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曜清这小子,胆子实在是肥了,一个两个都想趁机爬她头上!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某一日当她恢复所有记忆后,他们自己该何去何从这样一个生死难题呢?!

    “可以,当然可以。”

    白时缨脸上笑开成一朵花,她咧嘴露出笑颜,一字一顿字字清晰的道:“大长老,你想要的答案,我没有——火可不是我放的!我没有异火,也不需要异火炼制丹药,是真是假只需要让我当众炼制一次丹药就能一目了然!”

    “至于窃书……您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

    白时缨不答反问。

    大长老已经被她前面那一长句中问心无愧的底气心中微微一震,紧随着,就听到她如此问道。

    没有指望大长老真的会回答。

    白时缨说道:“没记错的话,窃取走的那些书我都有翻阅过,我这人有个小小的喜好,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总会记下要说倒背如流都不为过,不巧的是那写书都是我感兴趣的,我何必去偷取几本自己早就记着所有内容都书?”

    “至于在纵火现场看见我更是有些荒谬了,大长老,当时我可不在藏书阁!”

    “那位藏书阁的管事拿出一枚钥匙要我帮忙去藏书阁地下查探一下情况,我寻思着左右我也没事,也就答应了,当时看见他和我的人也不少您大可去问,多问几个人。”

    白时缨直视大长老逼迫而来的视线,丝毫没有退让的迹象:“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如果要我自证,可以!但同时,我也要那些说我纵火窃取藏书的人证明一下他们的证据又是什么!”

    “这不过分吧大长老?您老可是青岚学院最德高望重的人了,我信得过你,龙啸前辈和夜明师兄也信得过你,所以我可以不管不顾离开等你们自己收拾了烂摊子后再回来也不迟,可我还是选择留下,一来是气不过,二来是信任,我相信青岚学院的作风不过纵容冤情成真!”

    白时缨眸光微微眯起,她唇角上扬,貌似纯真求证般的问道:“大长老,您说对吗?”

    她这一通话可谓是把话头话尾全部堵死了。

    谁能拒绝一个全心全意信任自己,信任青岚学院的小少年的清澈目光呢?

    反正大长老不能。

    他简直是哑口无言,偏偏时云的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正如一个死囚犯还想死得明白呢,刑堂不是儿戏的地方这里是整个青岚学院重中之重的地方最该将就严明,否者如何服众管理学院上下?

    “可以。”

    大长老点头。

    他答应了。

    “我给你自证的机会,只有一次机会。”

    “烧毁藏书阁的火焰确实不是普通的火焰,若一人制服异火就算千方百计的想要隐藏异火的气息,也逃不过专门检测异火的仪器,昨日不如撞日,稍后我就召集所有弟子在学院中央广场。”

    大长老目光深沉:“若你连第一关无法过去,时云,这个罪名只怕你是难以洗清了!”

    “我既然敢放话,就有无罪的底气,弟子始终坚信清者自清,倒是那些颠倒黑白的人若是最后能证明与我无关,学院该如此处置那个人?”白时缨淡淡从容的说道。

    大长老意外这股的自信,心中的猜测无形中也产生了点点动摇。

    莫非……

    真是不是时云?!

    “自当秉公处置!青岚学院不会姑息,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老夫不会包庇,学院院长也一样!”大长老沉声道,他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最终叹了一口气:“其实,院长也一直在保你,老夫奇怪,他未曾见过你却又好像对你很了解一样。”

    “连龙啸,夜明烬宸两师徒也对你信任有加,或许此事当真另有隐情。”

    大长老感慨的说了几句,转身便干脆利落的大步离开,不过几秒身影已然消失在白时缨视线范围内。

    白时缨暗暗咂舌,这速度,难怪说能见大长老一面都是不少新生到结业前到愿望……好吧,说是愿望太大了,其实大家都一样对于这位神秘莫测的大长老想见又不想见。

    能见到大长老的最后基本上再也看不到这号人,而见不到大长老的人反而是最安全的,据说这位长老从年轻时就做事风格雷厉风行,一直持续如今也没有改变,片刻也不愿意停歇,大半辈子都将时间留给青岚学院的大大小小事宜。

    曾经,更有人放言说,若非有大长老在幕后操持一切,就青岚学院这从上到下,大到院长本人,小到各处管事,都不见得有几个在敢正事的学院,只怕早就没影了!

    大长老苍老是正确的,年纪轻轻就愁白了头发,学院这些院长副院长长老们或多或少都沾点责任!

    “在做什么?”

