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捡起脚边那金灿灿的花枝,道:“爹爹说,西域气候独特,培养出一种金枝金叶金色花朵的花,看起来格外漂亮珍贵。可没人知道,这种花叫做金迷纸醉,在夜晚会释放出让人晕迷的气体,若是误食,更是会让人陷入昏迷,永远醒不过来。”

    她又捡起楚淮予面前的红色花朵:“娘亲曾在典籍上看到过,有一种花,花枝细小,而花瓣肥厚硕大,是入药的好药材,能够安神助眠。”

    “可是——”

    她指了指楚淮予手中的绿色长条形的草:“若是和黑狐草一起种植,便会发生融合反应,从而变成毒草,触碰后会使人皮肤瘙痒难耐,长出很多小红疹子。”

    “娘亲说,曾有许多贵女想要人毁容,用的就是这种。”

    楚淮予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那里的确起了一片小疹子,神色惊颤。

    “不可能,这是母后为我种的,母后没有理由害我!”

    秦幽伸手把他手上的黑狐草拂在地上,解释道:“我不知道这是先皇后所种,只是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才莽撞拔了,对不起。”

    早在之前溜达的时候秦幽就发现了不对,只以为是楚淮予的仇敌所设计,联想到以后

    可能会有更多皇子公主进来,为避免误伤,她今日才借着玩闹,和楚祁把这些拔了。

    不曾想,是先皇后所植。

    楚淮予看着这一片毒花毒草,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怪事,渐渐明了,神情也变得颓靡。

    看着失魂落魄的楚淮予,秦幽不放心,跟了上去。

    而楚淮予却是关上了门,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回去吧,这几日,别带人回来了。”

    秦幽回到侧殿,拖着脸颊,思考着。

    如果是她,知道她妈做这些……

    算了,她没妈,她不知道那应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楚淮予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秦幽也没有出去攻略别的小朋友,就坐在门口,看着正殿紧闭的大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秦幽眼睛一亮,立马冲了过去。

    “赋澜哥哥,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赋澜把门关好,一板一眼的道:“太子殿下说了,秦小姐想出去玩就去,别把人带回来就行。”

    秦幽立马反驳:“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太子殿下怎么样了,他的情绪有没有好一点?”

    赋澜瞥了一眼还没有他腿高的小豆丁,遂高冷转身,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春芜走过来,“秦小姐,回房休息吧,

    夜深了。”

    秦幽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了侧殿,躺在床上,她摒弃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觉得还是先想该如何攻略下一个小朋友,为她以后的道路添砖加瓦。

    次日一早,她就跑出去偶遇了,说不定能有什么惊喜的发现。

    走着走着,秦幽来御花园的凉亭里看到这一幕——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双手叉腰,对面前的出现破口大骂:“楚骁,我是你长姐,见了我不行礼不说,还打我的婢女,怎么,你上学上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嫡长尊卑都忘了?”

    对面的楚骁也不甘示弱:“不过就是比我早生几年,端什么长公主的架子,过几年你不还要去和亲,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嚣张!我跟你说,赤国将领都可凶悍了,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啧啧啧。”

    秦幽听到这里,只觉得,楚骁真蠢。

    “我母妃说了,绝不会让我去和亲的!”少女气的跺脚。

    “你母亲说了可不算,她不过一个贵妃,还能左右两朝婚事?”楚骁鼻孔朝天,神色得意。

    秦幽扫了一眼周围,看到远处正浩浩荡荡过来的队伍,心里有了主意。

    她一溜烟跑过去,春芜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她跑到

    少女身旁,扯了扯少女的衣袖,仰着头说:“大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我爹爹在前方和赤国交战,胜负未定,大姐姐是绝不可能去和亲的。我爹爹骁勇善战,用兵如神,一定会把赤国那群蛮人打的落花流水,到时候,怕是他们要派和亲公主过来呢。”

    少女一听,眉眼立马舒展开来。

    楚骁见状,指着秦幽骂道:“又是你这个豆芽菜,上次污蔑本皇子还不够,现在又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没有!”秦幽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像是为了比嗓门,楚骁吼道:“本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长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要和亲赤国。你秦家嫡女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送进宫当了人质,你真以为给你赐婚太子是件好事啊,那都是因为……”

    “楚骁!”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过来,为首的是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不怒自威。他身侧是皇后,一身红色宫装,雍容华贵,此时的表情却是胆战心惊。而后是纯贵妃,纯贵妃就显得低调许多,看着温婉可人。

    皇后上前,“啪”的就给了楚骁一巴掌

    ,“你个混账东西!平日里的教导都忘了,谁教你如此议论前朝之事!”

    说完,转身直直朝皇上跪下,请罪道:“臣妾教导无方,请皇上降罪。”

    皇上面色微沉,显然是听到了刚刚的话。

    纯贵妃在一旁说道:“皇后娘娘是该好好教导教导八皇子了,这宫里谁不知道八皇子顽劣不堪,所到之处,一片哀嚎。”

    皇后恶狠狠剜了她一眼,却赞同说道:“纯贵妃说的是,本宫近日忙于处理宫中事物,疏忽了对阿骁的教导。”

    随后,她仰头看着皇上,“皇上,臣妾知错,希望皇上让纯贵妃协理六宫,也让臣妾有时间好好教导阿骁。”

    皇上点头,看不出任何喜怒:“那就这么办,另外,八皇子禁足半年,皇后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即使皇后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应下。

    这前朝战场之事,是万万不能议论的,更何况,楚骁说的话,分明就是希望秦将军败……

    她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蠢笨货啊!半点寅儿的聪慧都没有!

    皇帝冷哼一声,带着纯贵妃走了。

    临走时,秦幽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