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澜很快就追上来了。

    他身上有些伤口,但是并不重,听到了楚淮予的话,便走到沈月跟前,微微弯下身子道:“秦夫人,得罪了。”

    沈月失血过多,现在头昏昏沉沉的,听到赋澜的话就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后面,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快走!”

    一行人再度加快脚步往远处走。

    这个密道的出口是在城外,但幸好,城外有楚淮予安排的人,这些人本来是在调查沈月的行踪,现在却派上了别的用场。

    在这些人的护送下,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秦将军府。

    秦幽浑身都是汗,但多年在医院的经历却让她的大脑格外冷静。

    “去药房。”

    哪里有将军府上最全的药材,平常还会有秦家的亲信保护,是最安全的也是最合适秦幽给沈月急救的地方。

    “赋澜,我刚才给你说的药方记住了吗?”

    赋澜将沈月放在了床上,点点头道:“记住了。”

    “赶快熬了给楚淮予。”

    他身上的毒格外凶险,就是不知道这个药方能不能管用。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楚淮予了,沈月的情况显然更加危险。

    秦幽将房间里简单的消毒,然后在药童的辅助下,准备给沈月的伤口进行缝合,

    但她猛然发现没有专门用于缝合的线。

    怎么办?

    沈月的伤口根本拖不得。

    “小姐,还缺什么东西?”

    秦幽连忙问道,“羊肠线,有羊肠线吗?”

    “有。”

    只不过,这个东西是沈月曾经在动物身上试验用的,他们有些犹豫。

    “都拿过来。”

    秦幽专注于手里的工作,这次,她需要在一个恶劣的环境里进行缝合手术,秦幽有些忐忑,更拿不准结果。

    但——如果不尝试一下的话,沈月恐怕挺不过来。

    等麻沸散起效以后,秦幽匆匆开始缝合。

    赋澜端着刚刚熬好的药,去找楚淮予。

    楚淮予被安置在秦幽的院子里,但赋澜找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楚淮予已经昏迷了。

    “主子!”

    赋澜急匆匆的走到跟前,满脸焦急的摇晃着楚淮予,声音急促的呼喊:“主子!您醒醒!”

    主子昏迷的人是根本喂不下药的啊!

    好在没一会,楚淮予就睁开了眼睛,虽然看起来还是马上要昏迷的样子,但好歹是醒了过来。

    楚淮予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低声的询问。

    “怎么了?”

    见到楚淮予苏醒,赋澜连忙将药递过去,小心翼翼的凑到楚淮予的嘴边:“是秦小姐给您的药。”

    这就是秦幽在路上说

    的解药?

    楚淮予只觉得自己脑袋像是卡住了,怎么都转不动。

    “主子,您先把药喝了。”

    虽然秦幽实在太小了,她开的药没办法给人什么信服力,但赋澜是亲眼见识过秦幽的‘痒痒粉’的威力的。

    “恩。”

    ——

    未央宫

    皇后陈宛菡将桌子上的东西狠狠的摔倒地上。

    噼里啪啦的响了好一阵。

    秦幽!

    楚淮予!

    明明都已经撞到她的手里了,这么好的机会,只差一步就能弄死楚淮予,竟然还是让他们跑了!

    白萱接过宫女手里的茶,递给陈宛菡。

    “娘娘,消消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更何况,沈月已经身受重伤,而楚淮予中的毒,就算是沈月的师父来,都要费不少功夫。”

    “这次,他死定了。”

    陈宛菡心里的郁气缓缓消散。

    “你说的对,那些侍卫怎么样了?尤其是那些沾上了药粉的人。”

    白萱闻言眉头紧皱,神情不解又疑惑。

    “都是普通的药粉,但是只要人沾上了便会奇痒无比,更可怕的是,那痒深入骨髓,会让人一刻不停的抓挠,就算皮开肉绽也不会停手。”

    “奴婢已经交给手底下的人去看了,但是他们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宛菡不由得攥起手。

    “一群废物!”

    白萱连忙劝解:“娘娘,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这应该是沈月悄悄弄出来给秦幽防身用的,不然,这效果不会这么怪。”

    陈宛菡还是觉得不对劲。

    秦幽进宫的时候,根本带不进什么东西来,毕竟她的两个丫鬟都被杖杀了,更何况是药?

    但——难不成是秦幽做出来的?

    “娘娘,五殿下来了。”

    陈宛菡提着裙摆坐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都收拾了吧,让寅儿进来,对了,泡两杯花茶。”

    “是。”

    宫女鱼贯而入,很快就收拾好了。

    又过了一小会,楚寅进来了。

    他没来得及行礼就被陈宛菡叫住,“不必行礼,寅儿,你身子弱,在母后这里不需要过于注重礼节。”

    但楚寅还是坚持行了个全礼。

    “母后,昨天晚上的事情,白萱姑姑刚才已经告诉我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陈宛菡蹙眉。

    “先研究解药,然后……”

    “母后。”楚寅忽然打断陈宛菡,“您想过没有,昨晚的事情一旦暴露,会是什么后果?”

    陈宛菡愣住。

    “所以,杀掉吧。”

    楚寅眸光平静无波,陈宛菡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太子中毒,秦夫人重伤,他们可以说这是碰到了刺客,母妃

    您完好无损,若是再留下了证据……更主要的是,您囚禁秦夫人的地方,就是一个最大的证据。”

    冷不丁的,陈宛菡打了个冷颤。

    “全都杀了?”

    这些可是她大部分亲信了!

    “母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主要的是,我们不能暴露自己。”

    “父皇多疑,一旦被他盯上,就算太子被废,我能上位的可能也不高。”

    陈宛菡闻言连忙点头:“好!我马上下令!”

    她叫来白萱,让她尽快将最新的命令发布下去,脸上还带着浓重的寒霜,“白萱,就说没有解药,这是唯一解脱的方法。”

    白萱跪地,“是,娘娘。”

    楚寅随意的坐着,曲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心里想的却全都是秦幽。

    那个五岁的,能够将牢房的锁撬开的秦幽。

    “母后,儿臣听白萱说,秦家小姐那天晚上见到了鲜血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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