    忽然。

    白时缨后背传来一股微凉。

    她感觉到有一缕发丝划过她脸颊惹的她发痒缩了缩身子,结果不意外撞上身后一道宽厚大的胸怀中。

    白时缨无语。

    “你也记起来了?”白时缨也不起来,她累了,正好有个肉垫。

    有的人前前后后反差过大,距离上一次见面,两人还是生疏,而若是那时候的他只怕不会允许有人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居然把堂堂一界魔帝当成靠垫?!

    这得胆子大成什么样子才做得出来的丧心病狂的事!

    白时缨不管,反正是后面这个人自己送上门的。

    至于某人那缕顽皮戏弄她的发丝,自然也就成了她的掌中玩物,可惜发质过于柔顺好得让她忍不住嫉妒,不论打几个结卷成样子,最后都能慢悠悠地不紧不慢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嗯。”低沉伴有迷人韵味的嗓音慵懒地应了声。

    很难不怀疑。

    是不是如果问话的人错了,他可能连搭理敷衍应一声的心思都没有。

    修长有力的双臂不知不觉中已经环上柔软的腰肢,云峥低伏下身,鼻息间嗅到的是记忆中熟悉的淡淡幽香,暗眸不由加深了几分,下巴搁置在白时云脖颈处,沉闷的声音似乎在抱怨:“就只有这一句吗?”

    白时缨挪动了下身子,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尝试了几下后索性也摆烂随便后边的人爱咋地咋地,闻言,她诧异的眨了眨眼忽然很诚恳的道:“哦,你吃了吗?”

    最怕空气忽然尴尬。

    脖颈处传来某人呼出的热气,似乎伴有无奈的低笑:“嗯?小坏猫,这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白时缨无辜的道:“是你嫌我说少了的!”

    “你真难伺候,何况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怎么忽然就过来了?!”

    “记忆告诉我,你回来了。”云峥依依不舍的又蹭了蹭,才终于稍微松开一些,语气中染着淡淡的愉悦:“想你,就来了。”

    “……”白时缨睁着眼,她很淡定。

    如果可以忽略耳尖微微泛起的粉红那就好了。

    有的老男人,平时冷冷清清一句好话难听到因为他根本就不爱说话,然而每次到白时缨都已经习惯的时候,他又忽然冷不丁的给她不小的惊喜,一本正经的用冷清的语气表达思念什么的,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好吧!!!

    “够、够了啊!差不多得了,又不是第一次见。”白时缨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两人都已经走了无数时光到至今。

    虽说没有最后定下关系,但其实二人心知肚明缺一不可早就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云峥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明白不论她走多远,最后身边一定会有一个叫云峥的人。

    早在第一次招惹上这家伙的时候,白时缨就知道她栽了。

    她真的只是嘴贱喊了几声美男!为什么会被盯上,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白时缨懵懵懂懂不知所措,至今回想起来白时缨都忍不住捂脸不忍直视那时候的自己。

    【 】

    “事实证明,不论你我如何变化,你总是像一块蓄势绽放光芒的宝石吸引着我的目光,这是最后一次,你我一共验证了七千七百六十四次轮回,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云峥却忽然变得不依不挠了,白时缨想要回避开目光,他偏要捧着某个小姑娘的脸将其转回来,一字一句都染着十足的笑意说道。

    白时缨觉得她自己脑子里有开水壶在咆哮:“……”

    “我们一定要在这个地方说吗?” 白时缨弱弱地指了指脚下这个地方。

    在刑堂说这些,真不愧是他,太懂氛围了!

    果然。

    因为白时缨说了,所以才终于注意到地方不对的云峥略带几分嫌弃的扫过这个黑漆漆的地方,魔帝给出了他的犀利评价:“不如魔界。”

    “你太高看这里了,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刑堂而已!!”为什么要和魔界相提并论啊!

    白时缨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某人的爪子,然后又指了指外面:“你把他们定住了,一会儿会来人,不要这么招摇。”

    “这次你做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决定,很麻烦。”云峥在来时可不知道白时缨在做什么,然而熟悉彼此的两人无需多言,只要稍微一个眼神也知道对方肚子又在盘算什么算盘。

    白时缨却笑道:“麻烦?不见得,如果可以做出一点意料之外的收获,麻烦就麻烦一点吧,我放过那个家伙几千回,就只杀他这一次,我觉得我已经很宽容了。”

    前面千次即便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而这最后一次的含金量自然不同以往。

    “你总是心软。”云峥眸子带着几分无奈,指尖划过她的发丝:“但沾染血腥之事,你不必做,交由我来便好。”

    白时缨没有和他在谁去下手这事上较劲,云峥愿意娇纵着她,白时缨也乐意被娇纵着。

    至于云某人的娇纵已经达到什么程度——

    陪他的小姑娘玩了七千七百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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