子,憨憨的坐在红衣女孩的旁边,陪着笑问:“你俩笑什么呢?”

    两个女孩看看他傻憨的样子,再次笑了起来,小伙子有些摸不清头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大黑脑袋。朱瀚文饶有兴趣看着面前的一男二女,也微微的笑了笑。

    “哥们,你瞅啥呢?”小伙子看向朱瀚文的眼神有些不善。红衣女孩拉了拉小伙子的胳膊,示意他不要鲁莽。

    “哥们别误会。。。。”朱瀚文正要解释,火车钻进了隧道,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原本嘈杂的车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啊!!!!!”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安静,等火车穿过隧道,车厢再次明亮起来,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杀人了!“

    车厢头部的人群快速的向尾部推搡过去,朱瀚文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想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随着人流越来越稀,才远远看到在车头第一排一个大概四十岁上下中年男性倒在了血泊当中。

    “武叔!”红衣女孩一声尖叫跑到死尸跟前,白衣女孩和黑大个也连忙跟了过来。

    “武叔!!武叔!!”红衣女孩哭的泣不成声。

    “胡媚,这是你叔叔?”黑大个关切的问道。

    “是,他是我们家远房叔叔,呜呜呜。。”红衣女孩哽咽道。

    胡媚正说着,车厢再次黑了下来。

    “啊!!啊!!”又是两声惨叫,车厢再次骚动起来。

    “哎,这车厢门怎么打不开啊?!”有乘客惊叫道,黑暗中的车厢更乱了起来,小孩的哭喊声,大人的咒骂声,女人的尖叫声,让人倍感焦躁。

    又过了一会,车厢再次明亮起来,车尾再次出现了两具尸体。

    “宾叔,程叔!是谁?!我们胡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也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揉捏的,到底是谁?!”又是两个胡媚认识的人倒在了血泊中,此时的胡媚反倒镇定了下来。

    “胡媚,别喊了,看他们的伤口应该是灰家的人干的。”白衣女孩特别镇定站在胡媚身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扫视着车尾拥挤的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灰家?胡媚,这几个都是你家长辈?”黑大个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女孩,胡媚只是点了点头,再次流下两行泪水没有说话。

    “白芷,这是怎么回事?”黑大个向白衣女孩望去。

    “熊岳,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一会一旦出现什么状况你别管我俩,能跑多快跑多快,只要能跑出去,找到任意一家百草药房说白芷有难,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知道吗!”白芷小声对熊岳说道。

    “胡小姐,白小姐,你们觉得我们会让人跑出去为你们搬救兵吗?”一个猥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胡媚站起身挡在熊岳身前,娇弱的身材与熊岳硕大的体格形成鲜明对比,此时朱瀚文才看出,这熊岳身高最少也要在一米九左右,胡媚只到他的胸口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左右,白芷则能到熊岳的脖子目测最少也要一米七点点头,再次向灰原走去。

    一看对面的傻大个稳住了身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能走过来,灰原心里一阵嘀咕,自己的碎岩掌浸淫了三十年,一掌打出就是钢板都能打出一个手印来,他一个肉体凡胎的傻大个硬受自己一掌竟然屁事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看着黑大个走过来伸手要抓自己的脖领子,灰原蹂身往熊岳身上一贴,使得是贴身短打的套路,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的碎岩掌,配合上灰家独门的无影手,只一个照面就在熊岳周身各大要害打了十几掌。再看这个黑大个被自己打的好像过电一般浑身抽搐,就是不倒。

    “胡媚,你家这货什么时候练的这一身挨揍的功夫,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灰原的铁掌在整个东北都是数得着的,怎么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白芷扯了扯胡媚的衣角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憨货还有这两下子,敢有事瞒着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胡媚竟然还有闲心想这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别让他耽误时间,一会白家的高手就该到了,快点把这傻大个解决,我来对付两位大小姐。”不知何时又一个干瘪的老头出现在了车厢的另一头,与灰原一前一后将胡媚等人堵在车厢中。

    “灰家,灰谨,奉家族命令请二位小姐过府一叙,得罪了!”干瘪老头说着,伸手就向胡媚抓来,势如闪电让人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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